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强忍那么久,都白忍了……

    吐出来的东西颜色还挺漂亮。

    红心火龙果……

    贺焦吐了一些出来,就感觉舒服多了。

    可是喉咙火辣辣的,难受,他漱口洗脸之后,就出来找手机。

    拿到手机躺在沙发缓了缓,还没抬起手来给蓝倾发消息,突然感觉胃绞痛,有一股屎意要冲出来了。

    “卧槽……”贺焦起来跑进浴室,差点来不及脱裤子。

    “呜呜呜……哦……噗……”贺焦怪叫着。

    痛得他都坐不直,趴在自己膝盖上,拉了个稀巴烂……

    简直就是烟花在菊花炸开了。

    “呜呜呜……卧槽……玛德……靠……”

    每拉一下,贺焦就骂一声粗口。

    最后唱起了那一首歌。

    “菊花残,满屁伤……我的笑容已泛黄……”

    贺焦可怜兮兮的给蓝倾打电话。

    ——

    蓝倾在打沙袋,手机就放在旁边的休息椅子上。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

    手机屏幕一亮,他就看到了。

    “我接个电话。”

    秦剑刑笑了一下,心想这年轻小伙子真是很可以。

    当年他刚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贴心。

    因为职业的关系,手机经常静音,出任务的时候没办法接电话。

    错过了很多事。

    蓝倾就比他好啊,就健身这两个小时,都惦记着家里人。

    “喂。”

    “老公……快回来,我不行了……”

    “出什么事了?”蓝倾紧张的问道。

    “拉稀,稀巴烂了……”贺焦快哭了,他现在都离不开马桶,感觉自己屁股要和马桶连在一起了。

    “我现在回去,我给你买药回去,你除了吃水果,还吃了别的吗?”

    “没有,水果吃太多了……”

    “等我一会,我这就回去。”

    “嗯,呜呜呜……”贺焦对着电话哭给他听。

    蓝倾收拾了东西,一手抓着他的运动背包,朝着秦剑刑比了个手势。

    秦剑刑明白的点点头,挥挥手,让他快点走吧。

    蓝倾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去附近的药店买药。

    “除了拉稀还有别的症状吗?”

    “刚才吐了,吐了火龙果……”

    蓝倾把症状说给药店里的人听,导购就给他拿了两个药。

    蓝倾付了钱,拿了药就走。

    蓝倾回到家,就听见贺焦哼哼唧唧的在浴室里,还有那不在调上的歌。

    “菊花残,满屁伤,我的笑容……已泛黄……呜呜呜……”

    蓝倾听着又有点好笑,他把药放在茶几,进来浴室,过来就把趴在膝盖上的人给拉起来坐好。

    “怎么样了?”

    贺焦一抬起脸来,脸都绿了。

    他抬头看着蓝倾,都看见星星了。

    “老婆你怎么那么好看……都有星光了……”

    蓝倾把他搂到自己怀里,他用纸想要给他擦屁股。

    “痛!用水洗,用水洗……我屁股已经稀巴烂了。”贺焦脸靠着他的八块腹肌,可怜兮兮的说。

    蓝倾用花洒替他冲了冲。

    把他抱出来浴室。

    贺焦拉得快虚脱了,他感慨道:“以后我老了,走不动了,你还会这样照顾我吗?”

    “别想这个,你老的时候,我也老了,指不定你要照顾我,你愿意吗?”蓝倾问。

    “愿意,到时候我也给你洗屁股。”

    蓝倾白眼,“年轻时候多锻炼,身体健康是王道,尽量在老的时候,不要有那么多病,你跟我去健身房吧以后。”

    “啊——”贺焦惨叫,去健身房,他是真的没兴趣。

    蓝倾亲了亲他的额头,就给他把药拿过来,看了看说明,给他喂药。

    贺焦吃了药就靠着他休息。

    没力气瞎比比了。

    “我平常吃水果也挺多,也没拉稀过,难道我今天没洗干净?”蓝倾怀疑的问,可是他洗得很干净。

    杨桃还用盐水泡了泡。

    “和干净不干净没关系,我从小吃肉喝奶长大的,蔬菜水果吃得不多,我们那边的人的肠胃和你们这里的人不一样,胃里的菌群都不同,我们那气候不好,热带水果是种植不了的。”贺焦小声的说,“水果蔬菜都是进口的,很贵,也很少,不经常吃得到,所以我的肠胃可能是不适应太多果蔬,今天是我吃多了,不怪你……那杨桃酸得很上头,我就用火龙果配着杨桃吃,谁知道他们在一起会打架……”

    “是我疏忽了。”蓝倾没想到这一点。

    “我想喝水。”

    “我给你拿。”

    吃药之后贺焦没有继续拉了,他喝了水之后就睡觉了。

    蓝倾抱着他就坐在沙发上,用毛毯盖着他。

    他搂着他半个身子,一手拿着手机给依娜莎发消息。

    “阿姨,贺焦平常都爱吃些什么?有什么是吃了过敏或者不舒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