“你不是很懂朝廷的事儿吗?现在皇上对杨将军是什么态度?”

    司马望看着盒子里的耳坠就头大:“现在皇上正在竭力安抚杨家军。”

    余玄想想也是:“那宝王是什么态度?”

    “我觉得宝王的态度很奇怪。”司马望突然说。

    “为什么?”

    “孔雀早就拿到耳坠了,宝王若是想让这件事秉公处理,为什么到现在才拿出耳坠?若是早点拿出来,?所有的事情不就同时解决了?”司马望分析着说。

    “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余玄觉得也是。

    司马望拎着盒子里的耳坠:“醉玲珑,多少女人为之发狂啊,从此就不完整了。”

    “你想做什么?”余玄警惕的看着司马望。

    “没什么,皇上让我暗中慢慢查,我暗中慢慢查就好了。”司马望又给收了起来。

    杨蓁看着那一套醉玲珑,左边的耳坠没有了,她反复的想,最有可能就是掉在官仓那里了,好在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了,也没人发现耳坠,看来是她多想了。

    从离开宝王府,她就在等宝王来找她,她就不信,云洛兮真像表面上那么平静,还能和宝王生活在一起?

    而宝王知道她说出了一切,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生气,来找她理论。

    结果是等到现在都没一点动静,让她又开始烦躁起来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风临渊离开了皇城司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宝楼。

    “王爷。”吕炎行礼。

    “把边关所有的账目都整理出来,停止夜方国边境的所有商道,另外,根据交易,查一下我们在边关行商以来杨将军的收益,和所有产业。”风临渊吩咐到。

    “是。”吕炎安奈不住的有点兴奋。

    他是一个账房,也是是一个生意人,自家王爷一直做这样赔本的买卖,他心里当然不开心,那简直是对商人的侮辱。

    云洛兮醒来看周围空空的。

    “王妃醒了。”珊瑚慌忙跑了进来。

    “恩。”她想问风临渊在哪儿,终究没有问。

    云洛兮以为风临渊那么担心她,她醒来风临渊就会在她身边,还是她多想了。

    珊瑚看王妃那欲言又止还有些失落的样子:“王爷出去处理一点事儿,晚上会陪王妃一起吃饭。”

    “哦。”云洛兮怏怏的,突然一个激灵看着珊瑚“他是不是去找杨蓁了?”

    “应该不是。”珊瑚不太确定“对了,王妃不责罚黑银,黑银中午没吃饭,一直闷在那里,王爷说让王妃去看看。”

    “他还有理了。”云洛兮没好气的说。

    “其实这件事,所有知道的人都很愧疚。”珊瑚怯怯的说。

    她还担心王妃不会再用她们了,幸好王妃不说这件事。

    云洛兮想了想:“那你们觉得,我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应该是什么反应?”

    “生气,愤怒,和王爷反目成仇,把我们这些下人全部都处理了,然后……”珊瑚不敢说了。

    云洛兮打量着珊瑚,让珊瑚继续说。

    “离开。”珊瑚跪在地上叩头“求求王妃一定不要离开,以后奴婢不管什么都听王妃的。”

    云洛兮看着珊瑚的样子,怎么觉得这里的人都这么不讲理呢?

    “行了,行了,我们去看看黑银。”云洛兮还以为珊瑚她们都那么高冷,是不会哭的“别哭了。”

    “恩。”珊瑚擦了眼泪,忍住抽噎。

    云洛兮换了衣服去找黑银,路上看着宝王府的亭台楼阁、一草一木,突然觉得自己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

    风临渊说的没错,云家那烂泥的样子,以为攀上了宝王府就万事大吉了,每个人都要给自己做的事儿付出代价。

    而原主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

    反观一下自己呢?自己有什么资格做米虫?

    黑影蹲在石头台阶上已经蹲了大半天了,他这个本来就沉闷,今天的沉闷显然不正常。

    云洛兮走过去和黑银并排坐在一起,黑银一看是王妃,慌忙起身要跪下。

    “行了,行了。”云洛兮摆手“坐下吧。”

    黑银小心翼翼的距离王妃远一点坐下。

    “我都说了原谅你了,你绝食是闹什么啊?”云洛兮看着黑银。

    “愧。”黑银半天出口一个字。

    “愧疚啊?”云洛兮看着黑银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件事受伤的不是她一个人。

    那个时候,他们都不认识,原主又是那样的背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那样对原主没什么。

    可是人和人的感情是会变的,我们用改变了之后的心态,去面对改变之前的事情,这是不合理的。

    “知道愧疚的话,就做一件事怎么样?”云洛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