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微臣惶恐,公主金枝玉叶,不是微臣可以肖想的。”易无鸢突如其来的一言,着实将许皖年吓的不轻。想了想说辞,许皖年委婉开口。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咯。”虽然许皖年说的兜兜转转,易无鸢还是从中听出端倪来。眼色一下子黯淡下去。

    “微臣该死!”许皖年低着头,答。

    “好啦,我知道你忌讳着我是公主,不过本公主要告诉你的是,我喜欢你。”误以为许皖年是忌讳着自己金枝玉叶的公主身份,易无鸢径直的走到许皖年的跟前,拉着许皖年的手。直接摆明心迹。

    易无鸢一直被养在云水沉香宫中,没有人告诉她喜欢一个人该如何去做。因而,她做的一切皆是随行而为。包括她喜欢许皖年。

    初初相见的时候,许皖年拦下她的马车,害的她差点从马车中跌落下来。后来第二次又误以为他是仗艺欺人之人,与他大打出手。到了第三次,他为救自己无惧乡绅恶霸。还有那次,他与她合作擒住采花贼,全程忧虑着她的安危。

    种种举动,让易无鸢的一颗芳心不知不觉的陷落到许皖年的身上。

    面对着易无鸢忽来的错爱,许皖年万万没有想到。往后退去一步,避开易无鸢的手,低着头,回绝着,

    “承蒙公主错爱,微臣倍感荣幸。但臣出身卑微,实在配不上公主金枝玉叶。还望公主见谅!”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我?”饶是许皖年拒绝的委婉,易无鸢也是听的明白。被人如此直白的拒绝,让易无鸢面子稍稍有些挂不住。原本以为捉采花贼的时候,他关心着自己是对自己的有意的,没有想到

    易无鸢不禁心中一恼,

    “你若不喜欢我,你为何那般的关心我,处处担心着我的安危,还有我的名声?”

    “这”料不到是自己当初的无心之举,让易无鸢心生误会,许皖年慌忙解释道,

    “公主恕罪。任凭是任何一个女子,微臣都会如此。”

    “你”许皖年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让易无鸢越发的生气,

    “你是说,那日不管是谁,你都会如此温柔相待?”

    “是。”许皖年答。

    “你该死。”有种被羞辱的耻迫感,使得易无鸢心中怒意更甚。想到自己的一片芳心居然换来无意,只是无心之举,易无鸢就气不到一处来,扬手就朝许皖年挥去。

    “啪”的一声,易无鸢在许皖年英俊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子。

    “公主恕罪!”碍着易无鸢公主的身份,许皖年不敢还手。杵在原地,扛着易无鸢的打,一动不动。

    “你,我打死你。”见着他如此模样,易无鸢无由的越发生气。执起手掌,使上内劲,向许皖年扑去。不敢还手,许皖年被易无鸢打倒在地,嘴角溢出嫣红的血迹。手掌抚在心中,淡然的看着易无鸢。

    还嫌不够,易无鸢走上前去,伸脚踢着许皖年。

    易无鸢是练武之人,可不比寻常人家的女子,一道道窝心脚落到许皖年身上,火辣辣的疼。偏生对方又是公主,只能硬生生的扛着。

    等的易无鸢打的累了,终于停了下去。

    许皖年抬手拭去嘴角溢出的血迹,扬着笑问着,

    “公主打够了没?”

    看着许皖年被自己打的伤痕累累的模样,易无鸢一时心中隐隐发疼,走过去要扶许皖年,却被许皖年一把避开。

    害怕自己一时生气又会动手,易无鸢别过脸,与许皖年道,

    “你走,滚,以后别让本公主再看到你。”

    “微臣告退!”淡淡回下易无鸢一句,许皖年忍着疼站起身。转身离开,没有注意到一直被藏在袖子里的玉佩已然跌落到地上。

    也管不得许皖年有没有离开,易无鸢哭着,跑离了乾元殿外头的回廊。

    第136章 许家庶女

    易无鸢离开之后,于绯诗正在芳华宫中百无聊赖的喝着茶。忽然,点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到于绯诗跟前,颤颤惊惊的道,

    “娘娘,不好了,公主她,公主她跟那个什么许大人打起来了。”

    “什么?”被点红的一席话惊的手中的茶碗都要掉落到地上,于绯诗立即起身。

    易无鸢的性子,于绯诗是知道的,想来定是与许皖年起了冲突了。

    生怕易无鸢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于绯诗不敢耽搁,抬脚就出了芳华宫。往乾元殿的方向走去,于绯诗走的急,很快就到了乾元殿前。四处找了一遭,并没有看到易无鸢,也没有看到许皖年。

    不免心里头觉得有些奇怪,转头问着跟在自己身边的点红,

    “不是说公主与许大人打起来了么,人呢?”

    “这个”点红也是一阵奇怪,如实答着,

    “刚不知道是哪宫的宫女说的,说公主与许大人在这里打了起来。我一听说,就匆忙赶来告诉娘娘了。可能,可能是公主与许大人打完走了呢。”

    “胡说什么呢。”横了点红一眼,于绯诗轻喝一句。移步往后头走去,仔细找寻着易无鸢的身影,无意间走到乾元殿后边的回廊,回廊上闪闪发光的一枚玉佩,引起了于绯诗的注意。

    踱步过去,于绯诗捡起玉佩。在眼光的照耀下,玉佩在于绯诗手中泛着油亮的光泽,通体呈现出碧绿的颜色,蝴蝶纹样。模样跟于绯诗母亲留给她的那枚玉佩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便是这枚玉佩当中,写的是一个“年”字。

    于绯诗正感到奇怪,一道清朗的男音唤回于绯诗的心神,

    “姑娘,那枚玉佩是在下的。”

    转头,于绯诗看到一个身穿着朝服的男子站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暗沉色的朝服,衬的他越发的面冠如玉。触入于绯诗眼中,不禁觉得奇怪。

    这里是深宫,官员不经传召,是不得进入的。

    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