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陌生男子回家,这样的事儿,身为金枝玉叶的洛溪,当然要好好的想一想了,要知道,金枝玉叶的家教可是很严格的。

    “灵儿,你相信我,你一个人在王都,真的会很危险,只有跟着我,我才能保护你。”

    洛溪自然是相信,这个旬也邱泽,是真的想要保护她的,因为,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旬也邱泽的眼中,对洛溪满满都是担忧和焦急。

    “好吧!我相信你。”旬也邱泽,今日利用了你对我的信任,以后,定会全力报答。

    而且,她也不是找不到方法报答旬也邱泽,他的脸上有些病态,恰好洛溪就是炼药师,他在旬也家族的地位不是很高,恰好洛溪就要将旬也家族整垮,她跟旬也邱泽之间,还真是很好的搭档。

    这时,那来水岸接旬也邱泽的四个人,才开始注意到旬也邱泽身后的洛溪。

    他们见到洛溪,首先就是一愣神,不过,愣神之后,他们也很快的回神,其中,那个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对旬也邱泽道:“三少爷,来历不明的女子,要带进家族还请三少爷慎重考虑。”

    这话,就是不同意洛溪进入旬也家族里面去了,不得不说,这人的判断是对的,洛溪进入旬也家族,确实就是进去搞破坏的,可惜,旬也邱泽可不会这样就放弃。

    “既然是我带进去的人,我自己会好好看着,不会给家族带来任何麻烦。”旬也邱泽的语气也有些重了,就是表示洛溪,他今天带定了的意思。

    听到旬也邱泽这话,那男人也是不高兴了,道:“三少爷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

    旬也邱泽你在旬也家族是被欺负成什么样儿啊,居然一个下人,都敢跟你呛啊!

    旬也邱泽的语气开始变冷,话也有些逼人的回道:“四少爷隔三差五的就往家族里面带女人,怎么就没见你们拦过一次,轮到我身上,就不行了是吗?”

    旬也邱泽也是很不愿意将洛溪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论,但是情势所逼,他也只能用此法了。

    那人听到旬也邱泽的话,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洛溪。

    那裸的,毫不避讳的打量,让洛溪有些不悦,不过她现在是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就算被人这么看着,她也不能冒火,只能偏过头,板着脸,表示对这样的打量的无声的拒绝。

    看到洛溪这样的动作,那人收回了目光,低着头道:“既然三少爷想带,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事儿,三少爷还是要跟老爷说一下才好。”

    “这是自然。”旬也邱泽知道,这话,就是同意了,这人是父亲很看重的下人,陪着父亲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对父亲很直忠心,在旬也家族的地位并不低,他不阻拦,那么就说明,父亲那关,也不会很难过。

    当然,这都是洛溪演技好的功劳,可是,洛溪不会说。

    就这样,洛溪跟着旬也邱泽,开始往着旬也家族里走去。

    她也想试试,这个旬也家族的水,到底有多深。

    ☆、第368章 旬也家族

    旬也家族,不愧为西祁国最为气派的人家,光是个宅子,居然就占据了王都十分之一的面积,就连大门口的台阶,居然都是镶着玉的,那鎏金的“旬也府”,也是熠熠生辉。

    洛溪跟在旬也邱泽的身后,虽然对旬也府也是好奇,但是,却也没有做出什么有份的事情,毕竟洛溪现在可是金枝玉叶,就算是隐世家族出来的人,那也不会是没见过世面的,更何况,洛溪是真的见过世面的人。

    旬也府也不过是占地面积大了一点而已,装个土豪瞎摆阔气而已,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引不起洛溪的什么兴趣。

    跟着旬也邱泽走进旬也府,看守府门的人对洛溪这个完全陌生的美人也是抱着积分查探之意,看到她居然是跟着旬也邱泽一起进来的时候,那查探,立刻就变成了嘲讽。

    这个旬也邱泽是把旬也府里面的人全都得罪了一遍吗?为什么连个看门的都能这么看轻洛溪,感觉跟着旬也邱泽,似乎连身份都被降低了不少的感觉啊!

    旬也府大,这是洛溪远观得出的结果,然而,当洛溪跟着旬也邱泽走了近半个小时,还在各种石头小路上曲曲折折的迂回徘徊的时候,洛溪才真正的体会到旬也府的大,若她真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说不准这会儿子脚都给她走疼了。

    “灵儿,可觉得累?”旬也邱泽知道,这是王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给洛溪一个下马威的,但是,王伯是父亲的心腹之人,王伯故意这样,他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

    刚进入家族里面,就让灵儿吃了苦头,以后他可得更加小心才好。

    就在洛溪走得百无聊赖的时候,一顶香风小轿,居然从洛溪的身边施施然的经过了。

    我呐了个呢?这是什么情况,在旬也府里面是可以乘坐轿子的吗?那么,现在她走了这么久的路,有作何解释?

    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给她难堪,哦不,是给旬也邱泽难堪啊!

    果然,旬也邱泽看到那轿子经过,脸色却是微微变了变。

    他偏头看着洛溪,唤了一声:“灵儿”

    只是这一声,洛溪就能看出旬也邱泽眼中的歉意,如果是以前的洛溪,肯定立刻就甩他一个大耳刮子过去了,可是,没办法,她现在是个有内涵的人,不能做出粗鲁的举动。

    于是,洛溪只能对旬也邱泽笑了笑,道:“你们家的风景挺不错。”

    一句话,就既是化解了旬也邱泽的歉意,也表达了洛溪并不介意,洛溪的这句话,听到那王伯的耳朵里,也给她加了不少的印象分。

    而这时,前面那顶香风小轿,居然慢慢悠悠的就停了下来。

    “咚”

    轿夫平稳的将轿子放下,只发出一点微弱的声响。

    接着,轿子里就走出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暗青色的镶金锦袍,那袖口衣领衣摆,皆是用金线缝制,头上的发冠又是金又是玉石的,整个一金玉满堂,用珠光宝气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了。

    那男人一走下轿子,就笑得一脸嘲讽的朝着旬也邱泽走过来,明显的来者不善。

    “三哥,你回来了啊!真是稀客啊,弟弟我想见哥哥你,都得特地来路上堵呢!这次回来,小住几天啊!”

    这男人嘴里叫着三哥,可表情语气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看来也是没把旬也邱泽当成哥哥看待的人。

    “四弟别来无恙。”旬也邱泽看到他的这个弟弟旬也凌成,眼中几不可闻的闪过了一丝鄙夷。

    没错,就是鄙夷,深深的鄙夷。

    这个旬也凌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儿,居然会让旬也邱泽的眼中出现这种情绪,就连看一眼,都是伤了他的眼睛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