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嚣张的言辞震的女子的婢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说了,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怪的。”不似婢女那般火冒三丈,女子一脸的风轻云淡,接着自己的鞭子,站起身。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没有找许皖年的麻烦。

    不想跟她们再纠缠下去,许皖年快速的跨步离去。

    “公”仔细的看着女子手臂上的伤口,婢女眉目露出慌张,正想说什么。被女子一个手势给唬住,只听的女子道,

    “住口,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么。”说完,自顾的摔步离去。

    好不容易找到落脚之处,许皖年总算将自己在闻水城里头安置下来。

    离开考的时间还有两天,反正都已经到了这闻水城。许皖年不想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便踏出房门,在城内胡乱的走着。

    还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缘分。

    闻水城非常的繁华,路上的小贩数不胜数。许皖年一路逛着,还真是非常的欢快。

    忽然听到有人高喊一声,

    “来人啊,抓贼啊。”

    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又身怀武艺。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不挺身而出。于是,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着前面那道慌不择路出逃的身影跑去。

    学武之人,首先修习的必定是轻功。当初跟师傅学艺时,师傅对许皖年的轻功要求极其的严格。所以,许皖年的轻功学的是非常的好。

    不用太大的功夫,就追上了小偷。

    将小偷手中偷来的荷包拿过来,许皖年正要往回走。猛不丁的被一道窈窕的身影拦住了去路,定晴一看,居然是那日坐在马车上的女子。不禁挑了挑眉,

    “是你?”

    “嗯哼!”女子亦是挑了挑眉,清澈的眸子流露出浓浓的嘲讽与轻蔑,

    “倒是没想到,你还做这种勾当。有着这身武艺做什么不好,居然拦路打劫?”

    “我”对于女子的误解,许皖年是又气又急,一时间居然哑口无言。

    见的许皖年无话可说,女子以为许皖年被自己戳中了心思,讽刺的笑了笑,伸手就要夺许皖年从小偷手中抢过来的荷包。被许皖年闪身避过,

    “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女子这时候可不理会许皖年的辩解,一心想着帮小偷拿回荷包,自以为是助人为乐。

    而许皖年又岂会让她得手,然后,两人不可避免的再次大打出手。

    正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丢失荷包的那人终于追了上来,朝着许皖年大喊,

    “壮士,壮士!”看到失主追来,许皖年将荷包丢给失主。女子要去抢,别许皖年拦了下来。

    固定住女子来势汹汹的手脚之后,许皖年没好气的在她耳边道,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那人是小偷,眼前这个才是丢失荷包的人。”

    “什么?”女子这才反应过来,举目望去,刚刚被许皖年追着跑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本是丢失的荷包被许皖年追了回来,失主不甚的感激,走到许皖年面前。规规矩矩的鞠下一躬,

    “多谢壮士出手相助!”

    “不客气,举手之劳!”放开被自己禁锢住的女子,许皖年不以为意的答。

    看清楚目前的情况,女子颇觉得有些尴尬,灿灿的与许皖年道,

    “对不起,我误解你了。”

    淡淡的扫过女子一眼,许皖年不以为然,答,

    “无妨,告辞。”

    “哎,我叫无香。你叫什么名字呀?”看着许皖年慢慢走远的身影,女子高喊一声。

    “许皖年。”并没有回头,许皖年边走边答。

    第125章 花魁无香

    太阳快要下去了,余晖在闻水城的繁华里拖出长影,一半艳色如血,一半深沉如夜。

    远远可以看到民居里头摇曳浮起的炊烟,白日里的嘈冗已经散去,街道上车马并不多。静谥的沉默洒落在胭脂色的霞光中,散落街头,将许皖年独立夕阳下的身影拉扯出淡薄的落寞。

    乡试之期,执考三日,今天正好是最后一日。

    从考场出来,望着逐渐隐去的艳阳。沉寂凝固在许皖年的眼中,汇成心底纠缠许久的不甘。这一次,独占鳌头其实他已成竹在胸。

    接二连三的,又有几个锦衣华服的学子从考场中出来。看见凝立在门口的许皖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着招呼,

    “许兄,在这儿发什么愣呢?莫非题目太过深难,把你考的糊涂了?”

    “哈哈哈,那怎么可能,谁人不知,许兄乃是淮南的第一才子呢!”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嘲讽的戏言,一句接着一句,落地响起。

    终有人看不过眼,提议一声,

    “行啦行啦,听闻闻水城里头有一家万象楼,万象楼里边有以为无香姑娘,她的舞可是天下一绝呢。好不容易劈荆斩棘的来闻水一遭,各位兄台可要一起去瞧瞧?”

    到底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少年郎,一听说有红颜,哪里还压着住心底的孟浪,纷纷出言应合着要去。在拉拉扯扯中,许皖年也被拉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