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急匆匆的入宫找我,可是有何要事?”

    “有。”被于绯诗这么一提醒,易无鸢总算想起自己的事情来,遂道,

    “是这样的,你之前托我办的事情,我可是办的很好呢。人呢,我托付在母后那里了,安全着呢。嫂子你放心。”

    “谢谢你,无鸢。”听闻那人安全,于绯诗心中可谓轻松下来,看着易无鸢,感激的说。

    “别呀。”易无鸢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你看你都为我皇兄出生入死了,我做点小事,算什么呀。不过,最近朝中,好像要大清理了。”

    “大清理?”不知道易无鸢哪里想出来的形容词,于绯诗颇觉得好笑的皱起眉头。

    “是呀。”对于绯诗的质疑不以为然,易无鸢继续说着,

    “你不知道,好多人都受到牵连呢。据说,只要是跟柳家有沾到关系的,都被贬了,可谓是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呀。就连吏部尚书侍郎,都被贬了。”

    “礼部尚书侍郎?”仔细的回想着易无鸢说出的这个官职,跟其对应的官员。于绯诗隐约记得,那不是郑国公的门生么。后来转念想了想,瞬间释然。

    “是呀。”没有于绯诗那么多的心思,易无鸢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道,

    “哦,还有,玉阳王府如今可是朝中新贵了。皇兄还将镇南大营赏给了他,啧啧,如此一来,玉阳王府可是能郑家分庭抗礼了呢。嫂子,你如今的身价可是跟皇后差不多哦。”

    “休得胡说。”看着易无鸢无心的冒出大逆不道的一句出来,生怕惹出什么祸端,于绯诗赶忙制止她,

    “皇后娘娘是后宫最为尊贵的人,岂是我能比拟的。别胡说,让有心人听了去,又得多出事端来了。”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易无鸢急忙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不敢再说下去。

    然后又是跟于绯诗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是起身告辞。

    出了皇宫之后,易无鸢骑着高头大马,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江南之乱的事情一解决后,整个人的心思似乎都明朗起来。百无聊赖的看着京城四周热闹的繁华,易无鸢对于这个属于易家皇朝的盛世,稍稍感到自豪。

    正在易无鸢沉思当中,忽尔听的耳边有人呐喊,

    “喂喂,走走,镇南大营在招兵入伍呢,走走,一起去应征。”

    “是么是么,听说如今镇南大营的主帅是玉阳王爷,玉阳王府素来对士兵极好。走走,一起应征去。”

    稀稀疏疏的应答声中,皆是有关着镇南大营。努力的回想着于绯诗让自己做的事情,还有良钥此行假意投诚,跟柳全一同谋反。却又在最后关头,跟郑国公一起围剿了柳全的乱军。一环扣着一环,这计谋不可谓是滴水不漏。

    连易无鸢都忍不住对良钥心生佩服。

    不知不觉中,易无鸢终于回到尚书府门口。

    看见易无鸢回来,门口的奴才立刻走上前去,给易无鸢牵着马。下马后,易无鸢走入府里,正好就看到许皖年站在那里,似乎是等着自己。

    隔着远远的光阴,易无鸢盯着许皖年,勾了勾唇,魅惑的笑了笑,

    “怎么,是在等着小爷么?”

    “嗯哼。”已然习惯了易无鸢的这种调调,许皖年点了点头。

    扑腾着奔入许皖年怀里,易无鸢紧紧的抱着许皖年,

    “说,江南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的。然后我皇兄跟皇嫂们去江南唱的这出戏,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的?”

    顺手接着她蹦过来的身子,许皖年宠溺的点了点头,

    “这些,你不也早就知道了么。”

    “那郑家,也是在皇兄的计划之中?”

    “嗯。”许皖年再次点了点头。

    第244章 郑家危机

    浮光散尽铅华,百态抚尽平生。

    江南之乱的大浪,在朝中涌起的潮水,惊绝不衰的席卷了各大势力。皇权的镇压之下,有意的牵连之中,帝国的势力分布棋局,出现了全新的局面。

    最只得称道的就是,被破格提升为右相的许皖年,还有加封为护国大将军的玉阳王良钥。

    而在大潮席卷当中,最无辜受累的,便是乾元朝的第一是家,郑家。

    只是,是是非非,都拦不住冬去春来的脚步。在肆虐潮涌当中,春暖花开,帝都的白雪褪尽,湖边的垂柳再次露出新嫩的碧色。

    屋檐顶角悬挂的风灯,摇曳出来的五颜六色落在觥筹交错的酒杯里,映着脂粉嫰颜的勾魂浅笑。让人不知觉的陷入其中,长醉不愿清醒。

    等的易无风的圣旨下来之后,郑皓然的心,恍如死一般的被撕裂着。

    因为江南战役中的差错,他给易无风革职,镇北大营左将军之衔给冠到那个靠着科考武考上来的贱民身上。每每想到这里,郑皓然就极为不服。

    可是,不服又能如何。

    散着心里的不甘,郑皓然闷然的饮着杯中的酒水,一杯接着一杯。似乎只有在飘飘然的醉酒当中,才抚平自己心中的不甘。

    早就看出郑皓然的心情不佳,更是清楚对方乃是郑家的长公子。迎花楼的妈妈费尽心思的挑出几个漂亮的姑娘送到郑皓然的身旁,美人如玉,清酒含香。眸光凄迷在花花绿绿的香粉天地间,郑皓然寻着身边女子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公子,来,奴家敬您一杯。”被偷着香的女子,丝毫不以为耻,端一起杯酒水,倒入自己口里。大胆的亲上郑皓然的唇,将口中的酒渡了过去。

    等的郑皓然咽下后,“咯咯”的笑眯了双眸,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