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容易的,江如魏的十八岁和江如墨隔了半个地球。

    那会还是陌生人。

    “好,现在看一下黑板上的题, 三分钟解答, 步骤答案都正确的同学可以自习了。”

    靳承安没到三分钟就答完了,他把本子放倒书桌的左上角,举了一下手。

    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看, 点点头,顺便对江如墨说,“专心。”

    “……”亲爱的老师,专心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待老师移步到后面闫小凡的座位时,江如墨长叹了口气,心中的疲惫显露无疑。

    为什么,我这个年纪了还要坐在这可怕的教室里,成为一个熬日子的学渣。

    为什么,同样的年纪闫小凡这么的如鱼得水,成为人人敬仰的学霸。

    难道就因为女主光环?

    【不不不,只是单纯的因为你没脑子。】

    住嘴!

    江如墨抑郁了一早晨,终于在第二节课快结束的时候自学了学渣生存法则。

    论如何上课搞小动作。

    一会在纸上画画,一会叠一个千纸鹤,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铃——”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江如墨的心情指数急速飙高,笑意盈盈的戳了戳前桌的小同学,“娜娜,你看。”

    宋娜回头从她手里接过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个人,大脑袋宽肩膀小细腿还没有脖子,“这什么啊?”

    “你猜猜。”

    “嗯——是个人。”这点依稀还是能看出来的。

    江如墨憋笑,“你猜是谁。”

    宋娜耐着性子仔细的看,短发,尖脸,大眼睛,“你能给个范围吗?”

    江如墨抬起手以自己为中心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这个圆里唯一的短发男性只有一个。

    ……

    “不会吧……”

    江如墨兴高采烈的问,“像不像。”

    宋娜看了一眼那个画像,又看看靳承安,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

    说不像吧还有点神似。

    说像吧……

    这画的真心太丑。

    “可不可以,不要问我这么难的问题。”

    江如墨秒收笑容,鼓着嘴从她手里把画抢了回来,“我画了半节课呢。”

    一直抽出三分心神留意某人的靳承安轻声道,“拿来我看看。”

    江如墨一点不心虚的把画递给了靳承安。

    靳承安接到手里,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在忍耐着怒火,又像忍耐着笑意。

    “你跟我出来。”靳承安说完,迈着长腿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什么意思?

    带着疑惑,江如墨跟了出去。

    这所学校的高三生下课除了喝水上厕所以外很少出来,因此走廊上只有寥寥几人,靳承安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你上课的时候就干这个了?”拿着那副画,靳承安像家长训斥小孩一样问江如墨。

    这个人啊,老成的可怕。

    江如墨还是觉得自己这种状态比较好,不管年纪多大,心永远保持在十八岁。

    【不不不,十二岁不能再多了。】

    住嘴。

    “嗯,怎么了。”江如墨一点不怂。

    这个年纪的靳承安无法震慑她。

    “老师讲的你都会了?”

    “不会啊,我家这么有钱,岂止是赢在了起跑线,我是生在了终点站啊,那些题非得会吗?”

    这话说的靳承安无言以对,“你吃错药了?”

    从早自习开始,靳承安就注意到了她的反常。

    不是反常,是抽风。

    “你怎么说不过我还骂人呢。”江如墨可是靠着这套歪理心安理得的活到了二十七岁。

    靳承安不懂她今天是怎么了,也懒得继续和她纠缠,“你安分点。”

    鬼知道他这节课注意力一直都没集中。

    “行,都听你的。”江如墨说着冲他抛了个飞眼。

    小姑娘一头齐耳短发,穿着清清爽爽的校服,白净的面庞不施粉黛,抛媚眼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天真率性。

    有病。

    靳承安冷着脸绕过她走回教室。

    江如墨从他的反应里忽然找到了上学的乐趣。

    她急急忙忙的跟上靳承安,歪着头打趣道,“怎么了,听你的还不行,学习好就这么了不起啊?你怎么不理我,我看你和闫小凡聊得挺高兴啊,还借书,怎么没看你把书借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靳承安已经走进了教室,顺带手的把江如墨关在了门外。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以……她是因为闫小凡才这样的?

    吃醋?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靳承安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