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夏:“……”

    “你好好做月子,儿子闺女我来带。”江景为将她手边的被子掖好。

    柴夏望着江景为,突然想到四五年,他向她求婚时说:“你只要嫁给我就行了。”

    她当时冷冷冰冰地问:“然后?”

    “然后,饭我做碗我洗,孩子我来带。”

    一晃眼,四五年过去了,他当初说的,全部都做到了。

    “怎么了?”江景为拢了拢柴夏额头上的碎发:“睡饱了,觉得无聊了。来吧,老公舍命陪你聊天。”

    柴夏轻笑出来,当真和他聊起来:“江景为。”

    “我在,老婆大人你说。”

    “我突然好怀念,我们婚前的时光。”

    江景为脸一沉:“那有什么好怀念,你一直躲着我,我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你一次。”

    柴夏:“-_-||”今天的江景为好没有情调。

    江景为:“肯定是现在好,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柴夏:“-_-||”

    柴夏那点怀念,被江景为一句话搅散:“我是说,我们在韩国,那时候刚认识。”

    江景为:“我们刚认识不是在韩国,是在你家,你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

    柴夏望着江景为:“江景为,我们还能不能聊天了?”

    “能,能,能,我们现在说在韩国。”

    “在韩国的时候,你住在山上……哎呀,我不想说了,兴致都被你搅没了。”

    江景为:“(ˉ︶ˉ)”老婆大人发火的样子,好可爱,好性感。

    柴夏最终于没和江景为聊下去,因为她困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柴夏都在家做月子,而江景为就是伺候“月子”。

    伺候月子的主要内容是:带完大宝,喂二宝,喂完二宝,哄宝妈。可忙乎了。

    “爸爸,我去强强家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江景为正给妞妞换尿裤时,江铭跑过来说,然后疼爱地趴在妞妞脸上ua亲一口:“妞妞,我是哥哥。”

    “哇”的一声,把妞妞亲哭了。

    江铭:“(⊙o⊙)?哭了。”然后用小肉手轻轻拍着小妞妞的厚棉衣:“喔喔喔,小宝宝,你别哭,我是哥哥,哥哥保护你,哥哥疼你。”

    不一会儿,妞妞不哭了,重新入睡。

    柴夏坐在床上,看着江铭萌萌的样子,哭笑不得:“江铭,你再不去强强家,强强家就没饭了。”

    “啊?那我走了。爸爸妈妈妹妹再见,嗯……嗯……我把强强家的鸡肉吃光,我就回来。”

    柴夏:“……”

    江景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转眼间,柴夏出了月子,终于可以自由走动,但是,她走近卫生间,呆住了,她要干嘛来着。

    她又走回客厅坐着,然后问江景为:“老公。”

    江景为正在看新闻,应:“嗯。”

    “我傻了,怎么办?”

    江景为手中的平板差点被吓掉,转过头来,见柴小夏一脸茫然无措,立刻放下平板,坐到她跟前,搂着她问:“和老公说说,你怎么突然傻了?”

    柴夏解释:“你知道吗?我昨天拿水饺沾糖吃了,好难吃。前天,我干嘛来着,我想不起来。还有刚刚,我到卫生间,可是我不知道去卫生间干嘛?你说,我是不是傻了?”

    “没有啊,我觉得你超级可爱。”

    “我和你说正经的。”

    “我也和说正经的,这很正常。”

    柴夏:“哪里正常?我都快成白痴了。”

    江景为笑。

    “你还笑!”柴夏十分生气,紧跟着眼泪瞬间流出来,气的起身要走。

    江景为一把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柴小夏,对不起,我没有顾忌你心里的落差。我错了。”

    柴夏的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江景为心疼地伸手为她擦眼泪,解释:“别担心,这真的是正常现象。女性生孩子前后,体内的雌激素、孕激素和催产素在急剧升高后又骤降,这种短时间内的急剧变化,会导致情绪低落、抑郁、对事物反应慢。但是随着孩子的成长,这种现象会逐渐消失。”

    柴夏反问:“你没有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不哭了。”江景为双手抹着柴夏脸蛋:“凡事不都有老公在吗?你忘了,我给你记住。你难过了,我哄你开心。你反应慢,我替你反应。怕什么?”

    “可是,你刚才在笑我。”

    “我刚才是被你可爱,逗乐。对不起,我不该笑的。我之前没考虑周到,你这么在意这种变化。”

    柴夏:“我现在不聪明了怎么办?你还喜欢我吗?”

    江景为:“我一直觉得你挺傻。”

    柴夏:“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江景为伸手指房顶:“天知道。”

    “哇呜!”突然卧室传来一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