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兴奋的举起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去车里说!”石泉赶紧让开了舱门。

    房车里一下子容纳了十个人终究有些拥挤,好在大家坐的坐站的站总算不至于有人进不来。

    娜莎使了个眼色,刘小野赶紧拉下一半遮光帘并且顺手按下遥控器关掉了头顶的天窗。

    直到这个时候,娜莎这才打开牛皮纸档案袋,“这是舍甫琴科的诗集《卡巴扎》。”

    “舍甫琴科?乌克兰那个诗人?”

    石泉好奇的问道,当初他泡在哈尔科夫的图书馆的时候可没少用这位将乌克兰语发扬光大的诗人当掩护,尤其是娜莎说的《卡巴扎》诗集,里面的故事还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他”

    娜莎换上一副新的棉线手套,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那本保存的异常完好的古籍,“这是一本非常罕见的1840年初版《卡巴扎》,也是迄今为止公认的最珍贵的《卡巴扎》诗集版本。”

    一边说着,娜莎小心翼翼的翻到其中一页插画,“这个版本的所有插画都是由斯顿伯格绘制的。”

    石泉打量着那副极具年代感的插画终究没好意思问斯顿伯格是谁,倒是插画上那个坐在墙角弹着土琵琶的老头画的非常传神。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石泉这边忍不住唱了出来,然后便听见娜莎等人齐齐笑出了声。

    “刚刚雅科夫和你的反应完全一样。”

    娜莎用手指头轻轻拂过插画上的乐器,“它虽然和你们华夏的那种土琵琶很像,但实际上它的名字叫卡巴扎,是乌克兰民族的一种非常传统的乐器。”

    “所以你说的重大发现就是这个?”一直沉默看热闹的大伊万失望地说道。

    “这本诗集对于乌克兰来说堪称国宝!”

    “乌克兰的国宝多了,很多还都是他们自己卖的。”

    大伊万撇撇嘴,“亲爱的娜莎,请站在一个挖土党的角度考虑下,这东西的价值怎样?”

    娜莎直接收起桌子上的诗集,“年底拍卖会的时候,我会让我爸爸邀请卖舰炮给尤里的那位富翁先生,这本诗集他绝对有兴趣!”

    见娜莎连潜在买家都找好了,石泉不死心的问出了和刚刚大伊万同样的问题,“就这些?”

    “败给你们了”

    娜莎再次调低了灯光,随后看向何天雷,后者立刻将曾经顶着白色箭头的那副油画拿了出来,这幅画里的内容是一位赤裸的身体躺在草地上的女人,只不过比较可惜的是整幅画上长了不少的霉菌。向周围人快速展示了一番,何天雷在娜莎的催促下将油画重新用牛皮纸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幅画是马克思·贝克曼的作品,虽然他的画在二战时期被那脆列为堕落艺术展的常客,但实际上很多中高级那脆将领都非常喜欢他的油画。”

    “你知道这位画家是谁吗?”

    石泉朝坐在身边的艾琳娜低声问道,只不过没想到艾琳娜也是一脸茫然,“我只能肯定他绝对不是那位伟大的导师。”

    “德国近现代的一位非常有影响力的大师”

    大伊万隔着牛皮纸摸了摸那副油画,“小胡子那个白痴只喜欢古典主义,所以这些画的比他好的画家就倒霉了。”

    “被小胡子嫉妒的画家可不止他一个”

    娜莎说完亲自将一直放在脚边的那副油画轻轻放在桌子上,只不过这次她根本没有打开牛皮纸的意思,反而学着大伊万的样子卖起了关子,“猜猜这次是谁的作品?”

    第171章 谴人遣物

    “梵高还是毕加索?”大伊万神色古怪,“总不能是列宾吧?”

    “你怎么不猜达芬奇?”

    娜莎没好气的将手里根本就没打开的油画框又搬回了脚边,“这是大名鼎鼎的《结构·之二》。它在二战的时候失踪了。”

    见所有人都一脸茫然,娜莎诧异的问道,“你们没听说过?”

    “你们听过吗?”大伊万转过头看着石泉等人。

    “谁的画?”石泉神色尴尬的问道,他只在数学课本里看到过和这画名字类似的东西。

    “康定斯基!”

    “谁?!”大伊万猛的站起身,“康定斯基?这是康定斯基的画?!”

    “康定斯基是谁?”何天雷朝身边的刘小野问道,“我只听过《康定情歌》。”

    “抱歉天雷斯基”刘小野搞怪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位司机是哪个司机。”

    “你知道吗?”石泉再次转过头。

    这次,艾琳娜总算知道了答案,凑过来在石泉的耳边说道,“非常著名的一位画家,他虽然是个法国人,但却出生在俄罗斯。另外,他的油画好像都非常值钱!”

    “比列宾呢?”石泉贪婪的问道。

    “尤里,你的问题对两位画家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娜莎接过话题,“列宾是批判现实主义的领军人物,而康定斯基是抽象艺术的先驱,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成绩斐然,但因为流派不同,这两位画家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接过大伊万递过来的保鲜膜将两幅油画包好,娜莎继续说道,“它们需要经过漫长的修复,如果运气好,也许在年底时能送上俱乐部的拍卖。另外保险起见,咱们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消息,这两幅油画很可能都在那脆掠夺文物名单上。”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石泉说完,和众人一起眼巴巴的看着娜莎,那意思明显的很,“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