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犟进来的时候,南宫越还在批着奏折。

    高座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姜犟忙跪下,磕头大声道:“草民叩见摄政王殿下。”

    南宫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跪在他身后的人。

    他将那人打量了几眼,随后冷声道:“见本王为何还戴着面巾?”

    姜犟忙替他答道:“殿下,这是我的徒弟,他小时候脸被烧坏了,整张脸都不能看,为了出门不吓到别人所以时常带着面巾。”

    听到这里,南宫越凝眉,但是也不想再同他们多计较这些,于是问道:“你说你有治疗疫病的方法?”

    姜犟言辞诚恳道:“是的,殿下,草民有治疗疫病的方法,但是还请殿下先不要杀害受到了感染的人。”

    南宫越:“本王不是。”说道这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旋即冷笑道:“行,不管你有什么方法,去做就行了,要是能治好,本王重重有赏。”

    姜犟没有想到南宫越这么好说话,忙在地下磕了几个头道:“草民一定不辱使命!”

    待姜犟他们下去之后,南宫越冷笑着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给我去查一查这个太守。”

    侍卫领命去查了。

    南宫越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外的景致,轻叩桌面。

    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太守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姜犟和戴着面巾的人一起出了摄政王府,他们出去后找了块隐蔽的地方。

    戴着面巾的人将脸上的面巾取下,露出来的赫然是许江那张脸。

    此刻他神色焦灼,拉着姜犟的衣袖问:“我们该怎么救少爷啊?”

    姜犟叹了口气道,拍了拍许江的背安抚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这次疫情过了,我看能不能找机会进如这座宅子内部。”

    “可是,”许江红着眼,“少爷在里面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苦,我想现在就去救他。”

    姜犟:“我这把老骨头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你就急着去送死啊?”

    许江:“可是,少爷他。”姜犟安抚道:“小江啊,小景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的,但是前提是你不冲动呀,不然我们的计划可都是要败露的。”

    听姜犟这么说,许江又看了那府邸一眼,然后红着眼点了点头,不过他隐在袖子中的手却紧攥着。

    少爷,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第98章 番外八玩腻了

    奢华的屋子里,充斥着淡淡的药草香。

    白景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他近几天一直在涂药,所以南宫越就没有再为难他。

    他看着被侍从围的严严实实的屋子,心下一片荒凉与窒息。

    身体的疼痛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尊严已经被人踩碎,成了渣。

    此刻的他像一只被人困在牢笼中的金丝圏一般,必须逗主人开心,否则就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白景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将思想放空,他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吗?不对,也许南宫越玩腻了,就可以把他放了吧。可是,按照南宫越的脾性,玩腻了的,应该会杀掉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也好,直接被杀掉也好过在这里受到了无穷尽的侮辱后还在世界上苟延残喘的好。

    他盯着天花板,将思想放空,让自己尽量忘掉身体的疼痛。

    南宫越来的时候,看到白景正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心中一窒。

    他轻轻走上前去,将人给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没有动,这几天白景已经累了,再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于是干脆不动。

    南宫越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怀里无神的人,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与白景这样一直互相折磨,虽然白景当初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三年,这让他怨恨。但是他的心告诉自己,他还爱着他,想感化他。

    可是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不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白景始终像是看不到似的,只想离开。

    南宫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白景对他避而不及。

    七日后,侍从前来给南宫越报告,说姜犟配置的药十分管用,疫情基本被控制住了。

    南宫越大喜,给姜犟赏赐黄金百金,良田百亩。

    姜犟跪在地下谢了恩。

    可是就这时候,一个侍女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跪在地下梨花带雨道:“殿下,白公子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要我们给他打开锁链,不然就以死相逼。”

    南宫越:“人控制住了吗?”

    侍女:“控制是控制住了,不过在控制的途中,白公子用瓷片划破了手腕,现在流血不止,我们。”听到这里,南宫越立马起身,脸色阴沉的向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