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东南方,抓紧着时间,宣无亦领着于绯诗朝东南方走去。

    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两人又是折往方向,去了西北。

    “为何要转?”于绯诗甚为不解,跟在宣无亦身后,边走边问。

    “这是九宫连环阵,一个时辰生门的位置就会变一次。”脚步没有停下,宣无亦开口给于绯诗简易的解释着。

    “那你怎么知道,已经一个时辰了?”对阵法于绯诗是一窍不通,更加好奇的问着宣无亦。

    寻思着走出林子之后,想必还有什么难招在前边等着自己,宣无亦保存着力气,没有再给于绯诗作答,只是淡淡的道,

    “我的师傅是清晏子,精通五行八卦之法。”

    “好吧。”于绯诗听出宣无亦口中的不耐,不再多言,跟着宣无亦的脚步,前行着。

    还真如宣无亦所料,堪堪出的林子,已经晚下来的天色。在于绯诗与宣无亦眼前,却是灯火通明。

    两排身着劲装的两排人马候在前头,把于绯诗愣愣的吓的一惊。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询问着宣无亦,

    “这是什么情况?”

    宣无亦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酷,答,

    “不知道!”

    就在于绯诗的怔愕中,从两排火把中,走出来一个模样清秀的黑衣男子。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于绯诗与宣无亦的跟前,双手抱拳,浅笑盈盈的见下一礼,

    “两位好能耐,居然能破我们大祭司的九宫连环阵。我们大祭司惊叹两位之才,特请一见!”

    虽然那人笑的笑靥如花的,于绯诗总感觉他的笑之中,含着一丝不知名的微笑。

    摇了摇头,于绯诗瞪目盯着那人,

    “能否不去不?”

    那人挑了挑眉,脸上笑意不减,答,

    “姑娘觉得呢?”

    并不似于绯诗的好脾气,宣无亦握着手中的长剑,也盯向来人。没有拐弯抹角,看门见山的道,

    “银月浮莲可是在你们手中?”

    似乎是没想到宣无亦会这么直接,那人也是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银月浮莲,乃是我族宝物。”

    “那走吧!”不再废话,宣无亦出声时,脚步也一同抬起。

    跟着来人,走了长长的一段山路。崎岖的小路变的平坦起来,眼前也出现闪闪烁烁的灯火,像是一个村庄。

    由那人引着,于绯诗与宣无亦走入了一座阁楼。

    木制的阁楼,凌空架起,由木梯引着而上。

    进入楼内,一个身着玄色衣衫的男子端坐在房内。清隽的眉目,弯弯的柳眉,璀璨若星辰的眼。面若桃花,唇似朱砂轻点。如此的样貌,着实不像是男子该有的容颜。

    看的于绯诗不禁赞叹出声,

    “你长的真好看。”

    给于绯诗与宣无亦引路的那人,听闻此言,默不作声的哼声轻笑。笑声过后,却是伴随着一记轻微的吃痛冷哼。

    然后,在玄衣男子跟前弯身见礼后,循声退下,

    “大祭司要的人已经带到,属下告退。”说完,快步的走了下去。

    看到于绯诗与宣无亦进来,坐在席上的玄衣男子优雅的站起身子,透过目光,凉凉的打量着身前的宣无亦与于绯诗,启唇脱口,

    “果然不愧是清晏子的徒弟,竟然能破本座的九宫连环阵。还杀了本座的两只猴儿。”

    听闻男子的话,于绯诗又是一愣,怔怔的看着男子,

    “那两只怪物是你养的?”

    听的于绯诗说那两只猴儿是怪物,男子眉目一凛,目光射向于绯诗的一刻。几枚凌厉的气劲一道射出,就在于绯诗欲受伤之际,宣无亦反身拉过于绯诗,险险避过。气劲从于绯诗方才站的地方掠过,没入后边的木壁上,映下一道深刻的印子。

    放稳于绯诗惊魂未定的身子后,宣无亦冷冷的盯着身前的男子,冷冷的问着,

    “你想如何?”

    “本座需要你帮本座做一件事儿。”男子答。

    “你凭什么任务,我一定会答应你?”宣无亦挑了挑眉。

    “就凭我手上有银月浮莲。”男子继续答,

    “如若你帮本座做成那件事,银月浮莲,本座自当双手奉上。”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骏马嘶鸣的声音,在空旷的古道上飘过。

    两匹并行而驰的骏马,一红一白。红枣马之上的男子一袭黑衣,神情严峻冷酷,正是一剑封喉宣无亦。而宣无亦身旁的白马上,女子青衣飘飞,帽若仙子,正是一路与他同行的于绯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