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看着这些照片,最后定格在一张合照上。

    是老团长和一个小女孩的合照,小女孩笑得很开心,怀里抱着一只黑狗。

    那只狗就是黑勒,而这个小女孩的眉眼,和现在的阿桃很像。

    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亲密。

    唐晓揉了下鼻子,将照片翻到了背面,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日期备注。

    山洞里黑熊的那几张泛旧的照片,都是三年前的日期。

    唐晓渐渐想通了一些事情,她心情复杂的翻到最后一张照片,仔细看向这里的场景,是老团长昆达身亡的地方。

    只有景色,没有人。

    照片的背后除了日期外,还留下一行字:昆达叔叔,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杜宇的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看来老团长的死,是因为他发现了颂帕的不法行为,颂帕要杀人灭口。”

    唐晓点点头,她看向这几张旧报纸,都是3年前老团长遇害时的报道。

    “砰——砰——砰——”几声枪响,让唐晓三人一惊,他们迅速离开这里,跑回上面。

    第22章 来不及了

    唐晓等人来到楼上的宠物医院,发现这里凌乱的很,阿桃和警探没了踪影。

    一名落后的警员慌里慌张的举着枪正要追出去,被唐晓拦住了:“发生什么事了?”

    “凶犯挟持了人质,逃跑了!”

    唐晓蹙眉,看向杜宇他们,几个人也跟着追了出去。

    “不要过来!你们过来我就杀了他!”

    阿桃举着手里的刀,挟持着松赞往后倒退,后面就是水池。

    维蒙带着警探们举着枪,步步紧逼。

    松赞眼里泛着光,有些难以置信:“阿桃!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都该死,包括你……”阿桃的眼里透着赤红的悲愤,“3年前,昆达叔叔去了林子。就是颂帕约他见面,承诺他,亲自放了那些黑熊。

    但是他却对昆达叔叔起了杀心,和阿竞一起杀了他!包括你,你那天跟他们在一起吧?”

    松赞的脸上闪烁着惊愕。

    “我调查过,那天你是跟着颂帕一起去林子的!你别说你不知道!”

    松赞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没有参与。当时我在附近玩,还遇到了野狗,是黑勒冲过来救了我。”

    “呵呵。”阿桃笑着,握紧了手里的刀,“那你舅舅和阿竞杀了昆达叔叔,你也不知情吗?!为什么当时警方来问话的时候,你没有说实话!”

    松赞的双唇抖动起来,他下意识的吞咽着喉咙:“你是昆达什么人?”

    松赞忽然想起来,阿桃是三年前来到杂技团的,正是昆达遇害后的一个月。

    而且老团长好像有提到过,他在外地有个侄女。

    只不过,不经常见面。

    “呵……昆达是我的叔叔。”阿桃手里的刀往后靠了靠,松赞吃痛的哼吟了一声。

    “松赞,你心虚了吗?那个时候你是知道你舅舅干的那些事吧?”

    “我那个时候还小,没有能力去反抗他。”松赞不得不跟着阿桃往后退去,“但你也是知道的,我一直很反感他和阿竞,对动物们做那种残忍的事情!

    阿桃,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

    阿桃嘲讽般的笑着:“我接受你,是想让你帮我激怒阿竞,替我复仇。那位警官说的对,你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唐晓和杜宇等人追了过来,看向挟持着松赞的阿桃,连忙劝解:“阿桃!现在放下刀,还来得及!”

    “来得及?”阿桃好笑的睨了眼唐晓,“这里是象山,警官。三年前,颂帕和阿竞他们亲手杀死了我叔叔,却被判成意外事故?

    我申诉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他们根本就不信我说的话。那只能我,亲自来手刃他们!”

    “三年前的案子,我们已经找到了端倪,是可以重新审理的,一定会还昆达一个真相的!”

    “来不及了。”阿桃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看向对着自己的枪口,抓紧松赞,“警官,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怀疑我的?发现狗头人的时候,明明我们都在场。而且颂帕遇害的时候,我是和阿美在休息区的,可以互相作证。

    你也搜查了我们的柜子,没发现证物,怎么就认定我是凶手?”

    唐晓拿出了地下室的那张合照:“你和你的叔叔昆达,还有黑勒,你们的关系很好。我看得出来,你十分喜欢和动物打交道,那些杂技团里的动物,也都和你很亲近。”

    “黑勒年纪大了,据说要被送走后,团里就接连发生了多起事故。一开始我的确是怀疑松赞的,但就是那天,你第一个发现狗头人的时候,让我起了疑心。

    你们离开后,有人回来关上了杂货间的门,把我和杜宇锁在了里面,那个人就是你吧?

    你或许不知道,我的嗅觉要比别人灵敏一些。你身上的药水是我喷的,那个味道我记得清清楚楚。

    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就有你喷的药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