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我不是外人,不用茵茵招呼我的!”

    “那行,你自便。婶给你做好吃的!”

    说到好吃的,叶隐川想到了个事,对茵茵道:

    “我给你、你们带了些我们军队大厨做的红烧肉和红闷肘子,忘在车上了,我去拿。”

    茵茵笑:

    “我和你一起去,我还没看过军车里面是什么样的呢!”

    叶隐川笑:

    “行啊,就在门口!对了,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围成这样,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邮电局来人说是装电话,他们看热闹呢。”

    “噢,现在才来装电话啊?”

    “真是你安排的啊?”

    “不是我安排的,我打了报告上去,上面安排下来的,我以为应该很快就下来装了。”

    二人边走边说,竟连这几步路也能说这许多话来。

    叶隐川抬头看四周带着八卦眼光的乡民们,锐利地眼神一一看了过去。

    村里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能和他这常见血的目光对视,一个个不用人招呼,都自觉散开了。

    再次面对茵茵,猛虎又收起了锐利的爪子,变成了温驯的家猫。

    “要上去坐坐看么?”

    “好啊!”茵茵像个普通没见识的小姑娘一样充满了好奇。

    叶隐川轻笑。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迎面对上一个幽怨的“怨男”。

    “哎呀,差点都忘了,你还在车上,不过你不自己下车难道还专等人来请你?”

    何首梧当时就炸了:

    “你还是个人么?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义,我晕车晕得都动不了了,你不说拉我一把,还把我都给忘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叶隐川没有一点内疚:

    “忘了你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赶紧下来,茵茵要上去坐一下呢!”

    “茵茵妹妹要上来?用我拉你上来不?这车有点高!”

    面对茵茵,何守梧又变得斯文有理,刚伸手打算扶一下茵茵的胳膊肘,就被叶隐川一把抓住。

    何守梧连忙抓住头顶的把手:

    “你个牲口,赶紧放手,我自己下去行了吧?”

    又没真的拉姑娘手,他急什么。

    叶隐川这才给他个面子,没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脸着地。

    茵茵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们笑。

    “你们的感情真好!”

    “谁和他有感情了?”叶隐川一脸嫌弃。

    “茵茵妹妹你管这叫感情好?”何守梧不敢相信。

    “行了,你不是晕车么,赶紧下车走动一下吧。来,踩这里上去!”

    后面的话是对茵茵说的。

    茵茵看了眼踏脚的地方,貌似有点高啊!

    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应该没事。

    抓住拉手,脚蹬上去了,却好像没法借力从而上车,这下可尴尬了。

    叶隐川伸手托住她的小腿,轻松一举,茵茵没用力就被举到副驾驶座位了。

    茵茵:……

    叶隐川见她僵住以为她不好意思,便道:

    “你……”

    “你……”

    二人同时开口,叶隐川示意她先说。

    茵茵失笑摇头: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句生日快乐!”

    “谢谢!”

    “你今天吃煮鸡蛋了么?”

    “呃,没有!”军营里大多都是大老爷们,哪会在意这点事。

    “那一会儿叫我妈给你煮两个。”

    叶隐川轻笑:

    “那就要婶子破费了。”

    “两个鸡蛋算不得什么,比起你为我们家做的。”

    叶隐川摇头,不想和她掰扯这种事,转到驾驶座位,开门上车,如行云流水一般,可让茵茵羡慕坏了。

    长得高就是好啊!

    叶隐川细心地给她讲解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末了还问她:

    “要不要开车带你跑一圈?”

    茵茵忙摇头:

    “可算了吧,你开个大卡车带我出去,那也太浪费了!”

    叶隐川觉得遗憾:

    “下次开吉普带你。”

    “好!你不是要拿东西,拿完了就走吧!”

    “东西多着呢!各地送过来的药草有一大车,得赶紧找个地方卸下来,别再烂了就麻烦了。

    还有我托南方的朋友找的蔓陀罗也找到了,他给我邮了一大包过来,我也带来了,还有……”

    “还有?”

    要不要每次来都带一堆东西?

    叶隐川笑:

    “还有我叫京都的朋友借了几本书带给你,这里面有的书是珍藏版的,所以要还的,别弄丢了!”

    “书?什么书啊?”

    叶隐川从车上储物箱里拿出一包书来打开。

    茵茵一本本看过去,竟是朝鲜语的小说和散文,书上还有注解,显然是别人家学习时用的。

    “这是什么语种?”

    原来竟不全是朝鲜语的,还有她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