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云洛兮从为什么炸槐树林开始,把整件事都说了,当然永生舍利肯定不会说。

    风临渊最后一次去地宫,也没想到会这样,所以没有禀报皇上。

    一番陈述下来已经过了午时,云洛兮从北辰殿出来,皇贵妃就在外面等着,众人行礼之后绕着走。

    “先去吃饭。”皇贵妃拉了云洛兮就去疏桐宫。

    云洛兮也真的饿了,她一个人和满朝文武对峙,还真的很累。

    皇贵妃看着云洛兮认真的吃饭有些心疼:“你和风浪在我这里住两天吧。”

    后天就过年了,宝王府现在的情况,云洛兮回去也只会触情伤情。

    云洛兮摇头:“今年在我家过年的人有点多,我得回去准备一下。”

    皇贵妃一想也是:“那我去宝王府吧?”

    “大过年的。”云洛兮笑了一下。

    云洛兮吃了饭就带着风浪出宫,路上见到的所有宫人都给她行礼。

    到了宫门口,云洛兮正要上马车,一个妇人冲了过来,被侍卫给拦住了。

    “你这个毒妇,还我儿子的官职。”陈夫人破口大骂到。

    云洛兮瞥了那妇人一眼带着风浪就上了马车,也不管那妇人在外面怎么闹,怎么怒骂。

    “你知道娘为什么带着你吗?”云洛兮看着风浪。

    风浪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娘,不是他想不到理由,而是他娘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的。

    “只有你的强大才能保护你的锋芒,但是不要忘记了要善良。”云洛兮看着风浪。

    风浪点了点头。

    “善良是非常珍贵的品质,不要给他所有的人,有些人不配你对他善良。”云洛兮摸着风浪的头“空青,陈密有那样的娘,宅院肯定不干净,查清楚陈密家所有的事情,让陈密身败名裂,陈家人不能继续在京城。”

    “是。”空青行礼。

    风浪面无表情,他娘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

    云洛兮看着风浪的样子,以前这些事情都是风临渊吩咐一声让别人去做了,以后这样的事儿要自己做了。

    因为下过黑雪,城外很多人都不敢出门,夏凉端着衣服到河边洗,河水冰凉,把她的手都冻的没有知觉了。

    中午没有吃饭,现在她的肚子咕咕咕的叫,心想要是夏天还能摸点儿鱼虾填一下肚子,现在只能饿着。

    她正想的走神,突然觉得水好像没有那么冰凉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吓的直接跳了起来,水面上竟然漂着一个人,关键那人周围还冒着热气。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夏凉是出了名的胆大,她娘死那会儿,她一个人守着她娘的尸体,一个人把她娘给下葬了,倒也不怕尸体。

    风临渊被冲到这里,水浅了也没有继续往前,夏凉稳定了心神,拿着棒槌过去戳了戳,见风临渊不动,这才蹲在一边看了起来。

    “奇怪了,这人怎么会这么热。”夏凉蹲在一边看着“不会是什么怪物吧?长的还挺好看的。”

    夏凉想了一会儿,小心的用手戳了戳,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干脆直接把自己的手放在风临渊身上暖了起来,别说,这比烤火都要管用。

    暖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暖和了,她大着胆子试了一下风临渊的鼻息,慌忙把手给移开了。

    “太烫了。”她把手指头给浸在水里“到底是不是活着的啊?”

    她想到这里,眼睛落在风临渊腰间的荷包上了,那荷包绣的那么漂亮,里面说不定装了很值钱的东西。

    第1036章 卖掉火石

    夏凉盯着那荷包看了许久,最后还是给摸了下来,看到里面是一块透亮的石头,别的就没有了。

    “这是宝石吧?”夏凉对着光看了看,不管怎么说挺漂亮的“我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你这么烫应该躺在水里。”

    夏凉看了看左右,顺着水把风临渊拖到他一个隐蔽的地方,还用干芦苇给他挡了挡,这才放心。

    “人家说相见就是有缘,我拿了你的东西,然后帮你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我们的缘就尽了。”夏凉说着又看了看那石头。

    话说自从她娘过世之后,她就想离开那个家了,继母不给她找婆家,留在家里当下人使唤,还想着到时候把她给卖了,她要是有钱,早就自立门户了。

    看来是老天开眼,听到了她的祈祷,所以给她送来这么一个人。

    想了想她把衣服藏在一边的石缝里,拧干自己的衣服,直接去京城了,若是这宝石能卖个好价钱,她就再也不用看继母的脸色了。

    大年二十九,往年这个时候很多铺子都关门了,今年来回闹腾的,到这个时候反倒很热闹。

    不管怎么说,年总是要过的,都想着过了年,一切也许都好起来了。

    夏凉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还开着门的当铺,慌忙进去把石头给拿出来了。

    “掌柜的的,我当东西。”夏凉没敢把荷包拿出来,自己这装扮,拿了那样的荷包,肯定会让人怀疑的。

    掌柜的抬头,看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丫头:“关门了,关门了。”

    “你这门不是开着的吗?”夏凉生气的说。

    “我的门,我说关了就关了。”掌柜的不耐烦的说。

    他这多开一天门,就想着有人急着过年,压低价格收点儿东西,这种看着饭都吃不饱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要么就是偷来的,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