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不是虫子,而是连在一起的虫卵,受体内墓蛾蛊的控制。

    “怎么可能。”冰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

    她知道墓蛾蛊,也知道墓蛾蛊的可怕,但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有墓蛾蛊。

    “也许不但你身上有,你父亲身上,可能有更厉害的。”空青看着冰凌挣扎的样子。

    “救我。”冰凌试图抓着空青。

    空青直接倒了一点粉末在冰凌身上,冰凌还没反应过来,人就从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点点灰迹。

    这是云洛兮发现的最新的东西,一点火石粉,一点木石粉,比血鸳都好用。

    她怎么可能留冰凌,当时放走岩松,也不过是为了利用岩松的身份。

    顺郡王找到,一切幕后主使都是玄宗,还包括皇宫画舫被撞沉事件,上次宝王府喜饼中毒的事情,京城的百姓对玄宗是深恶痛绝。

    “我发现了一件事。”蓝无暇坐在屋脊上看着宝王府的下人匆忙的跑来跑去。

    “什么?”小紫也懒懒的躺在上面,玄宗有这样的结果她很开心。

    “不要得罪宝王府。”蓝无暇叹了一口气。

    “你竟然也有怕的人?”小紫意外了。

    “昨天那冥珠,十有八九是假的。”蓝无暇直接说“用一颗假的冥珠,让所有人不再追究冥珠的事情,而且趁机让玄宗的行径大白天下,你觉得这是容易的事情吗?”

    “当然不容易,就算我们无尽渊出手,都不可能这么完美。”小紫的眼眸变的深沉。

    “也许……”蓝无暇凝思了一会儿“我们都错了,这世间百态才是真的,他们不是蝼蚁,只是我们有太多的妄念。”他很认真的说。

    第1196章 司马望知情

    蓝无暇一直觉得自己冷眼看着那些世俗之人碌碌而生,一直到那天晚上,他意识到自己也在别人的设计之中,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他们以为自己超脱了世俗,不过是拼尽全力试图守住曾经而已,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那么多人总是往前看的。

    “得有多大的打击,才让你有这样的觉悟啊。”小紫感慨着说“我给你出一个主意。”

    “什么?”

    “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才会看到美好。”小紫说着笑了起来。

    蓝无暇侧目看着小紫的样子,觉得很美好。

    岩松死了,但是他死之前放出了一雄蛾,有十三个人体内有墓蛾蛊,当场死亡了,受墓蛾蛊波及的有上百人,好在不是蛊毒,普通的大夫就可以治疗。

    太子的声誉空前的高,现在看来太子是肯定不会被废了,太子府又开始热闹了起来,刚好太子大婚在即,很多人掂量了一下自己准备的贺礼,赶紧去换了。

    司马望在地宫那里忙了两天,总算是彻底收拾好了,水位距离的地面三丈的时候不继续上涨了。

    他们最担心的是水位会和幽河持平,那样周围的泥土肯定会塌陷下去,好在没有持平,这里的水和幽河的水泾渭分明,互不干涉。

    忙完这些司马望兴冲冲的回家,看到自家大门大开着,走进大厅,火盆还在那里支着,上面吊着一口小铁锅,一边放的酒壶和酒杯已经倒了。

    “爹?”司马望心里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恐慌的四处寻找,但是一个人影都没见。

    等他出来,才看到几个下人在门口偷偷的看着。

    “我爹呢?”司马望看到管家,过去揪着管家的衣领。

    “少爷,老爷把府上所有人都遣散了,而且不许我们再踏入司马府半步,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在门口等着。”管家无奈的说。

    “什么?”司马望有些难以置信“我爹把你们都遣散了?什么时候?”

    “就两天前。”管家很确定的说。

    司马望想了想松开管家,策马就去宝王府,他担心孔雀也出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上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毫无预兆的,好像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样。

    “司马大人。”宝王府的门房看到司马望来,小跑着下来接了司马望的缰绳。

    司马望直接跑进了宝王府,径直跑到孔雀的住处,看到孔雀在院子里坐着,他有些激动的抱着孔雀。

    孔雀知道司马望已经回过家了,她无声的抱着司马望,他原本有一个很和美的家,突然有一天什么都没有。

    “我刚才回家了,爹不在了,他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人,大厅里有酒壶和酒杯,爹是不喝酒?的。”司马望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还有我。”孔雀很认真的说。

    司马望抱孔雀抱的更紧了,也许是他一切都太顺利了,这次竟然让他十分恐慌:“你说爹能去哪儿?”

    “也许王爷和王妃知道。”孔雀有些不忍心的说。

    司马望意外的松开孔雀:“你说什么?”

    孔雀看着司马望的样子,她不忍心告诉司马望,可是看到司马望的样子,她有些慌了:“爹给你留了信。”她说着转身把信拿给司马望。

    司马望慌忙打开信,信很长,司马望坐在那里看了许久。

    信里说了他们司马家的起源,说了司马家所有人的使命和关系,他们原本是普通的守墓人,为了摆脱守墓人的命运所以努力的更接近玄宗一点。

    接着说了自己做的事情,看的司马望都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