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钰仰起头,伸手环住他颈子。

    她轻启唇瓣,略带撒娇意味的问:“那,为什么我不一样?”

    安锦南轻笑了下:“这还用问么?”他的指头,顺着她下巴的线条一路划过去,落在她料峭的锁骨上头。他最爱她的馥郁温软

    他喘着气道:“你自然不同。你是我的意中人,是我妻房要留下与我生儿育女要替我整治后院”

    丰钰低低地唤了声,缩着身子想避开他的撩|拨。

    凉凉的肌肤被抚过,他按住她的背脊,迫她直起身仰视自己。

    就在她注视下垂下头去,牙齿轻轻硌在她锁骨上头。

    她忍着微微的涩意扬起头,男人略硬的胡茬扎在肌肤上头,痒痒刺刺的难受。

    她听见自己柔和娇软的声音。

    “侯爷疼”

    安锦南最是受不得她这般,眸子一黯垂头用力地咬了下。

    丰钰抽了口气,伸手推他的头,“侯爷,疼啊我和您说正经的呢”

    安锦南低低笑了下,明显感觉到她不同以往的主动服帖。

    安锦南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钰儿,你故意的”咬着牙,强自忍耐着,不知过了多久,方长舒了一口气。

    手在她腰上用力地捏了下:“坏东西故意的是吧”

    丰钰别开脸,将额头抵在他肩窝上,嘴角勾了羞涩的笑。

    不然,如何酬他一番回护?她也欢喜,他没犹豫地选了自己。

    用的香,比平时淡些,沐浴过,精细地描画过,连慵懒的发型也是有讲究的,绝不是邋遢随意的挽着

    他爱她的味道,她的头发,喜欢她衣领藏不住的丰饶的深窝儿。喜欢她娇声喊他名字,还喜欢她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她都是知道的。

    所以很容易就叫他发了狂。

    外头的侍婢早散了,脸红心跳地各自去备巾帕热水。元嬷嬷会心一笑,亲自把守在门前。

    丰钰稍稍回过神,与安锦南并排躺在枕上。他指端绕着她的头发,捏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

    丰钰温声道:“我有法子留下嬷嬷,侯爷看重我,我也愿替侯爷分忧。”

    安锦南闭着眼,“嗯”了一声算是答话。

    丰钰又道:“王家那边我打听过,当年冷家并不是他们引荐去的京城。若王家有这种本事,怕当初嫁给侯爷的不会是冷氏,而是王翀的姐姐。”

    安锦南低低“嗯”了声。他心跳还很剧烈,意念才刚平复,听见她的说话声,很容易又冲动起来。

    十年压抑的感情生活一旦被打开了尘封的锁,他就与初知人事的毛头小子没太大区别。

    适才按着她逼她说的那些话都还言犹在耳,转瞬她说及这样煞风景的事,他略有不快,翻身而起,两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丰钰蹙眉看了一眼他完好的衣衫,双臂环住自己,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

    “侯爷”大为不满地扫向他的衣领。

    安锦南简直拿她无法,她生起气来不好哄,冷战个个把月都是轻的。稍不留神就叫她灰了心冷了情,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说不准随时就告结束。

    安锦南不想继续睡书房,他无奈地笑了笑,耐着性子在她身上磨:“怎么?”

    第98章

    “侯爷身子是否见不得人?”丰钰说完, 方意识到这话的露骨程度,不由红了脸, 抬手捂住脸庞,懊恼地道:“都怪侯爷!”

    安锦南笑出了声, 伸手拿开她的手,捏着她下巴紧紧盯着她道:“想看什么?”

    丰钰抿住嘴唇闭了眼, 安锦南也不催促,将手一松, 他坐直了身子。丰钰听见解带扣的声音,羞得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她竟有一日会奔放到要求男人解衣

    片刻后,声音不见了。安锦南牵住她一只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面。

    “羞什么, 不是想看?看个够?”

    男人有一副漂亮的身躯,健硕强壮, 高大笔直。肌理分明,笔走刀刻一般。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腰侧的旧伤有些醒目。

    这道伤让两人有机会在宫中相识,自此有了交集。

    丰钰想到什么, 推了一把安锦南,起身绕到他后背去。

    他替她挡箭受伤的地方,是一处不规则的圆形疤痕。当时皮肉外翻, 血流不止,可怖极了。

    此刻那伤深深刻在平滑的脊背上面, 有些狰狞。

    她忽然很心酸, 眸底泛起雾意, 手指抚在伤处边缘,似乎怕将他碰疼了,刻意的收着力道。

    那时,他心里就有她了吧?否则以他一贯作风,怕是随手抓她来挡个箭当个肉盾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又怎会拿他自己金贵的身子去为别人冒险?

    安锦南忍着痒意没有动。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她却什么都没说。

    她确实动容,也很窝心。

    明白安锦南的心迹后,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