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哥,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哥就是个和尚,从我记事起,就没见他找过女人,主动往上扑的不计其数,他连看都不看的,我还当是我哥那方面有问题……”

    随即抛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季攸宁看着脸色微青的冯菖,倒是听出点乐趣来,江生继续说着,

    “直到,你出现了,我哥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以往他身边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怎么会带一个陌生人回家呢?果然,哈哈。”

    季攸宁嘴角抽动了一下,江生,你不觉得这事……”不太早正常吗?

    江生看了一眼冯菖,很是干脆地回答,

    “没有啊,还有什么事或者人会比我哥更不正常呢,有个人在他身边陪着他,我觉得就够了啊。”

    季攸宁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这名门的少爷们,思维方式都这么,神奇吗?

    江生生怕季攸宁不相信的样子,连连点头,

    “其实周围的那些女人,我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我哥,阿宁哥就很好啊。”

    季攸宁艰难的笑笑,

    “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了。”

    江生笑得开心,“当然是在夸你啊,而且我对我哥这个人的人品还是很肯定的,而且他对你已经破例很多次了,所以你千万要对他有信心哦。”

    这番「肺腑之言」之下,冯菖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就像是被看了日记的孩子,季欧宁一阵想笑,但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是要吃饭吗?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就来。”冯菖想着要把江生驱逐出去,结果这人赖着不动,

    “我不要,那阿宁哥跟我一起下去,我要听经过,我要听我哥是怎么追到你的。”

    季攸宁心里默默的吐槽,“你该问你哥是怎么被我掰弯的。”

    结果江生说出了让季攸宁震惊不已的话,

    “我还要知道我哥从最开始的那天是忍了多久才对你下手的。”

    话音刚落,人已经被冯菖扔出去了。

    季攸宁从沙发上起来,

    “江生是什么意思?”

    冯菖彻底扔下自己的领带,

    “胡说八道呢,你不用在意。”

    季攸宁蹭过去,

    “不太对哦,他好像说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有了心思,是什么意思?”

    冯菖的动作僵了一下,认命似的交代,

    “我带你回家的那天,江生就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季攸宁摸着脑袋想了想,

    “我喝多的那次,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好像,记不太住什么了。”

    冯菖慢慢解着自己的扣子,一边随口说着,

    “你被曾进在酒里下了药,所以整个人的状态,有点奔放。”

    季攸宁想起冯菖在度假村的那次,难道自己也有过那种状态?岂不是对冯菖……能活到现在,还真是运气好。

    “你的状态比我要严重些……”冯菖似乎是猜到了季攸宁在想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季攸宁凌乱了,“那我……”

    冯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但是趁火打劫,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找了大夫来,给你打了镇定剂。”

    季攸宁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江生是误会了什么?”

    冯菖打开书房的简易衣柜,找到了一件休闲毛衣给自己套上,

    “因为你的情况比较严重,所以我有点按不住你,所以有些安抚行为,被江生看到了,他曾经一度以为,我看上了你,所以下药强行带回了家。”

    季攸宁凌乱了,不只是这件事,而是两人相熟的一开始,竟然是是这样尴尬的情况,幸好自己都忘了,

    “冯爷,谢谢你。”

    冯菖穿了暖色的衣物,整个人都柔和了,

    “怎么样?”

    季攸宁走过去抱住他,

    “谢谢你及时出现,不然那天之后的兰西,就再也做不了自己了。”

    冯菖回抱着这个少年,

    “都过去了。”

    季攸宁在冯菖的怀里轻声补充,

    “很帅。”

    冯菖愣了一下,才想来自己刚刚的问题,

    “这样是不是伪装成一个暖心大哥了?应该不会吓到小姑娘了吧?”

    季攸宁抬头看着他混血感十足的深邃面庞,

    “够呛。”

    即便是够呛,那也得下楼一起吃饭,季攸宁在冯菖打开书房大门的瞬间,突然问了一句,

    “冯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冯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季攸宁一个没忍住,双手拉下他的头亲了一口,说出那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从带回我的那晚开始。”

    是啊,一个身边甚至不愿意有太多人出现的人,突然带了一个陌生人回家,这代表着什么,是这个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