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已经不同了,自从他被“未完待续”的梦魇拖进迷雾后。

    心态脱出本来的局限,禹小白心不在这里了。

    本来当做日后生活资本的,显得不再重要,他还兢兢业业,刷业绩干什么呢。他在暗部还有意义吗?明明已经没有效果了。

    论功利,他似乎没有必要再呆在暗部浪费时间。

    “哎。”禹小白苦恼又庆幸,因为他找到了自身问题所在。

    “我的答案是什么?”禹小白学着样子,郑重地将硬币弹起来,月光下闪闪地转,两秒后掉回到手上。

    “根本没用嘛。”影视剧都是骗人的,禹小白气得想扔掉硬币,不过嘴角却带上笑意,他根本无法在硬币的起落中找到答案,或者说,命运的事太虚幻。之后的事,他还是自己来吧,靠着迈出去的信念。

    日子一天天过去,禹小白跟着旅游团,继续走在前往火之国京都的路上,不知道真是运气好还是什么,一路上还真是半个小毛贼都没有,走的这么慢,防备不严实,人都穿着贵,这么好干的一票都不来?

    当京都城墙的一角在视线冒头的时候,使节团欢呼雀跃,禹小白只能跟着一起干笑几声。

    京都对这支礼仪司使带领的队伍表达了很大的诚意,毕竟算是回到老地主家了,一番道贺拜访,武士们也都先放假了,禹小白暂时看不到真田半次郎那张令人难受的脸。身为随行护送的忍者,虽然得知途中一切无事,他还是被盛情邀请。推托不过去,禹小白只好如木头人般参加一次上流晚会,然后在星野纯夏的府邸下度了几日有钱人的生活。

    这时禹小白又看到了星野纯夏另外的一面是,对外对官方她仪态端庄,谈吐得体,确实如一名一国之礼仪使,只有谈及乐理方面,她眼里的光彩会更亮一些。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禹小白得承认她比现代社会同龄女孩强多了,虽然星野纯夏也还藏着一丝女孩子气。

    足足过了一周,大名才下了访问茶之国的正式文书,之前的武士们个个回归,队伍准备再度启程了。

    禹小白哀叹着何时才能把任务结了,到了茶之国还要回来,看来真要弄个几个月。

    茶之国在火之国东南边境外,沿海的小国,是依附火之国生存的。这次星野纯夏带队的目的便是保持下联络,表示下宗主国时刻心系小弟们的博爱情怀。正好茶之国那边有什么祭祀节日,当禹小白他们到达时,星野纯夏会主持典礼,以礼促进外交。

    一切都是政治的嫁衣,禹小白觉得星野纯夏是有一颗纯正的心,明白其中,问过一次,星野纯夏的回答是无奈的。

    “那些朝中大臣表面对我尊重,可专心权力的他们,又有几个是真觉得文化可贵。平时大摆礼节,养些会技艺的门客还不是觉得有面子,有利可图,我任司使前,上一任老师就和我明白说过了,我本来还不信”

    星野纯夏流露出一种伤感,她本不会随便说那么多话,不过禹小白是忍者,站在事外,又被这种郁闷憋了很久,“但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了。”

    禹小白只能沉默以对了。

    经济不达的农耕社会,加之忍者元素,这个世界会重视文化方面的展才怪了。可却有如星野纯夏所坚定的,“文”,是很重要的。文科生和理科生常会争论,但你看多感受多了,就真的明白“文”意义重大,没有人文的探索,科学寸步难行。

    使节队伍离开京都,开始往茶之国而去。

    一不小心和禹小白说了段心事的星野纯夏内向低沉了一日,之后又马上恢复回了禹小白印象中的司使妹子。

    走走停停,时光就这样流逝,禹小白这期间没有进行繁重的锻炼,也没有刻意徘徊在生死间磨砺自我,可状态却神奇的没有下降,他自抓猎物事件和队伍亲近后,渐渐深入了各个学士们领域。这些人似乎是火之国最好的一批“艺术班”了,绘画,弹奏,经文。星野纯夏不时会在休息间隙跑来禹小白这边,试图说服禹小白给她讲忍者的故事,没了开始的生涩,禹小白无聊中也就陪着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少女吹牛,其实听着对方惊奇的呼声和向往的眼神还是蛮享受的,当然,其中没有半次郎兄的打扰就更好了。

    傍晚即兴来的舞蹈和歌也继续来了几出,禹小白听着不同忍者世界的声音,当当当,盛开的红白和服,不同忍者世界的风景,他之前在暗部积累的戾气和压抑的浮躁无声息地消失,心性更加沉稳,某次心情好答应星野纯夏抓兔子,赛跑的时候竟现自己的实力上涨了一些。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展,只是在当禹小白他们翻山越岭地来到茶之国,按计划结束了祭祀仪式,踏上返回途中时,意外还是生了。

