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抓住帽子,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只看到第一眼,还没看清五官,她就知道是他。

    然后下意识就跟着笑了起来。

    江邢远迈开双腿,朝她们走了过来。

    李彤和崔晴烟匆匆取了行李,在江邢远来之前,绕道离开了。离走前,李彤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把行程拖了半个月,我觉得你家那位估计想揍死我。既然如此,我和晴烟就先撤了,杨同与那家伙在外头等我们呢。小别胜新婚,祝你好运!”

    阮迎银头上的帽子再次掉在了地上,她想去拉李彤和崔晴烟,手却只触到点衣袖,然后便落了空:“哎,彤彤,晴烟——”

    江邢远已经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将地上的帽子捡了起来,然后看着前方匆匆跑开的两人,眼中带了点笑。

    他收回视线,把帽子戴她头上:“怎么了?你们闹矛盾了?”

    阮迎银摇摇头:“没有,杨同与在外面等着。”

    一边解释,她一边去偷偷打量江邢远。

    江邢远确实对她晚半个月回国的事情,表达过很多次不情愿,并且以此要挟,要求阮迎银和他视频通话。

    阮迎银趋于淫威,答应了几次。

    总之,这不是很好的记忆。因为阮迎银发现,有些事情一旦突破底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迄今为止都还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真的就照做了呢?

    为什么江邢远让她怎么样,她就真的去做了呢?

    每一回,视频通话结束后,她躺在床上,回想起通话内容的时候,都深深的唾弃自己,并表示下次绝对绝对不可能了。

    然而下回,依旧如此。

    她看到他隐忍的模样,并且一声声叫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心软。

    江邢远拿过她的行李,拥着她往机场外走去,边走边问:“新西兰好玩吗?”

    阮迎银点点头:“好玩。”

    “就这么好玩?”江邢远眼角微勾,“玩得乐不思蜀,一拖再拖?”

    阮迎银低下头,眨着眼睛不说话了。

    江邢远看她这幅心虚的模样,笑了一声,然后问道:“饿了吗?”

    阮迎银咬唇:“不饿,飞机上刚吃没多久。”

    “那就好,我饿了。”江邢远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低着头在她耳边加了一句,“饿了很久了。”

    “”阮迎银小心翼翼的建议,“那去吃饭?”

    江邢远一脸正经的点点头:“嗯,回家就吃。”

    阮迎银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然后渐渐地,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厚,因为她发现,车行驶方向不是家的方向。

    “不是回家吗?”阮迎银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是回家啊。”江邢远笑。

    “可是回家不是这个方向。”阮迎银静静的看着他,然后问道,“你搬家了?”

    江邢远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神神秘秘的。

    阮迎银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小声咕哝。

    没事,她不急,反正最后总是会知道的。

    车开了一个小时,前方是红绿灯。

    江邢远把车停了下来,然后从一旁拿出一个眼罩。

    眼罩是只粉色仓鼠,他倾身过来,不由分说就要为阮迎银带上。

    阮迎银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呀?”

    “绑架。”江邢远威胁道,“乖乖听话,否则就撕票。”

    阮迎银挣扎着:“江邢远!”

    “叫我也没用了。”他制住她的挣扎,把眼罩给她戴上,“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这样就不用受苦。”

    说是这么说,他动作却很轻柔,戴好后,他便松开了她。

    阮迎银就要把眼罩摘下来,江邢远抓住她的手腕:“戴着,否则我只能把你手也绑起来了。我说到做到。”

    阮迎银指尖一顿。

    江邢远确实很有可能说到做到,谁能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什么?

    她抿了抿唇,把手放在腿上。因为陷入了黑暗中,所以她坐姿很端正。

    而且心里有一种期待和紧张的情绪缓缓升起,阮迎银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