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然之间就没消息的,确实是会让人担心。

    尤其是知道秦剑刑的职业之后,他们两个人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应该不至于吧。”贺焦拍了拍蓝倾的肩膀安慰安慰他。

    “希望他没事吧。”蓝倾说。

    “那你今天还去武馆吗?”

    “不去了,我陪你在家看电视。”

    “好啊,我们看电影吧,每个月15块钱的包月会员,不多看几部电影都赚不回来啊。”贺焦说着就拿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选了一部片子之后两个人就靠在一起看。

    看着看着有些尿点剧情,无聊了,也不转台,两个人就抱抱亲亲,等那尴尬的剧情过去了才要一起接着看。

    容律拿出了家里的钥匙,他在把钥匙插进钥匙孔的时候,心就变得紧张。

    秦剑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消息了。

    他每一次出任务都是这样,会很多天没有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的等待要经历多久,每次手机有消息或者有电话,他都是又担心又着急又惊喜,希望看见他和他说,他回来了,一切平安。

    但又很怕给他发信息或者打电话的是他的同盟。

    告诉他他再也回不来了。

    容律开了门,推开门看见屋子还是他今天离开时候的模样。

    那一双深蓝色的拖鞋整整齐齐的摆在鞋柜边上,已经摆了一个多星期了,他还没有回来。

    容律关上门,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也没有他的消息。

    今天怕是也回不来了。

    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在做什么,是否安全。

    这几乎就是他过去十几年经常的生活状态。

    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工作,在等待他回来。

    可是为了不要让他担心自己,他每次回来的时候,他都会假装自己没有担心过。

    可是他不知道,在等待他回来的每一天里,他都担心的要死。

    容律打开冰箱看看里面还有什么菜,随便拿出来点什么煮了个面,吃了以后洗个澡,一天就这样差不多要结束了。

    凌晨1点多,容律已经睡着了,但是他的睡眠一向都很浅,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醒过来。

    他们家的门咔哒的一声响了。

    容律就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回头看着房门口,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开门了?

    他就看着房门口,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但是客厅里似乎没有别的声音传来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突然,他听见了微弱的呼吸声。

    容律瞬间觉得汗毛竖起,他掀开被子迅速下了床。

    来不及穿鞋就跑了出去。

    家门还开着,鞋柜边上靠坐着一个人。

    家里的灯都没有打开,但是就这个身影,容律一眼就认出,他就是秦剑刑。

    “老公!”

    容律跑过来拍开了灯,秦剑刑脑袋靠着鞋柜,闭着眼睛没什么动静。

    把容律吓了个半死,他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侧面的脖子。

    在触碰到他的温度的时候他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可是紧接着一股温热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直逼他的眼眶。

    他多害怕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是冷冰冰的。

    秦剑刑眼睛都没睁得开,伸手随意的捞了捞,容律把手伸过去让他抓住自己。

    “我没事……太累了……”秦剑刑紧紧抓着他的手,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又睡过去了。

    容律眼里蓄满了泪水,他靠过去将他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这时有个急促的脚步声跑到了他家门口。

    一个高大的猛男提着一个黑色的包, 他把包放进来,小声的说:“嫂子,这是哥的东西,本来我们应该明天才回来的,但是哥急着见你就连夜赶回来了,他已经4天没合眼了,应该就是累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葛瑞看着容律抱着秦剑刑流眼泪的样子,心里头都有点酸,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生怕打扰到在睡觉的人。

    容律点了点头,眼泪还在哗啦啦的流,他极力的忍耐着没有哭出声音,但他真的没有办法再开口说话了。

    葛瑞也明白,没多说别的,替他们把门关上,就赶紧走了。

    容律抱着秦剑刑流了好长时间的眼泪,才把他用力的背进了房间。

    秦剑刑这体型比他大一倍,体重比他重将近30斤。

    他把人背到床上,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秦剑刑4天没好好睡个觉,这一觉睡得很沉,被搬来搬去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他身上的衣服估计这4天里都没换过,脏得很,容律替他把衣服给扒了下来,用热毛巾替他全身上下擦了好多遍,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给他把衣服穿上了,把被子拉过来把他盖住,他就趴在被子上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