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男子立刻被唤为长老的人横过一眼,

    “谁知道呢,我等自管服从门主的命令便是。休要再多言,不然门规处置。”

    被长老这么一训斥,男子不敢再多话。声音连带着心底的不满,一同被压制入心底。

    过了一会儿,长老扬起手中的火把,另一只手臂往虚空中挥了挥,

    “第一批人,走,进去。”

    号令一下,立刻有由几个男子组成的小队纷纷进入林子中去。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有,林子里接二连三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悲鸣凄婉,让人不由心生退意。

    “长老。”旁边的一名属下被叫声所骇,出声劝道,

    “这林子如此诡异,传言夜里这林子闯不得,不如我们等候到天明再做打算。”

    “等候到天明。”犀利的眸光像是淬了毒一样,冷冷的剜过劝言的属下,长老的声音更是冷若冰霜,

    “等到天明,只怕你没命进这林子了。得到确切的消息,一剑封喉来明山就是为了银月浮莲,用来救他的师妹云水帮的帮主云箴。因为我们之前伤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拖累了他的进程。若是不加紧闯过这林子,待他们追上,莫说入林子,你有没有命回去还是未知数。”

    “可是,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几批人了,何苦跟一剑封喉呕这个气,我们何不让一剑封喉自己进这林子送死。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那属下想来是被惨叫声吓到了,坚持不懈的劝解着自家的长老。

    又听的那长老冷然一笑,

    “如果真有银月浮莲呢,难不成你们看着它让一剑封喉拿走。还是你们有把握从一剑封喉手中夺过来?”

    “这”话堵在未出口的嘴边,属下低下头。一剑封喉的能耐他是见识过的,在一剑封喉手下,他连三招都过不去了。

    属下顿时不敢再多言,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长老身后。一行人又是加了几把火把,照亮四周,紧紧的握着手中兵器,朝着林子里走去。

    等的眼前的火光被银月山林内的浓雾吞噬殆尽,于绯诗才刚轻声开口,

    “这是怎么一回事?”

    宣无亦挑了挑眉,

    “一群贪得无厌的人罢了,可惜有勇无谋。他们势必要葬身在此。”

    “额。”看着宣无亦黑暗中笃定的神色,于绯诗蓦然一愣,随后问道,

    “那我们呢?”

    “等。”宣无亦答。

    “可是”

    “没有可是。”宣无亦再答,说完,自顾的跳上跟前的石头,躺在石头上闭目养神起来。薄唇微微启了启,

    “这林子多瘴气,夜晚时分,瘴气最甚,他们这时候进去不是找死么。再说了,传言皆说这林子有猛兽,猛兽自然是夜里出没,他们还硬要往里头闯,不是去喂猛兽是进去做什么。”

    当然知道宣无亦分析的极有道理,于绯诗还是觉得很好奇,

    “可是他们要银月浮莲做什么?”

    “威胁我。”宣无亦撇了撇眉,

    “他们消息倒是灵通,知道这东西可以救箴儿的命,自然是拿来威胁我。毕竟他们的门主是死在我的手中。”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的门主?”

    “因为有人出钱买他的命。”

    “可是”越与宣无亦说下去,于绯诗心里的问题就越多。问的宣无亦有些烦了,不耐烦的瞟过她一眼,喝住接下来的问声,

    “你问够了没有,哪那么多的问题,明日要闯银月山林,多的事情做。你还不快找个地方眯眯眼。”

    “哦。”被宣无亦突来的严厉唬的一愣一愣的,于绯诗不敢再问,自己找个块平坦的石头,靠了过去。

    许是觉得自己这火发的着实的莫名其妙,宣无亦心中隐隐有些过意不去。又担心着山中风冷,会让于绯诗受寒,脱下自己的外袍,扔到于绯诗身上。又是跳下石头,在于绯诗身边生了一对篝火。

    刚遭了宣无亦的训斥,于绯诗不敢与他说话,倒是不客气的接住他扔过的衣袍,盖在身上。缩着身子,闭着眼睛养起精神来。

    在山风的呼啸当中,黑夜慢慢的退去,光明再一次充斥着天地之间。

    在亮光照入眼眸时,于绯诗快速的蹦起来,将衣袍扔回到宣无亦身上。

    第99章 索命猿猴

    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宣无亦灭了篝火,领着于绯诗开始走入银月山林中。太阳的升起,让林子里的浓雾散了大半,但是扑面而来的瘴气还未必褪去。还没走几步,于绯诗便觉得头昏眼花,体虚无力,再也走不下去。

    自知再走下去,两人一定支撑不到走出林子,于绯诗忙忙拉住宣无亦的衣角,

    “别走了,瘴气太甚,还未等的我们走出林子,只怕我们先得死在这里了。”

    当然知道于绯诗说的在理,不敢硬撑,不得已下,宣无亦拉着于绯诗往回头走了出来。出了山林,于绯诗紊乱的气息才算慢慢恢复正常。

    自顾的走到宣无亦身边,从他身上撕下两块布料,于绯诗走到一旁的草丛中。摘采着药草,不忘自顾说道,

    “天地生万物,必定相生相克。这些草能够在银月山林外生长,说明它们不怕瘴气。”

    一席话落,才让宣无亦恍然大悟。

    已见的于绯诗拿起摘来的药草,放在石头上磨着,磨出的汁液,全部沾在从宣无亦身上撕下来的布料上。直到将两条布料全部浸湿,于绯诗才停下来。自己将一条撕来的帕子蒙在脸上,另一条递给宣无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