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了茵茵还听到她们“小声”地八卦。

    “小姑娘脸皮薄,说什么是亲戚,根本就不是?”

    “啊?不是亲戚,难道真的是叶部长的对象?”

    “哪个啊?”

    “还能哪个,年纪小的那个。听赵部长说,因为叶副部长对象年纪还小,上学呢,才没有到处嚷嚷着。”

    “那就难怪了,长得真俊,难怪叶副部长看不上介绍的姑娘了。”

    茵茵:……

    行,下回再用他当挡箭牌也不用觉得内疚了。

    没一会儿,整个大院都知道叶副部长的对象来了。

    中午叶隐川提前回来做饭,茵茵帮着打下手。

    “需要我做什么么?”

    “还真有,你帮我尝尝凉菜拌得咸不咸吧。”

    茵茵乐呵地跑去尝凉菜。

    “挺好的,不咸不淡刚刚好,叶大师傅手艺真好!”

    “多谢夸奖!”

    三个人做了四个菜,叶隐川还给茵茵和孙琪买了两瓶小白桦树汁饮料,茵茵分了他半瓶。

    到了下午一点四十,叶隐川才开车送茵茵去看成绩,省得去早了也是等着,还怕她冷到。

    好在没叫他们多等,差两分钟到两点,成绩单就贴出来了。

    不出意外,茵茵又拿了个第一名。

    考语言类的,茵茵就不信自己考不过谁。

    颁奖的省委干部都是熟面孔,看到茵茵就笑了。

    “我算是发现了,有苗同学在的比赛,就一名就没有别人过。”

    “您过奖了,侥幸而已。”茵茵谦虚道。

    领完奖,被通知三十号来省办集合,一起出发去俄国罗布城去参观学习。

    茵茵尴尬地拉了拉辫子:

    “可以不去么?”

    她是得了考试瘾了,有比赛就想参加,却不太想大冬天的折腾着出国。

    省办的王秘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苗同学是有什么顾虑么?可以提出来,我们看能不能帮你解决。这次是国家安排的我们去参观学习,所以不止咱们省,连国家也重视着呢,你做为特请的翻译是有工资的,一出预计不超出一星期时间,工资一千块!”

    这么多?要不,她就答应下来?

    财迷的茵茵妥协了。

    回去的路上便跟叶隐川说了这事,茵茵突然想起来还没跟叶隐川商量就答应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这回你就不用跟着去了,我身边有孙琪,还跟着□□他们一起那么多人,应该安全上是没问题的。”

    叶隐川没有马上答应:

    “等我回去看下再说吧,反正还有一星期时间呢。”到新年他们的事情也不少的。

    “其实你都知道,我安全上还是很有保证的,不用这么不放心的。”

    “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行了不说这个了,俄国的糖果、糕点可是非常美味的,你这回可是要有口福了!”

    “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回去得配点防蛀牙的漱口水。”

    “嗤!”

    几人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茵茵说起正事来。

    “其实我都没弄明白,看样子省里也有精通俄语的人,为什么还要外招?”

    “这都多少年没同俄国走动了,会俄语的也不敢说是精通了。兴许是为了更有把握一些吧。”

    他还没来得及打听这事呢,近来正忙得抽不出来身,这回接送茵茵还是强挤出来的时间。

    这事的结果只是在茵茵的荣誉簿中添了一笔,家里人都习惯她的优秀了,没什么特别反应。

    倒是茵茵发现,二爷的干孙子小刚不见了,据说回法国了。

    二爷则高价买下隔壁老郭家的房子,打算来年推倒重新建个小楼,今年还是跟茵茵家住在一起,国外他暂时不打算回去了。

    对此李丽娟和苗学松没有意见。

    只要这老爷子不瞎折腾啥过继,或者说别想要过继他们的儿子、孙子,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么,甚至给他养老送终都没问题。

    二爷不愿意走,一方面是经历太多了不想离开唯一仅剩的亲兄弟,想和他亲近亲近。

    另一方面则是茵茵,而且茵茵还要帮他调理身体,这才多久,他就觉得自己好了不少,有力气多了,不会说几句话都喘得上不来气了。

    至于赚钱,那不是他的爱好,他年轻时挣的钱已经足够他挥霍,还能留给后辈不少呢。

    在苗学松家住的这段时间二爷很放松,侄子、侄孙也是他的后辈,他也享受了一把天伦之乐,尤其喜欢苗三小子和四小子,他打算就在这扎根了。

    茵茵被省委邻里聘为翻译将跟着去俄国公干的事没有传回市一中,茵茵也没跟人说,依旧该上课上课,该研究药研究药。

    一晃就到了月底,茵茵这才跟班主任孙老师请假,而孙老师这才知道他的得意门生竟然做了一件这么大的事这么久都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