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和猴子给大家做表演吗?怎么就去桌上吃饭了?”唐晓奇怪的看了眼杜宇。

    “这是他们杂技团的福利,那一桌都是杂技团休息和吃饭的地方。阿齐说他才落座不久,阿竞就出事了,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

    唐晓仔细回忆了案发时的场景,猴子在做表演的时候,负责驯猴的阿齐是坐在座位上的。

    “当时颂帕、阿桃和松赞都在什么地方?”

    “三个人也在现场,都是单独行动,没有时间证人。”

    “连目击者都没有吗?”唐晓挠挠额角,颇为苦恼的仔细想了想,笑道,“感觉毫无头绪的样子。”

    杜宇看着唐探长的表情,略带宠溺的眸子里闪烁起一丝温和来:“也不是没有,8号桌有一个小孩,说是看到了一团火从火人身上跳了下来。

    那团火跑进了池子里就不见了。”

    杜宇无奈的又补充道,“不过因为这个孩子的年龄比较小,维蒙探长好像没在乎她的供词,说是孩子在胡说八道。”

    “那团火,八成是从阿竞身上跳下来的猴子。它拔出刀子后,爪子被火烧伤了,就跑进水池里。”

    杜宇赞同的点点头:“维蒙说,案发现场的所有地方都搜过,水池也搜了,但没发现那把刀。”

    和杜宇走到一个房门前,唐晓看向上方写着道具间三个字。

    在这个房间的旁边,还有一个房间,落了很多灰尘。

    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人用了,但门锁却干净的很。

    唐晓奇怪的走到这个房间门前,低头检查了下门锁。

    “两位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响起了声音,唐晓和杜宇回头看去。

    只见阿桃被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扶着,走了过来。

    “哦,我们是警探,帮维蒙探长调查阿竞的案子。”杜宇介绍着自己和唐晓,看向扶着腰的阿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扶着阿桃的那个小姑娘抱怨性的叹了口气:“一定是黑勒的诅咒,阿桃姐刚才在排练的时候,还被掉落的火圈给砸到了。”

    “哪有什么诅咒?”阿桃好笑的看了眼旁边的小演员,“别瞎想了,就是火圈的道具没固定好,掉下来罢了。”

    “也就是你不在乎,大家可都害怕着呐。”小演员撅了撅嘴,又看向唐晓和杜宇,“两位警官在这里做什么?”

    第10章 铜锣

    “我们想去道具间看看。”唐晓又指了下道具间旁边的位置,“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那是杂货间,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很久都没人用了,一直上着锁。”

    唐晓狐疑的掏出纸巾,蹭了下门锁的位置,示意阿桃和她身边的小演员看:“门锁很干净,不像是很久没人用过。”

    唐晓想了想,问向小演员,“能去拿钥匙,打开这两个房间,让我们看看吗?”

    小演员为难的看了眼旁边的阿桃,阿桃拍了下她的手:“去保卫科拿钥匙过来吧,两位警官如果真能找到其他的凶手,阿齐师傅也就可以洗清嫌疑了。

    我这里没事,就是扭了一下腰,况且还有两位警官在,放心,我在这等你。”

    小演员点点头,快速转身去拿钥匙过来。

    杜宇意外的看了眼阿桃,他原本以为驯兽师的性格一定是粗犷野蛮的。

    没想到这位阿桃,和她的外表一样,说话温温柔柔的,还挺善解人意。

    “你先坐。”唐晓四处看了眼,找来把椅子,让阿桃坐下来等。

    “谢谢。”阿桃扶着腰,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她指了下道具间,“两位警官是要找什么吗?”

    “抱歉,我们不方便透露。”唐晓轻轻说道,她扭了下道具间的门,也上着锁。

    “阿桃!”

    不远处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松赞手里拿着药瓶跑了过来,紧张的看向阿桃:“我听他们说,你被火圈砸了。”

    阿桃扶着腰,点了点头:“没什么大事。”

    “怎么没事?我看晚上的演出你就在房间里休息吧。”松赞晃了晃手里的药瓶,“我给你先喷一点止痛的速效药。”

    阿桃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抿唇看了眼松赞:“一会阿美就回来了,我让她给我贴个膏药就没事了。”

    松赞不由分说的就要去掀阿桃的衣服,被阿桃不自在的躲了一下。

    唐晓的神情微妙的变了变,她走过去,接过松赞手里的药瓶:“不介意的话,还是我帮她吧。”

    松赞不高兴的打量起唐晓,还有她身后的杜宇:“你们是什么人?”

    “这两位是警探,负责调查阿竞的案子。”阿桃介绍道。

    “阿竞?呵……我看他是死有余辜。”松赞冷哼一声,“遭报应了。”

    唐晓诧异的看了眼松赞,她拿过药瓶,挡住了松赞和杜宇的视线,询问阿桃伤在哪里。

    阿桃指著作痛的地方,唐晓检查了一下,给她喷药:“问题不大,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谢谢你,警官。”阿桃侧过脸,感激的看向唐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