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也算是上天眷顾,昏迷那么久没处理都挺住了,好在从前当叛忍的时候久病成良医,经验丰富,自己挪挪蹭蹭,也能处理。当然过程的痛苦常人难以忍受,心大的他因此对阿飞十分不满,都把我抱出来了怎么不负责到底?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迪达拉才能勉强自如地行动。

    北部森林曾与宇智波和木叶等人交手的战场迪达拉没有去查看,一是状态不行,二是过去这么久肯定没人了。

    转移到周边的城镇,迪达拉暂且低调,伤势恢复的情况转好很快。如此又是半月,他自觉东山再起,摩擦拳掌未有所动作,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刮过忍者大陆。

    晓组织首领“佩恩”进攻了木叶,战败而亡。

    疗伤期间迪达拉凄凄惨惨,不问世事,另外他的青龙之戒也没有传来组织的讯息,他以为世界平和如同往日,然而事实的发展远超他的想象。

    一慨不知的他很懵逼,靠着一些或明或暗的渠道了解了外界后,迪达拉就呆坐下来,没反应过来似的思考人生。

    宛若一觉醒来,原本熟悉的事物都变得陌生了,宇智波一战,朝名禹白一战,拥有写轮眼的阿飞来历扑朔迷离,揣测的绝,木叶隐村夷为平地……

    局面就此使他陷入迷茫。

    ……

    连续的冲击让迪达拉深深无言,还有随之而来的一丝不知所措。

    发生这么多事,没人联系他,不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吧?

    胸口缠着不可名状的感觉,迪达拉握紧拳头,星空下独自的夜晚,他想不通,想不通,就选择去睡了一觉。

    醒来后差不多冷静了心态。

    过了几天,他谨慎度日,平常根本不在意的地方场合也会收敛不少。

    情报收集愈发完善,他愈发清楚宇智波的场子暂时是找不回来了,迪达拉考虑良久,做出了去找蝎的决定。

    “土之国都好久没来了……”

    飘雪中,迪达拉走近了那栋木屋,小声嘀咕着。他生于土之国,却并不多么热爱这个国家,人们常会拥有的故乡怀念,他体会得很少,可能一想起来黄色戈壁,与大地相融的土色贫乏的房屋,就觉得无趣。

    还是爆炸有意思。

    他踩着木阶到门前,四周没有风雪以外的声音,扫视过积雪压着的木栏、屋檐,有点担心它的质量。

    迪达拉搓搓手,整了下怎么整都整不好的衣服,他穿好久了,希望大哥不会嫌弃。

    咚咚敲门。

    “蝎大哥,你在吗?”

    遍地白雪,安安静静的,话语似乎轻易就传过了很远的距离。

    等了几秒却没人回应,迪达拉抬高音量,“蝎大哥!”

    “……”

    呀喝,迪达拉经过了生涩的开头,动作一下子熟练起来,举起手彭彭地拍门,“蝎大哥!蝎大哥!我是迪达拉啊——”

    “嘭嘭嘭……”

    门框缝隙的细雪簌簌震落,木屋巍然不动。

    迪达拉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难道不在?不会吧,大哥他也没被组织派发任务吧……而且我们老大都挂了。”

    打听的情报中没有蝎的踪迹,迪达拉重新回归笃定,他大声叫喊几次,结果依旧。

    “看来是出门了。”抱胸思虑一会,迪达拉抬起脚,作势欲踹,想想觉得不妥,有失礼节,就从腰间口袋掏出一块黏土。

    啪地粘上木门,以他对爆炸的控制力,完全能做到精准打击,不伤屋子分毫。

    第四百零八章 先吃饭吧(修)

    “你怎么来了?”

    就在迪达拉准备将有礼貌的想法付诸行动,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冒出。

    迪达拉吓了一大跳,最近日子小心惯了,他紧张兮兮地回头,看到来人不由放松下来,“蝎,蝎哥,是你啊。”

    俊秀的少年面孔,表情冷漠的蝎正盯着他。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啊。”迪达拉拍了拍胸口,“噢,差点忘了,蝎哥你本来就是没心跳用傀儡做的。”

    扫视而过,蝎穿着一身普通的便服,臃肿的绯流琥外壳早在很久之前报废,素面的脸蛋白净地示人着,将身体换作机械,没有声息,与活人完全不同的蝎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迪达拉,倒可以说得通。

    雪花一片片落在蝎的脸庞上,表情的温度似和天气一般生冷,他皱眉打量了一番迪达拉,大概是在疑惑为何这么狼狈,然后指了指心口。

    迪达拉:“?”

    “我有心跳的。”蝎一副严肃口吻,煞有介事地纠正小朋友的话,停顿后,继续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跟随话语,目光移到自家门口的白色黏土,空气好像更冷了点。

    “蝎哥,我是来投奔你的。”迪达拉察言观色,哈哈一笑,手上迅速地捎走黏土,先是奉承以期混淆视听,“但是敲了会门没响动……我就知道是你出门啦。”

    “……”

    牵扯僵硬,但迪达拉在大前辈的死亡凝视中能咋办呢,只能卖萌傻笑。

    说起来,没了绯流琥沧桑的面孔和嗓音,迪达拉面对清秀的大哥感觉是蛮违和的,不过高冷的气场和凶恶的眼神一压过来,嗯,就对了。

    最后蝎还是没跟玩闹的迪达拉计较,上前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