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

    大伊万摇摇头,“这可不是用来收藏的,是用来杀人的。在60年代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这种小瓶子,早期的很多受害人都被错误的认为是那脆间谍。直到苏联解体之后,才有人爆出来曾经有人把这种从柏林带回来的战利品当作了正治斗争的工具。”

    “正治斗争?”石泉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

    大伊万点点头,“基本上战后东欧和中欧每十起和这种小瓶子有关的谋杀里有至少有九次是手贝利亚做的,这种小瓶子也因此被称为‘贝利亚的死亡玩笑’。”

    “这玩笑开的可够大……”

    石泉信手拿起个小瓶子来回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将其放回去统统推到了刘小野的身前,“收起来吧,这小玩意儿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如果我们给以萨迦用上一颗,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大伊万异想天开的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我宁愿得罪那脆疯子,也不想得罪犹太疯子。行了,动手吧,今晚把线索找出来。”

    石泉转动眼前的地球仪,内心却并不抱什么希望,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试过了,这个地球仪和上一个一样,根本没办法给地图视野提供任何箭头,唯一的希望只能是这上面的针孔和其他几个能有什么不同。

    老板发话,众人再头疼也不得不从盒子里拿起大头针儿,倒是刘小野最机灵,撂下一句去给大家泡茶准备水果便泡没了影子。

    然而让众人诧异的是,等这枚最新得到的地球仪上所有能找到的针孔都被扎上大头针,他们却发现上面所有的位置竟然和之前任何一个地球仪上的都不太一样!

    这玩儿的哪一出?

    石泉缓缓转动地球仪,试图将上面一些自己能看出大概位置的地点和自己知道的历史事件对上号。

    可这种事就算所有人加一起恐怕都不如娜莎专业,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娜莎已经用签字笔点住了地球仪,随后缓缓转动,将紧挨着亚得里亚海的一枚大头针换成了显眼的红色。

    “不用想了,这里是萨拉热窝,一战的导火索。”

    娜莎一边说着,拿起第二枚红色大头针替换了法国北部的一个箭头,同时语气肯定的继续说道,“索姆河战役,一战中规模最大的一次会战,仅凭这两个针孔就能确定这上面的标注的都是一战时期的战场。”

    “标注二战战场的地球仪里混进来一个标注一战战场的?”大伊万喃喃自语,“这地球仪到底有什么作用?”

    “那就只能查一查这些针孔背后都发生过那些战争了。”石泉看向大伊万两口子,“就像我们曾经得到第一个地球仪时候一样。”

    “明天吧,我今天不想再碰这些地球仪了。”娜莎揉着额头说道,“不不不,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我要休息两天。”

    “慢慢来不急”

    石泉正要继续说些什么,雷达站外传来一长串的汽车喇叭声,随后便有个留守的涅涅茨人示意何天雷他们已经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石泉顿时兴奋起来,搓着手站起身,“这次的收获可不小!”

    第440章 来自老胡的示警

    大雪纷飞的贝加尔湖畔,温暖如春的雷达站里从一大清早便显得异常热闹。

    三只昨晚就送来的货柜在天井靠近门的位置一字排开,20名涅涅茨壮汉在阿萨克和拉达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将运回来的战利品搬到石泉等人指定的位置。

    在紧挨着恐龙骨架的旁边,何天雷和咸鱼俩人正在大伊万的带领下对照着图纸,在刚刚摆好的实木长条桌上拼接着日耳曼尼亚计划的城市几何模型。

    这套带回来的模型确实够华丽奢侈,大件的建筑模型内部用坚硬的樱桃木作为框架,内部带有电源电路和小灯,外层则用卡榫固定着一块块象牙板或者琥珀。

    而在不远处,刘小野正将一本本书籍和老式唱片填充到书架的不同位置。这些缴获来的古籍不止有巴伐利亚图书馆的藏品,甚至有的还贴着德语标签记录着来自哪个国家的哪个国家图书馆,其内容自然不止有德语,涉及的内容也是从宗教到工业,从艺术到医学无所不包。

    而且都不用猜,它们肯定是劫掠来的。不过对于石泉来说却没什么区别,反正都只是用来装点门面而已,也就根本不在乎内容和来路。哪怕是一本19世纪的《母猪产后护理》,好歹也不会比最新版的大部头差到哪去。

    石泉自己更没闲着,他正带着前段时间过来帮忙的海宁和过周末的放羊娃思勤用叉车将那些中世纪欧洲铠甲和各种雕塑错落有秩的摆在天井周围的柱子附近,这些东西还真就像他当初说的那样,送到雷达站就是过来站岗的。

    经过昨晚娜莎的分析,这些铠甲的来头也够大,他们最早很可能是摆在德国那几个著名的城堡里的藏品,至于更加具体的来历,就只能拜托给娜莎请来的那几个欧洲文物专家了。

    不过不管是建筑模型还是古籍又或者铠甲、雕塑,这些终究不算大头。更加值钱的是14个大大小小的首饰盒子以及里面的各种首饰,它们已经全被艾琳娜据为己有亲自送回了房间。

    只是对于一个女挖土党来说,需要戴首饰的场合和机会实在少得可怜,但对于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来说,首饰永远都不嫌多。

    反观一楼的石泉,他正乐呵呵的将长柄斧子固定在一套华丽铠甲的手上,压根就把那些他根本没兴趣的油画当回事儿。

    不过最为值钱的,却是他根本看不上的那二十多幅油画。同时这些油画也是最难处理和保存的。

    二楼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娜莎小心翼翼的撕开一幅尺寸最小的油画包装纸。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油画,反而是一张黑白照片。相比于油画的“小尺寸”套用在照片上绝对算得上巨大。另一方面,照片上的欧洲宫廷装女人的形象却让娜莎瞪圆了眼睛!

    难以置信的举起带有玻璃框的照片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宫廷女人的“通缉令发式”,娜莎忙不迭的撕开第二个画框外的牛皮纸。这次终于是一幅油画。

    画上的女人腰围极细,发量浓密而长,但画技却并不算高明。但娜莎不但不在乎这些,反而越发的兴奋。在一番仔细的寻找之后,总算在油画的右下角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找到了“e·a·e”的简写签名。

    “这次真的发现宝藏了!”

    娜莎干净用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重新包裹住油画,后面的那几幅却是再也不肯打开。她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些油画,甚至那些铠甲、首饰乃至曾经被她和艾琳娜以及刘小野轻易分掉的王冠都来自哪里!

    轻轻的推开房门,娜莎扶着走廊的扶手朝楼下喊道,“先生们,有个大发现,你们绝对猜不到我们找到了什么。”

    “总不能是《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吧?”大伊万开着玩笑,“它在彼得堡的博物馆里放着呢。”

    “不不不,这位画师的技术绝对比不上列宾,但她却更加有名!”

    娜莎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开口说道,“我刚刚打开了两幅油画,但其中一张是照片,茜茜公主的照片!另外一幅是她的画像,甚至更准确的说,是茜茜公主的自画像!”

    “《罗马假日》里的那个茜茜公主?”何天雷惊讶的问道,这电影他昨天晚上才和刘小野一起看过。

    “那个是安妮公主”娜莎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解释茜茜公主是谁,“后面的油画我还没打开,但我觉得很有可能同样和茜茜公主有关,另外我们找到的那些首饰很可能也都属于茜茜公主!”

    “所以说这些东西来自奥地利?”大伊万不假思索地说道,“那里可是小胡子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