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瞅过一眼周身狼狈不堪的于绯诗,易无风眼底掠过一丝浓浓的嫌弃。瞟了于绯诗一眼,猛的拉起她的手。

    “陛下!”被易无风突来的动作吓的惊呼出声,于绯诗正要问着,被易无风冷冷压过一声,

    “闭嘴。”

    于绯诗不敢再出声。

    直到两人走到缕霞殿前。看到缕霞殿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后,于绯诗的脑海中飘过一些艳丽的画面后,羞的满脸通红,转身欲走。被易无风拉住,径直拉入缕霞殿中。

    缕霞殿,于绯诗是知道的。是天子沐浴的地方,想起她跟易无风的初次见面,正是这缕霞殿中。

    看着殿内氤氲起的烟雾,跟之前并没有两样。

    “脱衣服。”不理会于绯诗的失神,易无风草草的催促一句。

    “额。”愕然的愣住在原地,于绯诗的神色变得局促不堪,看着易无风有些不知所措。

    瞧着她害羞的模样,易无风心中越发的心痒难耐。突起了作弄她的心思,居然一把将她推入池子中。

    不慎被易无风推落池子的于绯诗,猛然间被温热的池水灌的满目慌然。于绯诗在水中好不容易站稳脚步,正挣扎着出来,易无风不知何时也下到水池中来。褪去衣裳的身躯,健硕的文理一丝不漏的出现在于绯诗跟前。

    羞的于绯诗不知道将眉眼该别往何处,断断续续的开口,

    “陛下,陛下这是”

    “想什么呢?”抬手就敲了于绯诗一记爆栗,易无风含笑着笑,

    “看你这副鬼样子,狼狈不堪的,哪里有朕的皇妃的样子。赶紧洗洗,把自己收拾收拾。”

    当然,到最后于绯诗没有只是易无风口中收拾收拾的那么简单,而是她被易无风收拾的一干二净。

    甚至,春情暖意不仅仅在缕霞殿中绽放,还蔓延到钦安殿中。

    缠绵一夜,于绯诗被易无风折腾的全身的骨头都恍如散了架一般。

    醒来的时候,易无风已经不在身旁。倒是钦安殿中伺候的宫女,等在龙榻前,看见于绯诗醒过来,忙忙上去伺候着于绯诗更衣。

    不便在钦安殿中多留,于绯诗穿戴整齐后回到自己的芳华宫中。

    让于绯诗意想不到的是,她与易无风的一夜,会在宫中惊起如此大的波浪。

    本来就对于绯诗有着不解的太后听闻昨晚之事后,一大早,下了一道懿旨,立即就送到芳华宫中。堪堪进的宫门的于绯诗,迎接她的,就是碧秋姑姑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面无表情的将太后的旨意读完之后,碧秋将懿旨递给于绯诗,

    “于妃娘娘,接旨吧!”

    碧秋的嗓音唤回于绯诗在太后懿旨中迷失的心神。太后居然,居然罚她去万佛堂抄写佛经。太后喜好礼佛是宫中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易无风登基的时候,特意修建万佛堂,供太后礼佛。

    如今,太后居然将她罚到万佛堂中,抄写佛经,超不到一万卷经书,她休想离开万佛堂。

    只觉得是天旋地转,于绯诗缓缓磕下头,结果碧秋递过来的明黄色懿旨。回着,

    “臣妾接旨,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的于绯诗接下旨意后,碧秋冷若冰霜的面容总算温和下少许,淡淡的瞟过于绯诗一眼,道,

    “还请于妃娘娘今日前务必到达佛堂,不然惹怒太后,惩处就不像现今的这般轻了。”

    “是,臣妾遵命,有劳姑姑。”岂会不明白碧秋的意思,于绯诗温顺的答。

    第205章 借风使舵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处柔软,更有一处酸疼。

    在清冷的宫道上走着走着,落日慢慢西斜,薄薄的余晖从天幕边际洒落下来,金碧辉煌的皇城宫阙覆了一层软软的胭脂色。慕婉单薄的身影被细腻的拉长在这层胭脂色里,显得极为寂寥。

    此次进宫慕婉本是打扮成宫女的模样,并没有带上王府的丫鬟。

    进来的时候托的是柳烟儿的门路,想要出去,自然少不得柳烟儿的援手。不假思索,慕婉迈开脚步轻车熟路的往玉宸宫走去。

    柳烟儿身边的大宫女东柯已经在门口候着,看见慕婉走后,浅浅一笑迎着慕婉走入殿内。

    慕婉回复着浅笑,不卑不亢的跟着东柯走到柳烟儿跟前。

    檀红色的软榻,映着海棠红的地毯,柳烟儿一身水绿色烟罗宫装显得越发清新脱俗。恍若在拢起的青烟里绽开的眉目,娇艳的像是开在春日里的牡丹。俊俏的模样,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缓缓踱步上前后,慕婉依着礼数,屈身行过一个万福的礼,

    “妾身见过柳妃娘娘,娘娘万福!”

    然后,柳烟儿却是冷冷的一笑,凶冷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在慕婉身上剜了一圈。声音里冰冷中带着刻薄,

    “王妃娘娘的礼数,本宫受不起呢。如果王妃还顾及着姐妹情深,也不必在本宫面前说什么失子之痛。省得日后功亏一篑,害了王妃,也害了本宫。”

    轻巧一糊弄,就能让于绯诗失去太后的信任,更让于绯诗被遣入佛堂受罚。柳烟儿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手段跟耳目的,慕婉借着自己的关系,入佛堂除去了自己给于绯诗制造的麻烦。柳烟儿焉能不计较?

    连带着,看着慕婉的眼光都变的痛恨起来。

    不理会柳烟儿言语中的夹枪带棒,慕婉也不等的柳烟儿开口,自己拂了拂衣角,站立起身。望着柳烟儿的眼眸涌着轻微的鄙夷,

    “娘娘慌什么,古人云,欲速则不达。娘娘如此心急,就不怕露了自己的短么?”

    “你放肆。”本就恼着慕婉坏了自己精心布下的局,如今慕婉还如斯肆无忌惮的数落自己。柳烟儿更加的怒极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