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焕亮:没印象。

    贺非凡:(使劲儿想)应该是那次在船上吧?

    (折一枚针:你俩现在还在一起,真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吗?!)

    姜宗涛:蓄谋已久,弄了点儿酒。

    姚黄云:(小声)我酒量其实非常好。

    洛滨:那个……这题也别问了。

    刁冉:死的时候。

    须弥山:严格意义上说,那不算个吻。

    乙字须弥山:对,只是摩擦嘴唇。

    (隔壁逐岑组:喂!)

    q3:请用一种味道形容对方。

    逐夜凉:酸甜苦辣咸,都有了。

    岑琢:(认真脸)硬。

    (折一枚针: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元贞:甜。

    贾西贝:……嗯……嗯……(超小声)酸。

    贺非凡:(意义不明地勾嘴角)辣。

    丁焕亮:(翻白眼)臭。

    姜宗涛:清水的味道。

    姚黄云:火焰的味道。

    洛滨:这题……

    刁冉:不许过。

    洛滨:后悔药的味儿,行了吧?

    须弥山:可以。

    乙字须弥山:这个可以。

    q4:此时此刻请对对方说一句话。

    逐夜凉:我爱你。

    岑琢:(害羞)我操!

    贾西贝:哥,我们还小,应该把心思用在经略西部上。

    元贞:(无奈)那改成一周两次吧。

    贺非凡:那个……平时对我好点儿,嘴甜点儿,小胖有的也给我一份。

    丁焕亮:(斩钉截铁)不可能。

    姜宗涛:别太想我。

    姚黄云:嗯,好。

    洛滨:我一直希望时光能倒流……

    刁冉:我知道。

    须弥山:我也知道。

    乙字须弥山:我们都知道。

    第101章 持国天王2┃俯下身,凑着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

    岑琢穿着一身蓝西装躺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他很少穿这个颜色, 显得有些稚嫩。

    戴冲蹑手蹑脚走来,轻轻的, 在他身边躺下。

    岑琢呼吸均匀, 像是睡着了, 那张脸说漂亮吧,谈不上, 说性格多好吧, 有时候能把人气死,可戴冲就是愿意和他待着, 被损两句也特高兴。

    一片叶子飘下来, 半红着, 落在岑琢头发上,戴冲帮他拿掉,四下无人,他俯下身, 凑着那张有些干燥的嘴, 屏住呼吸。

    几厘米之差, 岑琢倏地偏过头。

    戴冲一愣,蹭了蹭鼻子:“醒着啊……”

    “让你吵醒的。”岑琢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戴冲咕哝:“我又没出声。”

    “你头发扫着我脑门了。”

    “哦……”戴冲抓了抓头发,“哎,那个小可爱和他哥,他们走了?”

    他说的是贾西贝和元贞, 岑琢点头:“早上走的,跟多闻天王号回兰城了。”

    “那我以后多来陪陪你,”戴冲朝他挤眼睛,“免得你孤单寂寞。”

    “滚。”岑琢给他一脚,想起来。

    戴冲拉他:“别走啊,陪我躺一会儿,我……”

    轰地一声,一具骨骼落在草坪正中,刺目的猩红色,是逐夜凉。

    “你来干什么,”戴冲一个挺桥起身,“没看见我们这儿你侬我侬的。”

    逐夜凉的视线越过他,投在岑琢身上:“我和他有话说,”他推了戴冲胸口一把,走上去,“这儿没你的事。”

    “哎我去,”戴冲抬手就要按手臂内侧的远程启动芯片,被岑琢叫住,“戴冲,”他刚睡醒,嗓子还干着,“你先走。”

    戴冲死盯着他,不服输地歪着头。

    岑琢叹一口气,重复:“你先走!”

    戴冲一双蓝眼睛有些发红。

    “让你走。”逐夜凉擦过他,全身的照明瞬时一闪,宣示主权。

    戴冲没再可笑地坚持,垂下肩膀,负气走了,岑琢只看了那个颓丧的背影一眼,就把目光投向逐夜凉:“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来,”逐夜凉单膝跪地,和他平视,“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岑琢受不了他这个肉麻劲儿,板着脸冷言冷语:“我对你的心意不感兴趣。”

    “明天持国天王号入港,”逐夜凉说,“和我一起去吧。”

    岑琢不解地看着他。

    “那是我们故事的开始,”他温柔着,像是呢喃,“还记得吗,放映厅、迪士尼、愚蠢交响乐。”

    岑琢记得,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片段,都像用刀子刻在脑子里,忘不掉。

    逐夜凉看进他的眼睛:“叮咚。”

    一瞬间,心脏揪紧,在猛鬼城、在核心囚舱,那些痛苦难鸣的日日夜夜又回来了,被践踏的爱和与爱等量的恨,席卷着,要把岑琢吞没:“别再跟我提过去。”

    “谁也否认不了我们的过去,”逐夜凉握住他的肩膀,“我不行,你也不行。”

    岑琢挣开他,声音有些抖:“逐夜凉,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