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见过,我小时候肯定比这个好看。”

    秦祚听着脸都黑了,把他俩拔开,看着红彤彤的两个小团子,心都软成了一片,在嬷嬷的帮助下一手抱起一个,神奇的是被她抱在怀里,两个团子都停止了哭泣。

    秦祚走回苏素衣身边给她看,笑道:“你看,她们没哭了呢。”

    栎阳和阿绍也都围过来关心起苏素衣,刚才秦祚在这边,他们要给两人留点空间,便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苏素衣见秦祚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是刚才哭过的痕迹,她伸手想接过两个小团子,却被秦祚拒绝了,把团子们递给一旁的嬷嬷抱着,将苏素衣的手塞回被单里,严肃道:“你要好好休息了,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的,你先睡一会儿,好吗?”

    苏素衣温柔的笑了笑,乖巧的闭上眼睛,她也真的很累了。

    秦祚整理了一下她额头散乱的发丝,又捏了捏被角,然后将栎阳和阿绍赶了出去,不让她们打扰苏素衣休息。

    等所有人都走了,嬷嬷们也将小公主们抱去偏殿,秦祚像没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床边。虽然理智上知道苏素衣与女儿们都没事,但她还是忍不住后怕起来,在殿外等待的几个时辰,是她这一生最难熬的时光。

    她捂着脸,无声的流下泪来,纵然是万人之上,拥有江山万里,王权富贵,但只要想到苏素衣有可能有意外,情感上就控制不住的害怕,此时的她像个小孩一样,蜷缩着自己,脆弱无比。

    苏素衣睡醒过来,便见秦祚双眼红通通的,垂头搭耳的趴在床边看着自己。她摸了摸秦祚软软的耳垂,一见她比自己睡过去时更红肿的眼睛就知道这人又哭过,好笑道:“陛下又想到什么了,怎么又哭了?”

    秦祚委屈道:“我只要一想到你这么辛苦,可能有危险,就就忍不住。”说完,眼中波澜又起,又有要决堤的倾向。

    “几时了?”苏素衣摸了摸她脸颊,将她眼角的湿润擦去。

    秦祚闷闷道:“亥时了,你饿了吗?嬷嬷端来了鸡汤,喝一些吧。”

    苏素衣点点头,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吃完东西,恢复了一些精力,往四周看了看,秦祚知道她在找什么:“乳娘已经喂过她们了,她们都在偏殿睡了。”

    苏素衣:“臣妾还没好好看过她们呢。”

    秦祚道:“你先好好养身子,明日再看。”

    苏素衣又躺了下去,听着秦祚在旁絮絮叨叨的说话,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秦祚缓缓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安,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  团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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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封后

    第二日一大早, 苏素衣还在沉睡之中, 秦祚悄悄的起身, 溜到偏殿去看望自己的女儿们。因着昨日跌宕起伏的情绪,她还没有好好看过她们。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团子, 裹着厚厚的棉被, 闭着眼睡得很熟。时不时吐一个泡泡,秦祚忍不住伸出手, 在她们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 没有惊醒她们,但她心里却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她的孩子, 她与苏素衣的孩子。

    她一脸笑容,之后只要见到她的人都知道,陛下的心情很不错。

    栎阳和阿绍一早也来了, 他们对于两个如小团子一般的妹妹充满了好奇心,昨天长生殿一片兵荒马乱,他们还没有好好研究过两个妹妹。

    到了地方,得知苏素衣还在休息, 他们便直奔偏殿。

    妹妹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了,小手挥舞了几下,栎阳忍不住去握住她的小拳头,入手暖暖的, 再捏一捏,很是柔软。

    妹妹觉得有些不舒服,毫不客气的张开嘴大声哭了起来, 连带着旁边睡着的姐姐也醒了跟着哭起来。

    栎阳尴尬的收回手,旁边的阿绍指责道:“皇姐,你捏痛她了。”

    栎阳干笑:“我都没用力呢。”

    阿绍:“你真粗鲁。”

    栎阳:“”

    在一旁的秦祚立马挥手赶人:“去去去,上课去,别在这儿添乱。”

    栎阳虽说已经开始上朝了,但其他时候还是要去上课的,更别说阿绍了。栎阳自觉理亏,拉着阿绍走了,心中想着晚上再来看妹妹好了。

    春去秋来,因着苏素衣怀孕,小公主们刚出生,秦祚想封后的计划沉寂了很久,等小公主们过了周岁,秦祚便将此事提上了日程。

    不像之前,这次秦祚的旨意朝臣们没有太多人反对,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后宫中就只有贵妃娘娘一人,封不封后有什么区别呢。

    不是没有人提议过让陛下选秀,相反,每年都会有找存在感的大臣提议,但总是被秦祚驳回,如今的秦祚可不是以前毫无根基的皇帝,逼得急了,秦祚总能找到一些跳得最欢的大臣的证据,或是贪污受贿,或是结党营私,或是出入青楼行为不检点,将乌纱帽一撸到底。

    渐渐的,朝臣们也学乖了,每次雷声大雨点小的吆喝几句,皇帝要生气了就偃旗息鼓。见他们识相,秦祚也配合,每次陪他们演演戏,便过去了。

    皇帝颁下旨意,晋封贵妃为皇后,着礼部筹备封后大典,众臣们纷纷恭贺。封后的旨意传回后宫,苏素衣有些惊讶,因为秦祚从来没有与她提过此事,都是默默筹备的,想必就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苏素衣接了旨,旁边的两个小家伙已经会走路了,咿咿呀呀的伸手要拿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小孩子对于颜色鲜艳的东西情有独钟。

    “裹儿乖,别闹。”苏素衣将圣旨卷起来,递给一旁的宫人放好,将扯着自己裙摆想往上爬的小家伙抱起来,小家伙眼睛带点琥珀色,像秦祚的眼睛,亮亮的。

    裹儿是双胞胎中的姐姐,妹妹的乳名叫宝宝,苏素衣还是接受了秦祚一时兴起取的名字,不过用作大名想也别想。宝宝见姐姐被母亲抱在怀里,立刻急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回来的秦祚一进来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忙赶来将宝宝抱起来,取笑道:“你个爱哭鬼,每次见你不是在哭就是在准备哭。”似乎知道秦祚在说她,哭得更起劲了。

    苏素衣哑然失笑,拍了秦祚一下:“陛下还不好好哄哄。”

    秦祚看着自己怀里哭得脸蛋红红的小人儿,轻轻摇晃,花了好大功夫才哄好。为宝宝擦干眼泪,见她扭扭身子,展臂冲着苏素衣,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骂道:“你个小色鬼。”

    这个称呼来自于两个小公主的周岁大礼,一堆琳琅满目,寓意美好的物品中,裹儿倒是规规矩矩,一放她下去就兴致勃勃的去抓了一把碧绿色的小弓握在手里。宝宝却是四周环顾,就迟迟不下手,最终竟抓住路过的栎阳腰间的香囊不放,谁拿都拿不走。直惹得帝妃哭笑不得,连一众大臣都哑了火,不知要从何夸奖。

    苏素衣想将宝宝接过来,秦祚却没给,怕她累着了,将宝宝放在厚厚的地毯上,拿了玩具逗她,小人儿很快就忘记要母亲抱了,兴高采烈的跟秦祚玩起来。过了一会儿,在上头看着的裹儿也嚷嚷着想要下去玩,苏素衣便将她放下,自己坐到了秦祚身边。

    “喜欢吗?今年的生辰礼物。”秦祚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