    第四十二章 意外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天下下着蒙蒙细雨,那三名雨忍村的忍者靠着地利,偷袭未果,异常嚣张地站在天台上,看到我们出来也丝毫不动,其中一人甚至还出言讥讽”

    使节队伍已然踏上返途,不过近来出现一个奇怪现象,那便是一堆人围着一个忍者模样的男人说书啊不,是说话。

    禹小白可能是第一次护送任务做这么长时间,在慢腾腾地到了茶之国,为了办好小国的祭祀节日,又是各种繁琐的步骤,还特别讲究,反正禹小白听了就是蛋疼,跟解数学题目一样。

    茶之国逗留的近半月,使节团们终于展露出了专业素质的一面,虽然还是不急不缓,但到了专业领域,一切都在正规中完成了。

    后面又是几天的扯皮,过程是这样的,祭祀结束,大家舒心一口气,然后和茶之国大名谈外交,不急不急,先点菜吧宾主尽欢,大名表示坚决维持火之国的领导,使节团在客气中住宿一日,隔天请辞,大名挽留,来嘛来嘛,多玩几天;哎,还得回去报道的呀;我懂我懂,没事多玩几天噢,那好吧

    如此循环,在禹小白嘴角抽搐中,街上的人们都加了两件衣服了,一个月后,这群提不起劲的队伍终于返程了,临行前,还各送了厚重礼品。

    转瞬离川之国护送开始,都数月了,禹小白遥想这数月打酱油,还是很有意义的。

    结束了连串的任务,并且都很顺利,队伍的大家兴致都很高昂,本来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也在相处中成为朋友,禹小白这名突兀的忍者,也已经融洽其中。

    傍晚吃饭,星野纯夏再次跑来孜孜不倦地向禹小白打听忍者的事情,禹小白哪有那么多故事说给女孩子听,他总不能开口一句“从前有一名体内被封印了九尾的小孩”这样来吧?那可能得讲个十年。

    最后没办法下禹小白只能添油加醋地说自己的事了,他之前任务做得繁多,取些稍微能听的很容易。

    只不过禹小白现,讲多了也有坏处,络的熏陶下,他常有新颖词汇,讲述也异常生动,看多了文动漫,一些能把握读者爽点的技巧不自觉地就运用出来这也是星野纯夏司使大人的矜持都不要,一直缠着他的缘故。甚至风气蔓延,不少武士官员都凑过来听了。

    这就是造成本文一开始说书场面的原因。

    “他们也太小看木叶忍者了,我二话不说,一招号称能劈断雷电的招数,江湖人咳,忍界人称千鸟的s级雷遁忍术,直接秒了出言不逊的上忍。”

    “哇”下面一片惊叹声。

    禹小白暗自汗颜,他本来也不想到这样局面,可今天不小心说多了,还挺带感的

    “后来剩下的两个上忍吓了一跳,开始全力出手,但还是被我压着打,最后信号弹求援,我才不得不护着我的后辈,带伤杀出重围”

    禹小白取的就是上次和鼬去雨忍村的那次事,说的半真半假,听的这群人肯定分不出来。

    “后面的话”禹小白想到后来碰到的鬼鲛和斑,想想这就不说出吓唬人了,“后面就安全回村了。”

    不少人听了有些觉得不过瘾的叹息。

    “好了,讲完了,都洗洗睡吧。”禹小白起身,看到下面一双双眼睛吓了一跳,好像不太对啊,大部分使节团的人都跑来听故事了,文化匮乏和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到几个守在外围的武士也频频回头漫不经心的样子,禹小白连忙挥手驱散众人,“散了散了”

    “哼,胡言乱语,上忍可是你一招就斩杀掉的,哪怕同为上忍也太夸张了。”真田半次郎抱着武士刀听得入神,禹小白说道散了,才猛然惊醒,不对啊他不是来砸场的么?羞愧下连忙找出禹小白故事的“漏洞”。

    “半次郎兄说的是呢。”看到木叶忍者真的不想说了,人们也只好散去,禹小白松了口气,对着半次郎随口打,心里还在奇怪刚才对方怎么没像之前半途打岔。

    “行了,半次郎桑,禹白桑有些细节记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星野纯夏拍拍小手站起来,这些时日来她已经成为忍者故事迷了,有时候精彩地方甚至记录下来,这好像也是展的方向!虽然禹小白讲故事的方式占了很大作用,但她还是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