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中没有人,连一个看守别墅的佣人都没有,进入房间之后,玲奈子便马上提来拖鞋为卫景风亲手脱去鞋子换鞋,然后又找来了浴巾,让卫景风先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卫景风内心就在挣扎犹豫,似乎太快了点吧,这种女人如果上了,只怕甩都甩不掉啊,但如果来一次一夜情还是很不错的,属于极品的一夜情对象,而且记忆中,自己也好几年没玩过这种游戏了!

    洗澡之后,卫景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但他听着浴室中窸窸窣窣的流水声,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他并非那种保守的男人,只是对玲奈子,他还是有点戒备之心,不想就此落入这女人的美人计中,当然,他更害怕的不是落入对方的美人计,而是害怕对方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卫景风自信想过,这几年来他得到的那些女人,他都心动过,至于玲奈子,他承认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就像将之征服将之珍藏起来,可是说到感情,似乎还欠缺点什么。

    就像古惑仔里面山鸡和日国草芥菜菜子结婚上床之后坐在那里抽烟时候的独白一样“做老婆,似乎缺少了一点什么,做外面女人,不行不行,到底少了什么?亲切感,对,亲切感,下次做的时候得多几分亲切感!”现在的卫景风心理与山鸡当时的心理有着极大的相似,他觉得和玲奈子如果真的上床,似乎还没有达到灵魂的触碰而水乳交融的程度,就算上床做爱,也只会是一种欲望的发泄,只能算是一夜情。

    “咔……”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打断了卫景风心中的杂念,侧目望去,只见玲奈子身上仅仅只是裹了一条洁白的浴巾,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雪白修长的脖子,肌肤上泛着沐浴后淡淡的红晕,清丽美艳的脸蛋上也带着两抹醉人的酡红,白色浴巾虽然包裹住了她胸前的伟岸,但那洁白光滑的双臂,那高耸的胸脯,那下面两条修长的玉腿,无疑不是诱惑异性的最佳利器。

    玲奈子脸上带着酡红,不知是刚刚出浴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她就这么穿着,迎上卫景风望来的目光之后,看到男人那眼神中的欲望和故作矜持,她心里暗自一喜,女人或许讨厌别的男人望着她时候的赤裸裸的眼神,可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自己心爱的男人用那种满含欲望的眼神望着自己,倘若自己的男人在这种时候望着自己的眼神是纯洁的,那就是女人的最大失败,只能说明你在这个男人眼中已经失去了兴趣,不,是性趣!

    所以玲奈子看到卫景风那种眼神的时候,没有厌恶,只有欣喜。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换身衣服,就这么直接走到卫景风身边的柔软宽大的沙发上,靠在了卫景风身上。

    那种淡淡的沐浴后的芬芳传入鼻中,这种味道要远比喷洒的香水味道更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卫景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而且某方面的需求似乎还很大,如玲奈子这等极品美女,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只要不是瞎子,略微低头就能看见那白色浴巾包裹下的丰盈,和让人触目惊心的深深沟壑!

    玲奈子见卫景风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眼神却不时的瞄向自己胸口,她似带着几分害羞,又似有些好笑的白了卫景风几眼,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双手突然勾住了卫景风的脖子,小嘴儿凑在男人耳旁,吐气如兰的道:“在卫君眼中,玲奈子不屑一顾吗?”

    “咕噜……”

    回答玲奈子的是卫景风咽喉中发出的吞口水的声音。

    玲奈子咯咯一笑,如妖精一般突然张开小嘴咬住了卫景风的耳朵。

    与女人一样,男人的耳朵也是不能轻易碰的,卫景风小腹下一股邪火猛的窜了上来,奶奶滴,被这女人挑逗了?

    正想着,玲奈子接下来的动作更直接的撞击了卫景风的心灵,只见这女人似乎打定了心思要将卫景风吃掉,她是下定决心要让卫景风当她的男人,下定决心的要奉献自己的第一次给这个她生命中最优秀最让她心动的男人。

    所以在卫景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女人已经猛然翻身,双腿直接跨坐在了卫景风的身上。

    动作幅度很大,玲奈子坐在卫景风身上的时候胸前的浴巾落了下来,那两抹圆润,那白里透红的肌肤,那上面的殷红两点,猛然落入卫景风眼中,让见过无数女人美好身材的卫景风都深深吸了口气,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拥有一对完美的玉乳,白皙光滑,大小比列适中,整个乳房的形状非常完美,挺翘而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处子特征一眼可判,而且那因为激动或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两颗红豆,就像是会说话一样在招呼着男人的心灵,实在太诱人了。

    卫景风双手很自然的就扶在了女人的腰间,虽然隔着柔软的浴巾,但这女人的身材,实在是极品。玲奈子面色酡红,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醉人的热量,似是知道胸前走光,虽然她很大胆,但此刻也紧紧的将身子贴在男人的胸口,不至于让男人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胸前的两点。

    “咳咳……是不是太……太快了点。”

    卫景风犹豫着,挣扎着,到底算怎么回事儿,谈恋爱也没这么快吧,一夜情?

