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陆昀告诉喻景希照片都初步处理好了,问他要不要看一看?

    喻景希好奇地凑过去。

    因为中午的事情,他一开始并没有凑太近,但是翻着翻着照片,他就不自觉地越凑越近。

    陆昀的呼吸微微停了停。

    他靠得太近了,头发丝离他的脸也就几公分距离。他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洗发露味道。

    喻景希用的洗发露有一种奶香,味道很轻,离得远一些就闻不到了。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甜。

    近距离下,陆昀更能仔细看见他脸上没有瑕疵的皮肤是多么的白皙细腻,几乎连毛孔都看不见。

    他比常人略浅一个色号的头发就在眼前蓬松着,像一朵云。

    既然已是合法配偶,陆昀不再压制内心的渴望,伸手覆了上去。

    掌心的触感,美好一如既往,陆昀轻轻揉了揉,又开始想若是兔子耳朵就更好了。

    兔耳的触感和人的头发的触感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人的头发摸起来冰冰凉凉,但是兔耳摸起来是暖暖的、软乎乎的。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喻景希觉得有些羞涩,还是没有其他反应,任他摸着。

    好在陆昀摸了几下就放开,他也暗松了口气。

    没有几个男孩子会喜欢别人摸自己的头。

    喻景希也一样。

    小时候,只有妈妈和爷爷奶奶摸过他的头顶。

    自从到了舅舅家,就再也没有关系亲昵到摸他头顶的长辈了。

    摸发顶这种行为,过于亲昵。对抚摸的人来说,有种自上而下的包容与关怀,对被抚摸的人而言,则是一种全身心的归属与信任。

    他和陆昀目前为止,还只是因为一场意外而结合的陌生伴侣。陆昀只比他大几岁,对他来说是个平辈。他几次三番摸他发顶,力度很轻,摸得他很舒服,他也愿意被他摸。

    想到这里,喻景希脸一热。

    愿意被他摸什么的,真是好容易令人想歪。

    他仰起脸,想和他讨论照片哪张好,哪张不行,要删掉,却发现陆昀的眼睛像是星星一样亮,正专注地看着他。止咬器的线条在他脸上投下富有几何美的阴影,不仅不会伤害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性.感。

    陆昀声音沉沉:“选好了?”

    喻景希口唇发干:“嗯。”

    陆昀却没问他具体选了什么,只伸手揉他后脑:“嗯。”

    然后他凑过去:“要贴贴吗。”

    陆昀的气息轻轻落在他身周,冰凉的合金止咬器靠在他脸颊,却让他更加发烫。

    喻景希的耳朵和陆昀的擦在一起,半边身子都酥麻。

    第26章 关心(一更)

    陆昀磨了喻景希好一会儿, 才放开他。

    刚才还只是脸颊略微泛红的喻景希此时全身发烫,直红到脖根。

    红晕漫进衣领,让陆昀很想拉开看看, 里面到底是不是也是这样诱人的粉色。

    他怕把人吓到,克制着不往下方看, 只对着喻景希的双眼:“另一边也贴贴。”

    喻景希想说不要了,够了, 男人扣着他后脑, 不由分说地贴到他另一侧脸上。

    耳鬓厮磨良久, 直到喻景希两边脸颊脖颈都被磨得快要起火, 才放过他。

    喻景希双手捧脸, 歪在一边,半天没缓过神。

    他连看都不敢看陆昀一眼,生怕又把人招来。

    陆昀也知道不能太过火,刚才和喻景希如此接近,他身上清甜的奶香丝丝缕缕地缠上来, 让他差点破功。

    他把照片打包存好, 给喻景希拷了一份在卡里, 以便他一会儿带走, 可以在宿舍看。

    陆昀自顾自的忙活着,整个车内只有他偶尔轻点触屏的声音, 很轻微,很安静。

    喻景希独自缓过来, 才放下捧脸的手, 慢慢转过身。

    他的皮肤很白,红起来就格外明显。

    平时红的时候,先红的耳朵, 然后才开始染过双腮。刚才一番摩挲,他整个脸颊到脖颈,都通红的。

    凑近了看,甚至能看到被合金止咬器压出的条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经历了什么暴力事件。

    陆昀默了默,探头轻碰他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朵:“疼么?”

    喻景希被他碰得一颤,咬唇说:“不是疼。是麻。”

    陆昀轻皱眉:“麻了哪还有感觉?”

    就是疼了。

    他再度后悔为什么要戴这劳什子止咬器。

    若只是皮肉接触,哪里会磨伤他的小配偶。

    为了防止部分猛兽类基因返祖人破坏止咬器,止咬器都是最坚韧的合金做成的。它用料扎实,做工精准,没有专门的钥匙等闲人弄不坏它。

    暴力拆除当然可以,但止咬器是戴在人脸上的,除非命不要了,没谁会在还戴着它的时候使用这种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