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

    后来,江景为跟着江建林走了,她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此时,江景为搂着柴夏:“我那时真不喜欢小孩子,特别烦你,你总缠着我。”

    柴夏白他一眼。

    “现在也烦你,一点也不缠我。”江景为亲了亲柴夏的脸颊。

    柴夏:“你真难伺候。”

    江景为委屈说道:“嗯,后来,我从国外回来你就不认识我了。”

    “我那么小,怎么可能认识你。”柴夏低头,脖颈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的柔腻白净,看的江景为心痒难耐,不由自主地凑上去,轻轻亲吻,喃喃说道:“还有……”

    “还有什么?”柴夏偏过头。

    江景为把她转过身,双腿分开在他腰侧,亲着她的脖子:“中途我回来看你,那时你亭亭玉立,我就喜欢上你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柴夏抵抗不了江景为,细细地反问。

    “这么多年了,你得补偿我。”江景为吻上柴夏的嘴唇,用力吸着她的舌头,柴夏全身一激。

    “江景为,别在这里。好多人啊。”

    “他们看不到这里。”

    “别……”

    柴夏越是抗拒,江景为越是兴奋,急不可耐地拉开拉链,而后手伸进柴夏的裙中,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湿度适中,他捧起柴夏的臀部:“老婆,坐上来。”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夹杂着海滩上游客的玩乐声,柴夏既紧张又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江景为扶着她的腰,一举进入。

    二人情不自禁的同时呻吟出。

    “别,太深了,江景为,不要在这里……”柴夏紧搂着江景为的脖子,这感觉太强烈,她承受不住,仅两三下就撑不住高潮。

    江景为笑着,就地站起来,并不离身地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臀,边走边颠着,柴夏细长的双腿在他腰侧荡起,压抑着:“进房间。”

    被她紧紧裹着,再不进房间,他会失去理智:“好。”

    刚一进房间,来不及用手关门,江景为直接把柴夏挤到门上,扯破柴夏的长裙,扔在地上,紧跟一阵猛烈的撞击,柴夏双腿夹紧他的腰,尖声喊叫。

    ……

    傍晚,柴夏声音嘶哑。

    与同学聚会时,大胡子男人问:“柴夏,怎么了?来的是还好好的,嗓子怎么了?我是医生我帮你看看吧。”

    “一边去。”江景为笑着把他推开,搂着柴夏:“喝点白开水。”

    柴夏点头。

    这时,一个金发女人推开大胡子男人,坐到江景为身边,刚挽上江景为的胳膊,柴夏把江景为的胳膊扯过来,对金发女人说:“他是我男人,你不能碰。”

    江景为心头愉悦。

    金发女人看着柴夏:“你和你男人一样小气,哼,不碰就不碰。”

    同学堆里发出一阵笑声。

    柴夏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江景为时,他也在偷着乐。

    当天晚上,同学们围在一起载歌载舞,十分热闹。柴夏从来不知道江景为也可以疯狂地唱歌跳舞,而不仅仅是面瘫无情。她也被渲染的开心笑着。

    这时,金发女人过来说:“柴夏,我追过江景为。”

    柴夏接话:“然后,他不喜欢你。”

    金发女人:“嗯。”

    柴夏问:“知道为什么吗?”

    金发女人:“不知道。”

    柴夏笑着,异常自信:“因为他只喜欢我。”说着柴夏走到江景为面前,挽着江景为的胳膊,冲金发女人昂起下巴,表示,看吧,这男人就是我的。

    江景为低头问:“你在干嘛?”

    柴夏:“我在对付情敌。”

    江景为:“……”

    江景为带着柴夏滞留了两天后,坐上豪华游轮驶向对岸。

    暖暖的阳光洒在甲板上,江景为身着白色短袖浅色七分裤,看上去年轻有活力,他用脚去摩挲柴夏的小腿。

    柴夏正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沉声说:“江景为,你再闹,我不理你了。”

    江景为收回脚,把柴夏搂在怀里:“好,不闹。”将脸贴到柴夏脸上,闭目休息。

    柴夏凝视着蓝天,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样的日子,真好。

    一个月的时间,山间、海边、沙漠、高原……两人统统走过,除了欢笑还是欢笑,两人更是蜜里调油一般。然而,蜜月接近尾声,江景为和柴夏来到韩国首尔。

    刚一下飞机,柴夏被一名乘客认出,乘客尖叫着:“啊啊!柴夏回来了!”

    顿时,机场沸腾。

    江景为拉着柴夏大步进入贵宾通道,然后来到他韩国的别墅,也是之前收容柴东宇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