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头的男子道,“听大人吩咐便是。让你敲门你不愿意,把你换到了巡查,怎地还在这抱怨。”

    景存想起来前日有人装店小二半夜来敲他们的门,想来应当是这些妖兽嘴里的“大人”吩咐的。

    只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鸟头女子还在抱怨,景存与萧澈走远了,妖兽的对话逐渐消散在身后。

    越靠近槐树林,感觉到的妖气越为浓重。

    “师兄,我们可能进不去。”

    这般浓烈的妖气,必然是六阶以上的大妖,他们二人进去必然会被察觉。

    他话音刚落,感受到一道妖刃朝着他们的方向旋了过来。

    景存握住了萧澈的手腕朝一边躲过去,妖刃擦着他的头发过去,在耳边划出一道劲风。

    后面似乎传来一声轻佻的笑声,景存拉着萧澈二话不说的拐进了巷子里。

    “百焠。”

    妖王座下五阙灵之一。

    萧澈朝后看了一眼,一道银色的身影跟在他们身后,他放了雪痕出去,雪白的长陵飞了过去,和百焠缠斗在一起。

    景存在巷子里绕了几圈儿,发现了一处黑色的窄巷,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他拉着萧澈挤了进去。

    雪痕拖了百焠一会儿,朝着另一个方向飞走了。

    百焠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朝着他们二人藏身的方向过来了。

    巷子很窄,萧澈不得不整个人和景存贴在一起,景存半揽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他忍不住侧了侧身子。

    景存低声道,“别动。”

    萧澈大半个人都陷进了景存的怀里,闻到了景存身上淡淡的熏香。

    他感觉心脏跳的快了些,冷白的指尖攥紧了景存的衣角。

    景存一手箍在萧澈的腰上,看着萧澈白净的耳垂渐渐红了起来,莫名起了些恶劣的心思。

    师兄……真是欠捉弄啊。

    外面百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景存随手下了道结界,掩住了巷子的外形。

    他的结界虽然比不得百焠的修为,但是能让百焠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看着萧澈一副安静警惕的模样,景存低笑了一声,伸手在萧澈腰间勾了一下,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

    “师兄……”

    膝盖向下一顶,把萧澈困在了角落里。

    他用牙齿在萧澈耳朵上上碾磨,顺着耳垂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萧澈漆黑的眼眸浮上来一层雾气,他咬紧了下唇,手指边掐在了景存的胳膊上。

    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景存手里,脖颈处传来一阵又亲又咬的酥l麻,景存摸在他的腰侧不知碰到了他哪个地方,逼得他险些站不住身子。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异样,像是沾了糖丝的水,甜甜腻腻的,与他平时清冷的声音大相径庭。

    萧澈抬头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眼角宛转间溢出了水光。

    本来要经过他们的百焠在巷子口停了下来。

    景存勾了下唇,伸手捂住了萧澈的嘴巴,几根手指伸了进去。

    萧澈挣了一会儿,淡红的唇被塞进了异l物,牙齿咬在了景存的手指上,脸上蔓延出一阵绯红。

    景存手指处被咬出了血,他眸色深沉,拽住了萧澈的头发,轻轻一扯,手指捅地更深了些。

    “呜呜……”

    萧澈被迫张开了唇,被欺负地狠了些,眼尾处红了一片,舌尖在景存冷白的手指上抵了抵,试图把景存的手推出去。

    景存一手箍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收回了手指,出来时指尖在他唇上抹了一把。

    百焠目光落在幽深的巷子里,正要放一道妖刃进去,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回去。”戴着面具的玄衣男子开口道。

    他回过身来,“见过尊上。”

    回头看了小巷子一眼,跟着玄衣男子去了长灵。

    直到人走远许久,景存才松开萧澈。

    他在萧澈耳垂处捏了一下,低笑了一声,“师兄……可真是不经弄。”

