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鸢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连安,笑了笑,

    “你想不想跟他在一起。”如此直截了当的问题,径直的从易无鸢口中吐出。

    郑怡媛当然知道,易无鸢这话是问她的,小脸微微羞红,低下头,小小声的回答,

    “想。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我都甘愿的。”

    “那便好。”易无鸢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走过来,靠近在郑怡媛身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低语几句。听明白后,郑怡媛茫然的看着易无鸢,

    “只要我照着你们的意思做,你就真的能让我们安然的离开京城么?”

    明白郑怡媛对自己的不信任,易无鸢没好气的耸了耸肩,瞥了旁边的连安一眼,

    “那你问他,他信不信我。”

    “我信。”不等的郑怡媛提问,连安已经先行回答,

    “我信。”怕郑怡媛心中不够确定,连安又答一次。

    得到连安的肯定后,郑怡媛也安定了下自己半信半疑的心绪,抬起眼眸望向跟前的易无鸢。拿定主意后,重重的点下头,

    “好,我相信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做。”

    “瞧你说的。”看着郑怡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易无鸢难以抑制的笑出声,

    “哪有那么严重,我只是让你维持你现在的现状罢了。放心吧,到时候让你脱身的时候,你照做就是。”

    “好,一切但凡公主吩咐。”见着易无鸢轻松的模样,郑怡媛好似也松下口气,答。

    见的目的达成,易无鸢不想多留,便起身跟郑怡媛告辞。转身的时候,不忘提醒连安一句,

    “小安子,走了。”

    “是。”应下易无鸢的话,连安又是依依不舍的看过郑怡媛一眼,才是抬脚跟上易无鸢的脚步。

    第230章 柳御被斩

    被寒风寂寥的深夜,繁华的京城陷入安静的沉睡。

    白雪铺满宽敞的街道,晕黄色的灯光映在雪光里,折射出亮眼的光。冷风呼呼的吹过来,让这样的夜显的时分诡异。

    “扣扣扣”扣门响三声,白字楼的伙计朦胧着睡眼起来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颀长身影,差点惊呼出声,

    “大”没等的伙计叫出来,男子一把捂住伙计的嘴。挤过打开的门缝,挤入屋子里,将身后的冰冷雪光抛在门口。微微转过头,询问着伙计,

    “你们掌柜呢?”

    松开禁锢的伙计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木然的抬手指了指楼上,答,

    “在楼上。”

    没有再说什么,男子抬脚就踏上楼。寻着掌柜的房间,一把将门推开,跨步进去。似乎已经料到男子会来,掌柜本坐在书案前算着账的身子嚯的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到男子跟前,弯下身子见着礼,

    “大公子。”

    “嗯。”只是颔了颔首,入房来的男子摘下头上顶着的斗笠,还有身上披着的黑色大氅,递给走过来的掌柜。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立即开口就问,

    “如今京城是什么样的情形?”

    接过男子递过来的斗笠还有大氅,挂在内室的屏风上后,掌柜转出到男子跟前,答,

    “回大公子,小姐已经遇难。三公子被关押在天牢,明日问斩。”

    “呵,咱们这皇上还真是好狠的心。”认真的听着掌柜回报着京城现今的情况,男子英挺的剑眉拧出一道戾气,显而易见的恨意从他漆黑的深眸底迸出,

    “那玉阳王府跟郑家又是怎样的一番情况?”

    “回大公子,玉阳王妃日前也遭了难,如今京城流言纷纷,皆说是郑家的人下的毒手。为的就是郑家的女儿能当上侧妃,不过,玉阳王府不见的什么动静,据说玉阳王正为王妃的死伤心欲绝当中。”详细的回想着最近来玉阳王府跟郑家的情形,掌柜把握好措辞,如实的给男子作着答。

    “是么,既然柳家已经不能安生,那就索性再乱一些。咱再给他们加一把火。”听着掌柜的回禀,男子狠戾的眉眼稍稍舒展些。在最近拧起一丝狡诈,眸底浮起冷意。

    “是。”弯着身子低下头,掌柜遵命的答。而后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望着坐在自己跟前的男子,又问,

    “那明日,三公子那边,我们是”

    “劫。”紧紧的咬着唇,男子做出斩钉截铁的模样,回应着掌柜。

    “是。”又是一声恭敬的回应。落声后掌柜的眸中渐渐露出艰难的颜色,拧了拧眉,终究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大公子,命人监斩的人是许皖年。”

    “新晋的驸马爷许皖年?”用疑问的口气重复着掌柜的话,男子神色凝重几分。

    “不仅如此,郑家的郑皓然还会带着铁骑营在刑场布防。刑场是设在城东的场子,四面高墙,若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早在之前,掌柜的就已经所以的讯息做过严密的勘察。知道此次若想劫狱,几乎是不可能。

    “看来,皇上是真想置柳家于死地了。”放在木案的手,紧紧握成拳。男子狠狠的吟出一句,而后,手慢慢的松开,眼中露出无奈的叹色,

    “明日随机应变吧。”不过一声叹息,却是对明日即将而来的场面做下最坏的打算。

    几乎一夜不曾合眼,天亮之后,男子重新披上大氅,戴上斗笠跟掌柜等人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奔赴刑场。

    行刑的时间是在午时三刻,这会儿囚车还没来。刑场上倒是先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也不惧畏天寒地冻,众人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即将实行的斩首,

    “哟,你知道么,听说即将被斩的这位是江南柳家的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