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刘仙哼着小曲,时不时地问秦裕一些问题,秦裕也尽自己的能力去回答。

    刘仙看着手机上何善发来的信息,又想到刚才秦裕说的话,瞬间又笑出了声。

    “秦裕,你可要成为大腕儿,要不然怎么报答何总。”

    刘仙转过身将手机界面上何善的话展示给秦裕看。

    让刘仙给他找学校的信息看的秦裕愣了愣,心里一暖,但这只会咬人的狼崽子还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嗯!”

    “咱们何总是好人,别想这么多,比你妖娆性感的人多的是,往他身上贴他都不看一眼,这人就是一块大石头,根本不开窍。”

    秦裕很羞耻,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成笑话了,何总会不会觉得很下不了台面,明明是这么好的人。

    从这一刻,秦裕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一定要给何善带去价值,属于他秦裕独一无二的价值。

    何善也没有闲下来,本以为秦裕是父母双亡,但鈣爿蛧歮咑笣嶶信lyxyy没想到秦裕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是被父母从小抛弃的孩子。

    孤儿院的资料何善没有查到,但并不妨碍他亲自走一趟。

    他很想知道,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为什么会离开孤儿院,甚至没有钱去上学。

    阳麦孤儿院规模不大,但每年都会有各路的爱心人士捐款,理应过的还算富裕。

    司机开着车在公路上行驶,孤儿院在郊区,h总公司在市中心,避开高峰期也要一个半小时。

    只是靠近阳麦孤儿院时,何善看见了很多横幅。

    红底黄字,廉价的横幅挂在道路上方,行驶过的车远远的就能看见横幅上的字迹。

    “我们很可怜,请给予一些援助吧!——阳麦孤儿院”

    这样的横幅何善数了数,一共有七条,先不说这里的路段允不允许拉横幅,而是着标语就含着浓浓的暗示意味。

    何善记得官网上光爱心人士捐助的资金就足足有七八百万,外加一些私人的捐款还没算在里面,而且国家每个月也会根据孤儿院人数给相应的补贴,根本没必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挂标语。

    重重显现都表明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何善的脸色沉了沉,如果真有拿钱不干人事的人,他不介意做点什么。

    以防万一,何善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手表也摘了下来,找了副黑框眼镜和普通的公文包,离很远的时候就从自己那辆阿斯顿马丁上下来了,走的时候故意将皮鞋上蹭上灰尘,头发也揉的松散。

    走到门口,何善看着那金灿灿的五个大字,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先生,先生,您是来参观的吗?”

    看起来有些臃肿的保安笑眯眯的拦下何善,问道。

    何善有些腼腆的点点头,一副良善的模样。

    保安上下打量着何善的穿着,一看都是没标的地摊货,也就不那么热情了,就让何善自己进去看看,要捐什么去一楼最南面的院长办公室登记就好,而他有回到自己的保安厅打瞌睡。

    何善看着懒散的保安,大门也没锁,附近就是高速公路,就不怕不懂事的小孩子跑出去吗?

    孤儿院的前院打理的还算感觉,范围也挺大,有个别孩子躲在滑滑梯后面看着何善。

    那些孩子面黄肌瘦,一双双黑乎乎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外来者。

    “你有钱吗?”

    一个小手抓住了何善的衣角,衬衫上瞬间就留下一个黑黑的印子,小女孩吓得嗖得收回了手,手足无措的看着何善。

    小女孩穿着一件很宽大的卫衣,头发枯黄,说话还带着乡音,有些局促。

    何善慢慢蹲下身子,握住了小女孩的手,对她笑了笑。

    “小朋友,这里的小朋友就只有这些吗?”

    小女孩看了看他,怒了努嘴。

    “就这些人,院长奶奶对我们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像是背了很多遍的句子,小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喜欢,只有对这个地方的麻木。

    何善看了看小女孩,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糖果递了过去。

    “拿着吧!下次给你送玩具来。”

    何善站起身,对小女孩笑了笑,转身离开这里。

    看来明天还要再来一趟,顺便准备点东西。

    孤儿院的人数不对,小孩的态度也不对,保安一副势利眼,不是好地方。

    第二天,何善用平时的装束重新又来了一趟,隔老远保安就迎了上来可笑的是竟然没认出来何善就是昨天来的那个人。

    “先生真是心地善良啊!能有时间来我们孤儿院参观。”

    保安大叔跟在何善身后,昨天的小女孩迎面跑了过来。

    “你又来了吗?”

    小女孩一开口,保安这才意识到这么位大老板还是来过的,突然想起昨天被自己忽视的人,瞬间满头大汗,也不敢贴何善这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