    玲奈子已经下定决心的要吃了卫景风,所以她并没有回答男人在这种时候说出的这句大煞风景的问题,她小嘴儿直接吻住了卫景风的嘴唇,一条灵动的舌头很快顶开了男人的牙缝,钻入男人的嘴中挑逗着他的大舌。

    玲奈子的动作是那么的疯狂,那么的自然,可是卫景风却明显感觉到这女人进入自己嘴里的舌头只知道横冲四撞的乱来,毫无章法,这一点就出卖了女人的演技,她始终还是个处子,即便受到过训练,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欠缺火候。

    玲奈子非常疯狂的亲吻着身下的男人,那蛇腰也缓缓扭动起来,两人都是刚刚洗澡,而且玲奈子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包裹,现在双腿岔开的坐在卫景风跨上,可以说她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而卫景风,虽然穿着睡衣,可是因为没有换的干净衣服,所以这牲口同样挂着空裆上阵,刚刚玲奈子坐在他跨上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这女人缓缓扭动腰肢,再加上如此疯狂的亲吻,卫景风就算是个泥人也被勾出了几分土性,昂扬的小兄弟抬头挺胸的时候,玲奈子便嘤咛一声,明显感觉到双腿间一个火红滚烫的东西蠢蠢欲动了。

    玲奈子嘤咛声中,喘息加剧,一双平时看上去清丽无比的纯洁眸子中水雾蒙蒙,媚眼如丝,这种清纯模样的美女露出这等媚态,对男人的诱惑力就更大了。

    就在卫景风有点把持不住的时候,玲奈子媚眼如丝的放开了卫景风的嘴唇,轻轻喘息,白了男人一眼,最后又似带着幽怨的低头一口轻咬在男人嘴唇,随后,只见她伸出白嫩修长的左手,缓缓向下,摸向男人下面。

    “唔……”

    卫景风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这女人的手,柔软温柔,实在太舒服了。

    听见男人的舒服呻吟声,玲奈子脸上更红了,一双水蒙蒙的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瞄向卫景风,两人四目相对,她马上又移开目光,竖起男人那事物,似是对了对位置,然后,这女人轻轻扭动着那水蛇腰,卫景风便觉得触碰到了一摊泥泞沼泽旁边,随时都有可能深入,却又久久无法得到。

    其实玲奈子比卫景风更加难受,她毕竟从来没有这样过,而卫景风这牲口虽然欲望很强烈,可是比女人要能忍得多,虽然渴望进入,却并没有急于表现,倒是玲奈子,本想靠着从小就训练的手段好好折磨这个男人一翻,让他对自己欲罢不能,却没想到这男人虽然收紧了握着自己小蛮腰的手,可是却并没有向上索求的意思,轻微的摩擦让她已经泛滥成灾,自己首先就忍受不了那种折磨人的感觉。

    抬眼看了男人一下,察觉到这男人微微闭着双眼,脸上一副享受的模样,玲奈子又羞又气,终究是敌不过这男人的耐性,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突然扑在男人胸口,一口咬住了男人的一个小乳头,似是发泄,又似乎是嗔怪男人的不懂情调,仿佛是下定了人生中最大的决心,微微垫起的臀部,轻轻向下坐了下去……

    长驱直入,身上的女人身子剧烈的缩紧,明显在颤抖着,口中更是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疼呼,那作茧自缚的女人似是没想到会这么疼痛,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从中间被男人硬生生的撕裂开,那种冲涨的感觉,让她舒服的想要呻吟,又让她疼痛的想要哭泣。

    卫景风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进入,心里产生了一种某名的情愫,当女人发出那声疼呼的时候他似乎才猛然惊醒过来。

    靠,被……被女人给推了?

    擦,我卫三公子什么时候这么被动,什么时候被女人给推倒过?

    想及此,卫景风猛然保住玲奈子的身躯,一个翻身就将对方压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他的人生只有进攻,从不被动,即便是在床上,他也必须掌握绝对的主导地位!

    第五百三十九章 得结婚了

    玲奈子就像是床上的天使,虽然是第一次,可是她却让卫景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花样很多,虽然初一表现出来的时候非常生涩,但她却忍着羞意的不断调整自己的动作,让男人得到极大的满足。

    正如卫景风所想的那样,玲奈子是值得珍藏甚至是雪藏起来的极品,她的身材堪称极品,伺候男人的花样和招式也随着战斗的越来越激烈而纯熟起来,那摆弄的身躯,直接让卫景风舒服的不断呻吟,再加上她口中的叫声,没有一点作假的成分在内,她的声音是如此动听,就像战场上的冲锋号,让人忘记了生死,忘记了一切害怕,勇猛向前。

    从客厅的沙发上,到玲奈子卧室中的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一夜时间,玲奈子都不知道自己疯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思想飘飞到了高空中,只知道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那种欲死欲仙的滋味让她沉醉,男人那有力的臂膀,那有力的冲击,每一次都让她只想将自己的身子揉融入男人的身体里面,恨不得将男人整个人都吞入自己的口中。

    玲奈子是个不服输的人,可是到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她觉得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口中发出娇羞的哀求,让他停下来,求了不知道多少次。

    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卫景风见身下女人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他嘿然一笑,放过了这女人,倘若不将她完全征服,只怕日后这女人屁股会翘的很高,男人嘛,不怕女人逞强,只要在适当的时候给她一击心灵上的重创,她便会一辈子对你服服帖帖!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钟卫景风才缓缓睁开双眼,昨天晚上他没有任何的保留,完全靠着自己本身的势力将玲奈子驯服,不过这一夜折腾下来,他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所以一觉睡到这时候才醒来。

    怀中的柔软证明玲奈子也没有醒来,但当卫景风轻轻舒展了一下被压的有些麻木的手臂时,玲奈子哼了一声,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伸出双手抱紧了卫景风的身子。

    “你要走了吗?”

    玲奈子抱的很紧,看她那模样,似乎很怕卫景风就此离开,这神情看的卫景风一阵恍惚,难道这女人,不是和自己玩一夜情,而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