    萧澈身上软绵绵的没了力气,唇角处还沾着银丝,他漆黑的眼眸看着景存,伸手掐在了景存的手心上。

    景存反握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唇畔带着浅浅的笑意。

    萧澈看他这副温柔模样就来气,方才可不是这样的……欺负他的时候欺负的那么狠,现在又一副宠着的样子,反倒像是他在耍小性子一样。

    他甩开了景存的手,面无表情地看了景存一眼,一巴掌扬在了景存的脸上。

    手上没使什么力气,景存额角跳了跳,好脾气的握住了他的手,无辜道,“师兄,我错了,你别生气。”

    萧澈挣开了手,雪痕从另一个方向回来,景存先一步朝雪痕招了招手,雪痕兴冲冲的缠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路上景存都在绕着萧澈道歉。

    道歉归道歉,语气听起来却是下次还敢的意思。

    “师兄,师尊这两日便会过来了。”

    此时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景存侧过身子来看着萧澈。

    萧澈眼睫轻轻阖了阖。

    “师兄,你还在生我气吗。”

    景存指尖绕着雪痕,温声道,“我好像喜欢上师兄了……就想看师兄哭着求我的样子。”

    如何哭着求意思十分明显,萧澈被他这荤话讲的面红耳赤,但是听到那句喜欢,眼睫还是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景存扫着雪痕末尾,指尖揉捏着,在雪痕中间不停画圈儿。

    画着画着,指尖捅了捅。

    萧澈咬紧了唇,指尖拽紧了床榻上的被单。

    景存佯装不知,关心道,“师兄?你怎么了——”

    萧澈挣开了眼,要去拽他手里的雪痕。

    “还我。”

    景存避开了他的手,看着萧澈脸上一片绯红,指尖用力了些。

    “每次我碰雪痕,师兄都会变得很奇怪,莫非……”

    他手上又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萧澈夹紧了腿,漆黑的眼眸含了水。

    景存伸出手指放进他嘴里。

    “师兄是故意的吧?嗯?”

    “这般姿态……师兄是想让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景存在他唇间搅了搅,“是不是?”

    萧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异样的感觉布满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雪痕还在景存手里,他白净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了一起,嘴巴里呜咽着,伸手推了推景存。

    半分没把人推走,到像是在撒娇般的欲拒还迎。

    他面色绯红,看着景存眸色越来越深,指尖缩了一下,朝他摇了摇头。

    景存见他摇头,松开了他,垂眸道,“是我逾越了师兄。”

    他退开了些许,手上还握着雪痕,漫不经心地绕着玩,专挑雪痕尾部去戳弄。

    萧澈感觉心里有些失落,看着景存退开了,心里浮上异样的情绪。

    好想让景存碰碰他……好难受……

    他在景存面前似乎没有自制力可言……

    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萧澈哼了一声,指尖攥住了景存的衣角。

    景存挑了下眉,“师兄?”

    萧澈抿了抿唇,小声道,“你……”

    剩下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景存轻笑了一声,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知道了,师兄。”

    ……

    这晚景存教了萧澈怎么种树。种树前要先松土,用手指细细地把土壤翻开,土是好土,轻轻一翻就能翻出来水分。

    一根手指不够用三根手指,把土挖的松些,等到把水挖出来之后,再把树苗插上。

    景存选的树苗又粗又长,是深紫色的,萧澈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惨白着脸不想种了。

    都快种上了哪有停下的道理,景存哄着他把树种上,在松好的土里趁着萧澈不注意把树苗插了进去。

    一插l到底,土里的水分都溢了出来。

    景存觉得插得不够深,又往里面插了插,把树苗插地更深了些。

    土被插地越来越松,不停地溢出来水。

    景存教了他好几种种树方法,萧澈后来嫌累不愿意种了,景存压着他又让他种了许久。

    种树是一件很快乐的事,萧澈不小心被树苗捅到,眼眶都红了起来,后面累的声音都变了调,开始求景存不种了好不好。

    景存越看他这样,越不愿意放过他,用树苗不停地欺负他,欺负地他不停求饶,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让景存别种了。

    后面萧澈晕了过去,指尖攥紧树苗到苍白,嗓子都叫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