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各自拿着自己的杯子,打算喝的时候,客厅传来阮迎银和江邢远的声音。

    阮迎银从楼上下来:“孩子们呢?”

    江邢远挂了电话:“在门口。”

    阮迎银:“我去门口看看。”

    江邢远:“嗯,我去端菜,你让他们进来吃饭吧。”

    听到脚步声,三个孩子瞬间就慌了。

    慌乱之间,江新时想也不想,仗着自己踩着凳子,就把杯子里的酒悉数倒进了那锅奶酸菜鱼里。

    江航则用杯盖将杯子盖了起来,光明正大的放到一边。

    江烨却想都没想,先喝了一大口,才学着大哥的模样,将盖子盖了起来。

    江新时气愤的看着两个可恶的哥哥。

    但是爸爸已经到厨房门口了,她什么都没说,还装模作样的去端那碗奶酸菜鱼。

    江邢远看到的时候,眼皮一跳:“江新时,你在干什么!”

    江新时意思地碰了一下,被烫了回来,委屈道:“爸爸,我想帮你端菜呀。”

    江邢远皱眉,赶紧过来拿着女儿的手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将女儿从椅子拎了下去,表情严肃:“你们都出去。以后不许来厨房,厨房的东西也不许乱动,知道吗?”

    三人因为心虚,乖乖的点了点头,排着队跑出了厨房,遇到了门口的阮迎银。

    阮迎银于是领着三人小火车,到一楼卫生间洗手。

    洗完手后,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江邢远先给阮迎银夹了块鱼,笑意温柔:“你尝尝,味道应该不错。”

    阮迎银呼了气,下意识咬上了那块鱼肉。

    鱼肉鲜美,阮迎银脸上浮现一个笑意,看向江邢远,赞道:“比上次好吃!”

    三个孩子交流着眼神,一直在偷偷摸摸打量着阮迎银。

    他们知道,妈妈和妹妹一样,喝了酒都会变成仓鼠。虽然他们从来没看到过妈妈变仓鼠。

    酸菜鱼里有妹妹倒的酒,可是妈妈吃了后,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为什么?难道是酒不够多?

    “你们看我干什么?”阮迎银察觉到孩子们的视线,有些奇怪,她夹起一块没骨头的酸菜鱼,顺手放到女儿的碗里,然后又各自给两个儿子夹了一块,“快吃饭。”

    江邢远瞥了这些孩子们一眼,转头把刚刚看到他们在厨房,特别是江新时居然要端酸菜鱼的事情和阮迎银说了。

    阮迎银也有些后怕,就要好好叮嘱女儿一番。

    然而,刚转过去,她就愣住了。

    “吱吱!”

    阮迎银&江邢远:“???”

    江航&江烨:“!!!”

    两个孩子立马就低下头,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往嘴巴里机械地送白米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然而江新时变成了仓鼠,那只有一个原因,江新时喝了酒。

    联系到刚刚在厨房里偷偷摸摸的三个人,江邢远沉下脸色,放下筷子就去了厨房。

    很快,他拿着剩下不少的啤酒,和两个杯子回来,往餐桌上一放,视线在两个儿子,和一只仓鼠身上略过:“你们自己交代吧。”

    人证物证据在,江航和江烨糊弄不过去,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爸爸妈妈都没有说他们,而是对视了一眼。

    江邢远看着完好的阮迎银:“你刚刚是不是吃过酸菜鱼了?”

    阮迎银点点头,看着自己人形的模样:“是啊,我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吃的是一样的东西,女儿变成仓鼠了,她却没事。

    江邢远沉吟了片刻,倒了杯啤酒,递给阮迎银:“试试。”

    阮迎银迟疑的接过杯子,抬头看了江邢远一眼。

    “没关系,大不了就半个月。”江邢远目露鼓励之色。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阮迎银小口小口喝下那杯啤酒,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阮迎银。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阮迎银依旧没有变回仓鼠。

    江邢远莫名松了口气,他伸手,当着孩子们的面把阮迎银抱入怀中。

    孩子们面面相觑,阮迎银也有些茫然。

    她一直搞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当初是仓鼠的时候,她是莫名其妙变成的人。

    穿书的时候,她也是莫名其妙。

    结果现在,仓鼠的身份也消失的莫名其妙。

    难道是她传给了女儿后,自己就失去了变成仓鼠的技能吗?

    半晌,江邢远松开阮迎银。

    他看着三个孩子,也没计较啤酒的事情:“吃饭吧。”

    ……

    吃完饭后,趁着阮迎银在洗澡的功夫,江邢远兜起床上玩耍的小仓鼠,去了孩子的房间。

    江航和江烨正在拼乐高,看到江邢远进来,叫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