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明不觉得情人节多快乐,耷拉着脑袋想:如果不是情人节,我大概不会跟几个兄弟闹得不愉快!都是情人节惹得祸!

    钟玉也不算多快乐,陪着不省心的粉丝吃了场烛光晚餐,颇为心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很是敬业了。

    最快乐的是江云白,听到他的话,俊脸带着点红,似乎不好意思。他挠挠头,笑了下,以茶代酒,喝完了,附和一声:“我也祝大哥情人节快乐,早日、早日——”

    早日找到真爱。

    这祝愿对他而言,很难说出口。

    钟玉就不同了,见他没下文,替他说了:“祝大哥早日给我们找个嫂子。”

    钟景则听他大刺刺一说,忍不住脸热:“你们一个个毛头小伙子整天想什么呢!有时间想想自己!钟玉,尤其是你,不要再翘课了!那什么直播,业余时间搞搞,别整天钻里头!”

    他不了解直播行业,还有点小偏见,觉得男孩子搞什么不好,偏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钟玉没争辩,敷衍地点头:“嗯嗯。知道了。”

    总之,阖家团圆,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晚餐结束后,四人没什么事,照例展开亲情娱乐时间,磕着瓜子打麻将。

    渔灵搬了椅子,想坐在钟景则旁边,还没行动,就被钟玉提溜到怀里。

    “过来,给我当小福星。”

    “我想给大哥当小福星。”

    “他不稀罕你。”

    “才不是。”

    她挣脱他的手,想往钟景则旁边去。

    钟玉揪住了她的领子,将她按坐到怀里:“乖,别乱动,二哥这几天要出国,好一阵见不到你。让我稀罕会儿。”

    渔灵:“……”

    她又不是东西,怎么用稀罕这个词?

    她瘪瘪嘴,不高兴,可也没乱动。

    既然他出国,那就多陪他一会好了。

    可他出国干什么呢?

    她好奇了:“二哥哥为什么出国?”

    “出席个活动。”

    “什么活动?”

    “一个商品代言。”

    “什么商品?”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快点,出那个七万!最讨厌夹子了!”

    钟玉指挥她行动,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绕着她的长发。他不怎么喜欢打牌,可这种一家人围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

    渔灵听他的指挥来出牌,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一连赢了三把。她觉得大哥好可怜,想着放水,胡乱打了几张牌,都让他碰上了,可他还是没赢。

    “大哥牌运实在不怎么样。”

    她点评后,为他默哀:“唉,还好没有瘾头。不然可要倾家荡产咯。”

    钟景则听她这么说,忽然想起她曾要养他的事,便打趣她:“我倾家荡产了,不是还有你?”

    渔灵当真了:“嗯。有我在。不怕。”

    她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钟玉见她这样,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不乐意了:“你养我都费劲,还养他们!可算了吧!”

    渔灵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气鼓鼓的:“我养得起。哼,你别瞧不起人!”

    信不信立刻哭出珍珠来?!

    诚然,她还记着眼睛发炎的教训,不能哭的过度,可就算不能哭出珍珠,也可以去深海里捞珍珠。

    那晚上,她从抹香鲸爷爷嘴里拿出的珍珠,后来大哥哥还找人鉴定了,价值不菲呢。

    钟玉不知道这些,也不关心这些,自己拿了张牌,赢了后,爽快推牌收钱。

    他是麻将桌上的大赢家。

    不过,赢来的钱,最后都进了渔灵的腰包。

    她只喜欢现金,摸着红红的钞票,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二哥哥好厉害。”

    她拿了钱,嘴巴都变甜了:“二哥哥赢遍全场无敌手!”

    钟玉听得高兴:“那必须啊。”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顺便吐槽板凳太硬了,硌人。

    渔灵听到了,难免多嘴一句:“二哥哥一如既往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