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戏而已,要不要这么逼真?”

    “不逼真,怎么骗的过那小贼。”无香在许皖年耳边小声的答。说完,双手环上许皖年的脖子,仰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正缠绵着,窗口处隐隐飘来一阵一阵的隐香。

    “来了。”无香在许皖年脸颊边小声提醒着。

    “知道了。”许皖年亦是小声答。

    又是磨蹭半晌,许皖年搂着无香,慢慢的陷入昏迷当中。

    误以为许皖年跟无香真的中了自己的迷香,一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从窗外跳了进来。大步的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压在无香身上的许皖年,将其推到地上。眯着狭长的凤眼,细细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无香,赞道,

    “模样倒是不错,也难怪这混小子愿意用五千两黄金买你的初夜。不过,这等好处就归我啦。”话落,弯腰下去就要抱起无香。

    忽然间,无香猛的睁开眼睛,朝着男子炸了眨眼,

    “是么?”吓的男子忙忙后退一步,

    “你装的?”

    “看你这次往哪里走。”被夜行衣男子推到地上的许皖年也一同站了起来,挡去男子的退路。

    “你们是什么人?”妖娆的凤眼中撇过继续凛冽的狠毒,男子恶狠狠的盯着已经从床上站起来的无香及许皖年,逼问着。

    “来抓你的人。”许皖年不重不轻的答。

    “你们是官府的人?”男子挑了挑眉。

    “不是。”回应一声,不再与其废话,许皖年扶掌,一掌扑过去。男子微微侧闪,往后退去躲过许皖年的攻势。

    一步一步的往窗台便退去,无香一下子就看出男子的意图,长鞭啪啪的挥出,将男子的退步堵的一干二净。

    男子一跃而起,跳上外室的桌台。

    无香的长鞭追随而至,凌厉的扫落台上的茶壶器皿,落地之后乒乓作响。

    许皖年趁机也追了过来,两人缠打在一起。

    “看招。”倏尔间,男子轻喝一声,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一包药粉,朝着无香与许皖年洒去。许皖年眼疾手快,手环过无香,两人齐齐后退几步,躲过男子扬来的药粉。

    瞧准许皖年与无香退步的空档,男子一下子跳出窗台。

    “站住,不许跑。”眼看着采花贼就要逃跑,无香大喝一声,推开扶着自己的许皖年要起身去追。

    猛的听见一声惨叫,过去往窗外一看,那个眉目英俊的采花贼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不知何时埋伏在无香窗台下的官府衙役的网里。

    “你何时叫来的官府的人?”收回探出窗口的身子,无香寻视的看着许皖年。

    许皖年摊了摊手,答,

    “这本就是官府职责,还是让官府的人来处理的比较好。”

    “怎么,你担心自己保护不好我?”缓缓的移步到许皖年身边,无香柔软的臂腕慢慢的绕上许皖年的脖颈。风情万种的挑开一个眉眼,挑逗着许皖年。

    吓的许皖年忙忙推开她,

    “你这样想也是对的,既然此事已了,我先告辞了。”说完,像是逃离一样,跑出无香的房门。

    瞧着许皖年落荒而逃的模样,无香开心的笑出声来。

    直到无香笑的够了,一直躲在门口观察着房内情况的婢女明浠才敢踱步进来,抚着自己七上八下的小心肝,站在无香的跟前,

    “我的好主子,你这种玩法,奴婢非给你吓死不可。”

    “是么。”绽开一个超大的笑靥,无香不以为意的捏着明浠的小脸,答,

    “你不还活的好好的么。”

    “哼。”看着自家主子不知悔改的模样,明浠不禁啐她一口,

    “明明就是尊贵的身份,偏偏要胡闹。天家贵女,流落风尘,天呐,这若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听的明浠说出那几个字,无香本还是笑盈盈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浮上威严的冷色,回着明浠道,

    “浠儿,你若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瞧着她冷凛的神色,明浠自知撩到她的痛处。不敢在多言,赶忙闭上嘴巴,

    “奴婢该死。”

    “你下去吧。”无心再与明浠多言,无香将明浠遣出自己的房门。

    在除去采花贼的心安理得中,无香好好的睡了一晚。得知许皖年今日就要启程离开闻水城,前往京城,无香草草收拾了一下细软,带着明浠挡在许皖年的跟前。

    “你要去京城?”

    “是的。”不明白无香又想做什么,许皖年点了点头。

    “那带上我。”无香直接答。

    “啊?”许皖年蓦然一愣。

    “啊什么啊,我说我也要去京城,咱们一起吧。”语罢,也不管许皖年乐不乐意,无香挽过许皖年的臂腕,若无其事的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眨眼间,又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