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让你失望了,咱们群拿出来的配方全部是走合法途径得来的,具体的不方便和你说,你只知道放心用就行了。

    茵茵:这可是你说的,我懒得想那么多。

    江北军区

    叶隐川刚放下电话,嘴角的笑容还没消失,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

    “川子,是我!”

    “舅舅?您怎么有空打过来?”

    “这不是想你了么,伤口愈合得怎么样?有没有其他反应?”

    “没有,恢复得很好,现在连疤痕都不太明显了。”

    “你说多悬!要我看你不如找个借口因伤退役算了,左右这刺激你也经历过了,还是安安稳稳在后勤部熬资历吧!”

    洪秋山商量道。

    叶隐川坏笑:

    “舅舅竟然也来当说客了,该不会是外婆叫你来的吧?”

    “你外婆年轻时还上战场打过鬼子呢,她怎么会有意见,是你爹……”

    “舅舅,我不想说他!他和我没有关系了!”

    “你说你,平时看起来多随和的一个人,倔起来比牛都硬,就不能听舅舅把话说完?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感应,你出事那天晚上他说他梦到你爷爷,然后就怀疑你遇到危险,他希望你能从政或者其他安全性高的职业。”

    “呵,他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我之前在前锋部队,您突然把我调到后勤,是不是他的要求?”

    “川子,你从八岁就跟在舅舅身边长大,舅舅把你当儿子一般看待的。

    你弟身为洪家子孙没有选择要继承咱们洪家的根基选择军队,你其实有很多选择,可以过得更轻松些的。

    这不止是我,也是你外公、外婆的心愿,我们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快活地过上一辈子。”

    叶隐川喉咙有些堵:

    “我知道,我知道舅舅和外公、外婆都疼我,我选择参军不是为了回报你们,是真的喜欢这种生活!”

    洪秋山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喜欢就好,但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别叫我和你外公、外婆担心,知道么?

    我们已经失去你妈了,不能再失去你!”

    “噗嗤!舅舅,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铺垫什么呢?别告诉我你要算计你的好外甥!”

    “臭小子,就说不出好听话来!”

    洪秋山也收起闲适,严肃起来:

    “你知道轻重就好,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了?”

    叶隐川嘻笑:

    “舅舅说的是哪件事?”

    “和你说正经事呢,别嘻皮笑脸的!”

    “我很正经啊!”

    洪秋山拿他没折,只得开门见山:

    “你带回来的特效止血药效果连上面都知道了,现在下发任务了,要么买来配方,由国家来配。

    要么高薪聘请那位民间大夫,加入国家部门由她来配制。

    说起来这条件也算是不错了,至少没想过翻脸,你沟通得如何了。”

    叶隐川不答反问:

    “舅舅,我还是你亲外甥不?”

    “这不废话么,我倒希望不是,省得和你操不完的心,比你弟都不让人省心!”

    “舅舅,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人家,你连给你外甥收尸都怕是收不全了!”

    “净是胡说,龙泉大师都说过了,你能活过一百的!”

    叶隐川有些说不出话来,原来舅舅也有迷信的一天?

    “咳,这还是你当兵前我陪你外婆去求龙泉大师算的,不是我特意去的。”

    洪秋山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的,舅舅,对方救了我一命是真,而且还大方地给了这么多药给我,这是她对我的信任,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没说叫你算计人家啊,咱们洪家也没有恩将仇报的人,只是滋事体大,这不是叫你和她商量一下么!

    福平市离得有些远,我又一直没什么时间,不然早就应该和你舅妈亲自去谢谢人家才对。”

    “谢不谢的倒是小事,至于这药……对方很信任我,我刚才和她打电话了,她说药方可以给我,但是,她也说了,即使给了药方怕也配不出来,这药须得她亲自配制才行。”

    “她是大夫么?”

    “据我所知,不是的,只是喜欢看书,不知道从哪本古书上淘到的一个药方,便做了出来。

    而且,年纪不大,才十五,据说身体不太好,兴许就因为这个才对医书感兴趣吧。”

    “你说这事弄的……一个不好,咱们家也要跟着名声扫地了。

    其实往好了看,国家对这药很看重的,也没打算拿她怎么样,要不和她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这药教给国家的人,至于条件,只要不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基本上都能满足她。”

    “她不是个贪心的人,等我明天要去内蒙,路过她那里亲自去拿方子,到时再当面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