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乃是男儿之身,如此谈论一个姑娘家的品性,未免不敬。不如,陛下还请皇后娘娘,或是太后娘娘调查比较妥当一些。”

    “哈哈哈哈。”没想到良钥还是个正人君子,易无风爽朗的大笑出声,

    “没想到爱卿还是正人君子,也罢,朕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郑国公昨日与朕进言,想与你玉阳王府攀上亲家。爱卿,你意下如何呢?”

    “陛下,这万万不可。”还没等的易无风把话说完,良钥的身子猛然跪下去,

    “微臣已有妻室!”

    “朕当然知道你已有妻室。”亲自上前扶起良钥的身子,易无风坦然接话,

    “可是你玉阳王仪表堂堂又文韬武略,郑家五小姐偏生的非君不嫁。郑国公也巴巴求到朕这儿来,说五小姐甘愿入你玉阳王府做妾,爱卿,你看又如何?”

    “不可。”没被易无风扶起,听着易无风的话后,良钥又跪了回去,

    “微臣贱内刚刚怀上身孕,此时万不能有此举。再说,郑家小姐身份尊贵,应当配的与起匹配之人,怎能到微臣府上作为妾侍呢。多谢陛下跟郑国公抬爱,还请两位收回成命吧。”

    “这”良钥此话虽说的委婉,但是拒绝的意思坚定不移。易无风一时,也不好强求下去,

    “爱卿,朝中局势你也明白,郑国公他总而言之,你们两家能结成秦晋之好,朕也是乐见其成的。”

    听明白易无风的意思,但想到慕婉那张委屈的小脸,还有慕婉腹中的孩子。良钥怎么也狠不下心里,让慕婉伤心。把头磕到地上,良钥肯定的回绝着易无风,

    “陛下,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几世修来的福分,但是臣真的不能对不起臣的妻子。还求陛下成全。”

    “男儿三妻四妾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爱卿你何苦”

    “是。”没等的易无风把话说完,良钥定然接上一句,

    “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但良钥此生只要慕婉一个。相信若是没有江山王座的牵绊,陛下心中也只愿与冷妃娘娘相伴相守。”

    “呵。”良钥的话不轻不重,刚好点到易无风心中的软肋。莫名的疼,嗤嗤的在唇边扯开一抹微薄的笑,易无风靠在书案上,勉强撑起自己的君王的气势,

    “罢了,此事往后再议吧,你下去吧。”

    “是,谢陛下!”得易无风松口,良钥几乎感恩戴德,忙忙起身退下。

    临出的御书房门口,恰好瞧见于绯诗一脸淡然的等在一旁。看见良钥走来,于绯诗莲步移开,直接走上前去,

    “你都知道了?”

    “嗯。”看了一脸于绯诗脸上密布的细小汗珠,良钥可以猜测出于绯诗已经在门前站了许久。心中不禁替慕婉感到感激,立刻点了点头。

    “那王爷的意思是”

    “娘娘请放心,良钥此生,绝对不辜负慕婉。”当然明白于绯诗在此堵住自己的来意,良钥立即双手抱起一个拳头,在于绯诗面请鞠下一躬,坚定的回答。

    “好,好。”得到良钥肯定而坚决的回答,于绯诗甚感欣慰,连连说出两个好字。

    这才安心下来,跟良钥告别,返回自己的芳华宫。

    第183章 并无他意

    “微臣恭送娘娘!”弯着身子,行着见拜皇妃的厚礼,良钥目送着于绯诗离开。

    转身之后,于绯诗折过御书房后面的廊桥,从廊桥边上的竹林绕进去,走上返回芳华宫的宫道。

    浓烈的盛夏,连蝉鸣都透着声嘶力竭。

    毒辣的阳光头顶密不透风的洒落下来,晒的迎面拂过来的清风都沾染着灼灼的热气。闷的人不过眨眼片刻,便已出的一身的细汗。

    慢慢的走在竹林里头的青石小道上,听着耳边竹叶拨动的“沙沙”声。于绯诗因得到良钥肯定答案而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并没有真正的安定下来。

    郑国公府,郑家可是乾元王朝的第一世家。郑国公本人,乃是与老玉阳王一同辅佐过三代君王的老臣。易无风若想坐稳江山,势必得拉拢好郑家。不然,当初易无风也不会狠心放着自己心爱的冷妃不立,而册立郑家的嫡长女为后。

    是的,当今的皇后正是郑家的女儿,郑怡秋。

    满门的权贵,又是皇亲国戚。

    良钥又能抵抗的了多久呢,自己又能如何去帮他们呢?

    想来,对方定然是故意而为之,慕婉前脚才刚刚有孕,他们后脚就提出让郑家的女儿入玉阳王府做妾。用心不是明摆着,偏生的又不能冠冕堂皇的拒绝去。

    想想,于绯诗就觉得头疼。

    左思右想中,总算回到芳华宫。远远的看着芳华宫的宫门,于绯诗迈开步子,走过去。还没入内,就看见昭元宫的玉燕姑娘正等在门口,看见于绯诗走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万福的礼,

    “奴婢给于妃娘娘请安,禀娘娘,我家主子有请。”

    玉燕,于绯诗当然是知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亦是昭元宫的掌事宫女。这个时候让她到昭元宫去,不用说,于绯诗也能想到是什么事情。

    说实话,于绯诗对皇后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来来去去的,也就见过几次面。

    但在于绯诗的内心里,皇后必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不然,如何能压着易无风深爱的冷妃,理所当然的登上后位,还在后宫岿然不动的这么多年。

    不敢决绝,于绯诗当下点了点头,回着玉燕的礼,

    “有劳姑娘了。”

    应着于绯诗的礼,玉燕竟是没有丝毫的谦逊的意思。堂而皇之的就接下来,瞧着点红心中好一阵不满,就要站上前去,被身边的怀袖紧紧拉着。默不作声的,怀袖朝着点红点了点头。又听的玉燕道,

    “既是如此,那娘娘请。”

    “姑娘请。”于绯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