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说道一半便发觉怀里的艾琳娜似乎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低头一看,只见她正双手举着一张小卡片激动的直哆嗦!

    “艾琳娜?”

    “海因里希·缪勒……海因里希·缪勒!这是送给海因里希·缪勒的90岁生日礼物!”艾琳娜激动的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海因里希·缪勒?”石泉呆滞片刻,眼睛渐渐瞪圆,“那个失踪的盖事太饱?这怎么可能?”

    “你自己看!”

    艾琳娜将手里的贺卡递给石泉,只见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一串德文祝福语,“祝我的祖父海因里希·缪勒中将90岁生日快乐!”

    “这么说这里曾经住着海因里希·缪勒?”

    石泉捏着卡片仍旧不敢相信,这位海因里希·缪勒可是一位狠人。自二战结束之后,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情报机构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最后却都以失败而告终。可紧接着他又陷入了疑惑,如果真的是这位盖事太饱,卧室展柜里的那些明显出自集中营的东西又怎么解释?

    而且如果以萨迦他们真的杀死了海因里希·缪勒,按理说应该会有消息传出来才对。思来想去,石泉彻底坐不住了,将手枪以及贺卡放回枪盒,随后将其抱在怀里,“我们回上面,查一查最近这些年有没有这位盖事太饱的消息!”

    艾琳娜点点头,跟在石泉后面快步跑回洞口,两人攀着洞口的不锈钢管,踩着两侧的台阶快速攀爬回了地表。

    一番查询之后,他们得到的唯一一个不能确定真假的消息是2001年有人发现海因里希·缪勒早在1945年就被美国人抓住的准确证据。而发现这一切的竟然是个德国记者。

    “以萨迦当初说过那场雪崩事故是哪一年发生的吗?”石泉抬起头问道。

    艾琳娜思索片刻摇摇头,“我记得他只是说几年前,但具体的时间却根本没说。”

    “他看起来最多也就30岁,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他做的。”石泉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好奇,“你觉得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以萨迦怎么样?”

    “通知他?为什么?”艾琳娜不明所以。

    “也许能听到一个不错的故事。”石泉说完,拿起手机拨通了以萨迦的电话。

    第313章 听以萨迦讲故事

    “打电话叫我过来干嘛?”

    第三次见面的以萨迦虽然依旧穿的西装革履拎着他的马皮公文包,但不管坐姿还是脸上的神色却都懒散了不少。

    “送你张贺卡”石泉屈指一弹,将手里的贺卡丢给了对方。

    “现在谁还流行送这……”以萨迦“这”不下去了,腾的一下站起身,“你从哪找到这东西的?”

    “你不知道?”石泉诧异的问道。

    “我怎么……”以萨迦说道一半再次停下,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别告诉我你在这里找到的!”

    “说说原先住在这里的一家人发生过的事情吧。”石泉靠在沙发上单手揽着艾琳娜的细腰,老神在在的问道。

    以萨迦不着痕迹的瞟了眼石泉搭在艾琳娜腰间快拔枪套上的那只手,犹豫片刻将手里的贺卡又推了回来,“这只是一张贺卡而已。”

    石泉不在意的接过贺卡丢到一边,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好吧,好吧。为了我们之间虚假的友谊。”以萨迦痛快的放弃了自己的立场,“这栋别墅的原主人是西格武器公司的一位枪械工程师。”

    “这些我知道”石泉打断以萨迦,“直接说他做了什么才让你们痛下杀手的吧。”

    “大约在90年代初的时候,我们的人无意中循着一条线索了解到,这家人长期为那脆余孽组织提供着大量的资金和武器支持。而且那位枪械工程师还用各种身份在地下黑市里卖出了不少犹太人在二战时期遗失或者创作的艺术品。”

    以萨迦说到这里,情绪变的有些低沉,“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当时组织派了两位成员暗中调查这家人,但是没想到那两位成员刚到列支敦士登不久就失踪了。”

    “列支敦士登?”

    以萨迦点点头,“那位工程师当时就定居在那个七万美元一晚的寄女家里。”

    石泉脸上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列支敦士登这个不着调的奇葩小国骚操作可是不少。比如不和德国接壤却用德语当作官方语言,比如图省事儿连关税都撂挑子似的丢给瑞士帮忙管理。

    这还不算,这个袖珍国家甚至可以对外出租,就像以萨迦说的那样,七万美元一晚,两个晚上起租。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还真有不少人傻钱多的狗大户对这笔奇葩的买卖充满了兴趣。可实际上,列支敦士登却是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换句话说,人家压根就不缺那点儿钱。

    也因为这种种骚操作,列支敦士登被很多人戏称为“欧洲身价最高的寄女”,而每次提到这个富得流油的寄女,大家又总会捎带上乌克兰这个“欧洲真正意义上的寄女”。

    更加神奇的是,即便大家如此调侃列支敦士登,可往往最后被嘲笑的却是乌克兰。至于理由倒也简单直接,做寄女都不如别人做的好……

    以萨迦的心情似乎也变好了一些,调侃着说道,“我们就不提乌克兰了,总之当组织意识到失踪了两位成员之后,就派了更多的人寻找突然消失的这一家人。

    可是直到2014年的时候,我们才在这栋房子里找到他们。那时他们一家已经在这里隐姓埋名的生活了很长时间,甚至那位工程师还在当地找到了一份滑雪教练的工作。”

    “这么久?”

    艾琳娜语气中满是诧异,能逃过犹太复仇组织的追杀和调查,安安稳稳的生活十几二十年,这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能做到的。

    “他们一家比下水道里的蟑螂都能躲。”

    以萨迦无奈着解释道,“我们的人手毕竟有限,再加上当时的技术条件限制和大环境,根本不可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

    “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这家人的?”

    “完全是意外,我工作后的第一次休假就选中了安德马特,然后无意中在滑雪场发现那位隐姓埋名的工程师。”

    见石泉和艾琳娜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以萨迦不得不继续解说道,“不要以为我们的情报能力很强,否则的话也就不会和你们合作了。”

    “继续”

    石泉拱拱手不置可否的敷衍道,这以萨迦终究不是自己人,他的听一半信一半就够了。反正只当是故事,真的假的他并不是太计较。

    “那时我刚刚工作,杀掉他们一家就成了我的转正任务。所以我去那位工程师工作的滑雪场应聘了安全员。然后又用了整整一个冬天的时间获得他的信任,最后就很简单了。邀请他们一家参加一次滑雪,然后制造一场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