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黎黎伤心,曲解自己的意思,白璐瑶决定和好好和孩子说一说,以免伤了孩子的心,给他幼小单纯的心烙下一个阴影。

    早上九点,唐菲秦黎周庆开了辆车出门,去了一趟a区奢侈品商场,购买一身行头。

    他们打听到,今天余正波在d港码头搞游艇arty,所以他们打算浑水摸鱼上游艇。

    唐菲和秦黎、周庆去商场置办了一身行头,又去做了个时下流行的头发,并购置了二胡箱和小提琴箱。

    下午七点左右,他们抵达d港码头。一辆豪华游艇停靠在岸边,陆续有人往上走。

    唐菲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拿着一只lv经典款手袋,挽着西装革履的秦先生,走向游艇。两人身后,则站着将脸板得很严肃的周庆。

    保安将三人拦下,仔细打量一眼他们后,问:“有邀请函吗?”

    唐菲收回挽住秦黎胳膊的手,打开手袋,一阵翻找。她扫了眼身后宾客的邀请函,立刻拿符咒化了一张,递交到保安手中,问:“是这个吗?”

    保安仔细看邀请函上的名字和钢印,侧身让开一条路,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先生,唐小姐,请。”

    唐菲继续挽住秦黎的胳膊,抬头挺胸,堂堂正正上了游艇。

    豪华游艇一共三层,有休闲区有酒水区,也有泳池攀岩区,总之上面娱乐设施一应俱全。上艇后,两人被工作人员带进嘉宾休息区。

    没有人看见,唐菲那张被丢进收纳箱里的邀请函,变成了一张黄色符纸。

    财越集团大公子搞arty,受邀请的嘉宾非富即贵,皆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厅内,三两成群,一边饮酒,一边聊天,舞池里还有人跟着音乐跳舞。

    唐菲扫视一圈四周后,低声对周庆和秦黎说:“我们仨人分头转,找到余正波,就用手机的隔空传送功能,给对方发一张照片。”

    周庆问:“为毛不用通讯符?”

    唐菲小声说:“你傻啊,万一余正波身后的那个邪祟也在场,你用通讯符,不就暴露了身份?我们三人的手机都是ihone,相互传送照片文件都没问题。而且现在这个时代,也没这种手机,就算被人看见,也可以搪塞过去。安全。”

    秦黎也赞同唐菲的提议,跟着说:“就这样,分头行动。”

    周庆摸摸鼻子小声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偷偷摸摸的样子,像卧底?”

    “性质也差不多吧。”唐菲又去嘱咐秦黎,说:“见到余正波别冲动,我真害怕秦骁会突然出现,然后不分场合的打死余正波。”

    虽说这几天秦骁没出现,但不代表他百分之百不会出现。秦骁在身上放了记录符,他会记录秦黎所经理的一切事,并获得秦黎的记忆。如果一旦被他知道这件事,他一定冲动到无可救药,不管三七二十一,撸起袖子就干。

    秦黎来这个世界后虽然情绪不稳定,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能控制得住自己情绪的。其实唐菲也能理解他的情绪,如果是她,面对这种事,未必能这么冷静。

    等秦黎和周庆走开没一会,唐菲从侍应生端的托盘里取过一杯酒,一边小酌慢饮,一边抬眼看四周。由于大厅里人太多,对余正波的面貌也体态也不熟悉,眼睛只能巴着那些男人,一个个端详。

    唐菲今天穿了一条抹胸小短裙,细高跟将她的双腿拉得笔直修长。她虽然没有白璐瑶那样的模特身高,但身材比例不错。就算是和白璐瑶那样的美人站在一起,也不会被比下去。

    唐菲去舞池旁走了半圈,立刻吸引了周围男士注意。她虽然不如白璐瑶有仙女气质,可她的美也是铁打实的。穿着白色抹胸短裙,胳膊细白,皮肤吹弹可破。

    由于唐菲脸上的妆是用二十几年后的彩妆画的,所以她的妆容看起来比现场所有女士都要精致,披肩的头发烫成柔顺的大波浪。

    现场虽然不缺美女,可她搁那儿一站,明显把美和漂亮两个词分开了。由于妆容原因,让她的气质也变得很特殊,总有一种与旁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很快,独自在舞池外张望的唐菲引起了余正波主意。

    余正波和几个人男人坐在卡座里,他抬眼看向唐菲方向,问身边的助理:“那个美女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助理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表示也不知道是谁,立刻低声说:“我这就去查。”

    余正波手里夹着冒烟的雪茄,看着唐菲的方向。

    徐天南也顺势看过去,然后问他:“老板,白璐瑶的事,还做吗?”

    余正波吐了一口烟,想了片刻,才说:“先不急,那样搞她都没死,肯定有高人住在她家里。”

    提及白璐瑶,余正波简直要呕血,他把脸转过来看向徐天南,说:“我他妈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忘不了那个男人,居然背地里查我?还进我的密室翻我的东西?艹,真他妈良心喂了狗,也亏得我喜欢她,换了别的女人,我早他妈打晕扔海里喂鱼。”

    徐天南一点头,应了一声“是”,宽慰他:“老板,天涯何处无芳草。”

    余正波想起什么,又问他:“对了,你那些僵尸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会万无一失的吗?你养的那个东西,到底行不行啊?”

    徐天南正要回答,自己的小徒弟却抢先道:“当然行啦,它可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法力自然不可小觑。他厉害起来,可以让整个香港变成炼狱。”

    徐天南眉头一皱,直呼徒弟名字:“阿见。”

    小徒弟徐见立刻把头垂下去,埋头不再说话。

    余正波听徐见这么说,立刻就对那东西表示好奇。他连忙朝徐天南凑近了些,追问:“徐大师,那玩意到底长什么样?我能瞧瞧吗?”

    徐天南拒绝:“那东西嗜血成性,老板,不是我不让你去见,而是实在太危险。我徐天南收了你的钱,替你做事,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不可那你的性命开玩笑。”

    余正波听他说得这么危险,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又扯回白璐瑶的事。他问:“那贱女人的事,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处理了?那贱女人如今的身份,我不方便再出面。你再想个办法,弄死她。”

    余正波已经绑架过白璐瑶一次,已经不好再实施第二次。白璐瑶如今的身份影响力太大,她是香港第一女神,影响力可见一斑。

    他想要白璐瑶的命,必须得通过玄学手段,才能神不知鬼不觉。那天晚上他绑架不成,才去让徐天南弄了僵尸过去。

    徐天南跟他承诺,说:“老板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妥。”

    “嗯。”余正波把目光瞥向舞池方向,抬手指了一下唐菲,对一个助理说:“去,把那位小姐请过来,喝杯酒。”

    “是,老板。”

    等余正波的助理去请唐菲,徐天南带着小徒弟徐见离开卡座。等走到走廊里,十七岁的徐见跟师父说:“师父,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告诉老板白璐瑶有个儿子?而且为什么那晚让僵尸出去时,要吩咐僵尸抓那小孩?还是活口?”

    徐天南眉尾上翘,五官生得凌厉,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类型。他耐心和小徒弟解释说:“如果告诉他,那小孩的命就活不了。据我推测,那小孩的命格是两个极端,身体魂魄均是千年难遇的滋补。如果可以用他的魂魄来炼丹药,长生丹药指日可待。他的骨肉,也可以去喂养旱魃。你想想,我们有了长生,又有了旱魃这个强大武器在手,想要钱和权,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事,自从他将旱魃收为己用后,这些想法就在他脑中成型了。他不仅追求长生,还追求有钱。只要有了旱魃这个强大武器,人类世界的财富,他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