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们又聊了会,挂断了电话。

    渔灵跟周赫明回了家,把这事告诉了钟玉。

    钟玉一听大哥跟老三出了点事,很上心,也不管手上的伤口了,立刻做了营养午餐送过去。

    一行人风风火火往医院去。

    医院病房

    里面很干净整洁。

    江云白坐靠在床上,手上输着液,容颜苍白,笑容也苍白:“嗯。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不会莽撞行事了。”

    他面上乖乖听着训,心里则是在反驳:可大哥,我怕你被他拖下去啊!

    钟景则看他这种乖顺样子,心疼、头痛,觉得脱臼的胳膊也隐隐作痛了。他拧着眉头,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刚点燃,又想起这里是医院,要禁烟,忙掐灭了。他烟瘾不重,偶尔疲累时、烦躁时会抽一根。

    比如此刻。

    他疲累而烦躁地走出去,正好迎上了那个叛徒。

    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把公司几个工程的合同内容都泄露了出去。

    至于原因?

    “钟总,我、我、我该死,我一时贪婪——”

    他家里负担重,母亲病危,妻子要生产,一时生了邪念。

    钟景则看的满眼厌恶,低喝一句:“滚吧!”

    那叛徒羞红着脸,一步步后退,转身离开时,丢了一句:“幕后的人是邵氏地产。”

    又是邵氏地产。

    真来者不善!

    他摸出手机,是江云白的,他的手机救人时不小心摔坏了。

    于是,他用三弟的手机给林斯成打电话:“约一下邵氏地产的邵总。”

    “好。”

    “去打听下他的喜好。”

    与其躲避,不如迎难而上。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大哥!”

    一道惊呼由远及近。

    钟景则闻声看去,见是妹妹跟几个弟弟来了,便迎上去:“这么快?”

    他看到了周赫明手里的保温盒:“你们都吃了吗?”

    “简单吃了点。”

    “嗯。”

    他应声,转身带他们进病房。

    渔灵几乎是跑着进病房的,随后直奔病床:“三哥哥!”

    江云白温柔一笑:“小渔来了。”

    他的脸色很差。

    渔灵看的忧心忡忡:“三哥哥,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江云白摇头低笑:“我没事。小渔不用担心。”

    他不觉得身体有问题,只觉得大哥太夸张了。

    “三哥哥,你饿不饿?”

    “三哥哥,二哥哥做了你喜欢的饭菜呢。”

    她说着,跑过去,帮周赫明摆饭菜,像个勤快的海螺姑娘。

    饭菜两荤一素一汤,还是挺丰盛的。

    江云白没什么胃口,喝了几口汤,就睡下了。

    钟景则也没胃口,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鼻子,让他想起了江云白之前做搭桥手术的那段日子。

    他讨厌医院,讨厌江云白病弱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不该让他跟自己一同出门。

    可江云白是怎么说的来着?

    大哥,年后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