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颜色纯正的晶核,一看就不是从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

    正准备接受物归原主的王淼木:我其实连感谢词都想好了。

    气氛有一瞬间很尴尬。

    杜宿最先发现了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顾吕登。

    在大部队到来前,陆冬清就已经把这里的藤蔓都清除了。

    只剩下一个顾吕登双目流血,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

    “顾老大,顾老大?”杜宿一边喊,一边惨白着一张脸朝陆冬清看过去。

    陆冬清面无表情的回视。

    杜宿吓得一哆嗦,差点埋进顾吕登怀里哭。

    “顾老大怎么了?”胡焱焱一脸奇怪。

    “有一只会异能的丧尸。”陆冬清淡定的信口胡诌,“顾老大拼命抵抗,不堪重负。”

    是不堪一击吧苏白月默默吐槽。

    胡焱焱一脸震惊,“怪不得顾老大抵抗的连裤子都掉了。果然是不堪重负啊!”

    肖笑立刻道:“现在连丧尸都有异能了?”她一脸焦躁,“我们快走。”

    一群人迅速扛着没有裤子穿的顾吕登撤退。

    苏白月哆哆嗦嗦的被陆冬清揽着,继续当自己的软面条。

    麻麻,我要回家!

    顾老大依旧昏迷不醒。

    整个生存区由肖笑他们这些异能者分别管制。

    苏白月坐在小木凳上,乖巧的低头喝奶。

    陆冬清正在给他的斧头涂护脸霜。

    给斧头抹完护脸霜,男人似乎终于想起了苏白月。他转身蹲下,指尖沾着一块白软软的护脸霜,分明在她白嫩的额头,两边面颊,鼻尖和下颚处点了五点。

    苏白月没忍住,突起强迫症,又执拗又认真的道:“你应该点完额头以后就点鼻子,再点脸”在男人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苏白月默默消声。

    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了呗。

    苏白月大气的想。

    男人张开手掌,按着苏白月的脸就是一顿揉。

    我的脸又不是面团捏的!

    苏白月在小木凳上被揉的左摇右晃,嘴里的奶都差点吐出来。

    “我觉得,我们还有正事没办。”揉完脸,陆冬清蹲在苏白月面前,两只手捧着她的脸。

    陆冬清的手跟他的名字一样,像冬天的清流,冷的刺骨。

    苏白月努力收起自己的双下巴,面露惊恐,“什什什什么事啊”

    自从知道自己一直在男人的股掌之间蹦跶以后,苏白月发誓自己再也不干蠢事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慢吞吞的凑了上来。

    苏白月用力咽着口水,双眸瞪得极大。

    男人的唇跟他的手一样,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的贴在她的唇上,从一开始的慢条斯理到后来的慢挑细舔,再到后来的胡搅蛮缠,直吸得苏白月差点翻白眼。

    老弟,你是多久没吃过荤了啊,至于这么猴急吗

    “啊!”苏白月身下的小木凳不稳,径直往后倒去。

    地面上陡然铺叠出许多藤蔓,苏白月软绵绵的摔在上面。铺天盖地的果香味浓郁喷薄而出,把苏白月和陆冬清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这么刺激?

    苏白月被藤蔓缠住手脚,那些藤蔓轻车熟路的往她腕子上拴去。

    男人捧着她的脸,缓慢离唇。

    然后先在额头亲了一下,又在鼻尖亲了一下,掰着脸往两边脸蛋肉上各咬了两口,最后复又回到唇上。

    苏白月颤颤巍巍的把胶着自己的薄唇推开,声音细哑道:“我昨天晚上做梦了。”

    男人动作一顿,那双眸子陡然暗沉下来,“做什么梦了?”

    “梦到我把你推进丧尸堆里去了。”

    苏白月的心口“砰砰”乱跳,她觉得那柄涂满护脸霜的斧子可能要往她的细脖子上招呼过来了。

    男人双眸更沉,良久后才道:“所以,不是让你不要再推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反问句。

    苏白月明白了,男人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早起症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