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祚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摆摆手,假谦虚道:“这具体细节还需与你商讨,哈哈,不用太过于佩服朕,哈哈哈”

    诸葛汀想收回刚才自己的话。

    “这件事便交与你去做,先派人与那私生子接触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性子,秦淑离也颇得楚王爱护,本是要继承王位的,手中势力不小,那私生子若对此有觊觎,便是我们的机会。让他们先争上一争吧。”

    诸葛汀点头应是,而后又道:“陛下放心此事由我去做?”毕竟此乃皇室内斗,秦祚连诸葛丞相等重臣都未告知,独独全权交由她。

    “你有经世之才,我为何不放心?”她顿了下,又说了句:“这满朝文武,我最信你。”

    诸葛汀呼吸一滞,这人现在倒会收买人心了,她想,心里却忍不住浮起一种愿意为皇帝舍身忘死鞠躬尽瘁的冲动,需要赶紧去喝口水冷静一下。

    秦祚放她走了,又招来诸葛丞相,周尚等重臣共商国是,直到君臣一起用过晚膳,才各自散了。

    秦祚回到寝宫,苏素衣慵懒的躺在摇椅上,阿丑捧着书在旁边高声诵读,阿绍有样学样,皇姐读一句他就跟一句,有时候咬字不清就叽叽咕咕的糊弄过去。

    秦祚老远看着,笑道:“你们俩个小家伙就知道闹你们母妃。”

    阿丑她们见父皇来了,也顾不上读书了,跑着过去要抱抱。不过现在阿丑大了,秦祚也一只手抱着吃力,只牵着她,然后抱起了阿绍。

    “你们今天有没有淘气啊,孔夫子布置的功课有没有完成啊?”

    阿丑高兴的回答:“孔先生说给我们放假,没有布置功课。”

    “这么好,所以你们就来闹你母妃了?”秦祚挨着苏素衣坐下,拿起旁边的糕点咬了一口,逗着两个小家伙玩。

    “才没有闹呢,母妃喜欢我们在她身边。”阿丑嘟着嘴为自己辩解。

    “哼哼,你母妃只喜欢父皇在她身边。”秦祚毫不犹豫的宣布自己的统治地位。

    阿丑学精了,才不上当呢,嘻嘻笑道:“父皇,我想要个妹妹。”

    “我也想要咩咩。”阿绍附和道,不过他从来没说过‘妹妹’两个字,所以发音还不标准。

    秦祚哈哈大笑:“那要去问你们母妃,看她同不同意。”

    苏素衣已经是羞不可抑,翻了个白眼:“阿丑,该带弟弟去睡觉了。”

    阿丑眨眨眼:“那娘亲也要睡觉了吗?”

    秦祚:“对,父皇跟娘亲也要睡觉了,不睡觉怎么会有妹呀。”腰间被苏素衣掐了一记,秦祚凭丰富的经验判断,这种力度,肯定青了。

    吵吵闹闹,最后两个小家伙被哄去睡了,苏素衣恨恨道:“不知是谁乱嚼舌根子,否则阿丑怎么会闹着要妹妹。”

    秦祚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跑了:“我先去沐浴了。”

    “陛下!原来是你!”

    秦祚觉得苏素衣越来越有向河东狮发展的趋势了,这可如何是好,哎呀,愁煞我也。

    晚上,一阵之后,苏素衣眼神迷离,轻喃:“陛下,你是不是想要自己有个小孩?”

    秦祚伸手点了她额头一下,笑道:“胡说什么呢,我那是逗阿丑的,你怎么也当真了?”

    苏素衣的俏脸在秦祚肩窝里蹭了蹭,嘟囔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阿丑她们了。”

    秦祚吻了吻她眼角,心疼道:“怎么可能,我一直将她们当作自己儿女,素衣,我今生有你就够了,而且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愿与你在一起。”

    “陛下,我也是,生生世世只愿跟你在一起。”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点让彼此身体跟灵魂更靠近的事,比如嗯?”

    “陛下,你怎么这么有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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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小稚

    在会昌宫住了有半个多月,也到了该回长安的日子,前一天秦祚还是执行了当时月下说的登山计划。知道皇帝要去登山,自然有一大堆人先行一步将可能出现的意外都排除了,恨不得把路都铺平了,这么大张旗鼓的,自然也没见到在山林深处叫得欢的猴儿。

    秦祚略有些遗憾,但也知道有舍才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天底下最贵重的东西,在其他方面难免有所欠缺。只是在回程时,嘟囔着以后要跟苏素衣偷偷去登山。

    苏素衣知道她是小孩脾气的气话,顺着毛捋了捋,她自己一会儿就忘了这事了。

    回到长安,秦祚接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来自北方边疆,突厥被打退了,苏逾明本有机会追出去立更大的功,但是他没有,只将突厥打退后,就蜷缩在城内。这种延误战机的作为,自然有看不惯的人参上几本。

    秦祚如今也明白苏逾明的想法,苏家,功劳已经够多了,多到苏家都怕皇帝不放心。老实说,她确实不放心,但至少她目前并没有动苏家的想法,毕竟就算看在苏素衣的面子上,她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苏家别真的不长眼要造反。就算造反,她也早不是几年前毫无根基什么都不懂的小皇帝了。

    随后看了看苏逾明亲自写的折子,没有请罪,只是将他领兵出长安之后的所有事情不偏不倚客观的描述了一遍。秦祚沉吟了一会儿,就算突厥退兵,他也没想招苏逾明回长安,就让他一直呆在那儿吧,顺便下旨让如今的右羽林指挥史派去做个副将。

    此人是寒门出生,她一路提拔的,从踏入仕途便烙上了皇帝亲信的印记。

    这样的人还很多,虽然没有一个在诸葛长青,周尚这样的高位,但过不了七八年,朝中重要的位置便全是自己能掌控的人了。

    回到宫内见到苏素衣的时候,秦祚脸上与常无异,只是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对不起她,自己刚算计完她父亲。不过,她知道苏素衣从来不甚过问庭前之事,只要自己没伤及苏家人的性命就行,她也根本没想对苏家动手,这样或明或暗的下些绊子就够了,想来苏逾明都会很配合。

    谢医女的妹妹没过几天便到了长安,秦祚唤人将她带到了偏殿,让王瑾去唤了谢医女来,也亲自准备亲自去看看。

    之前听下面的人禀报说是在一家尼姑庵找到的,小姑娘已经十岁,但身子很是娇小,估计比七岁的阿丑还要矮一点点,似乎说话也不太会,只会单个字单个字的说。

    问过那尼姑庵的人,说捡到这女孩的时候就是这样,当初她脑袋后面一大块血迹,不知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打的,但估计就是因为伤到了脑子才这样的吧。

    小姑娘从尼姑庵抱走的时候没哭没闹,没有一般小孩离开熟悉事物和人的那种情绪。听那些手下说,他们这些日子长途跋涉,路程也赶得很紧,虽然不敢亏待这小姑娘,但也不会□□逸就是了,小姑娘也没什么情绪表现。

    “反正”那手下支支吾吾的,没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