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查沉吟:“被抓起来了。”

    莱特尔瞪着他:“但你之前说假装被擒!”

    赫查气定神闲地说:“结局是一样的。”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很靠谱,好在武力值还不错,勉强可以成为队友,莱特尔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想到这里,他毫不留情地批评:“你的人物设定本身就很有问题,为什么要多加一个相爱,而不是信任?”

    赫查一副觉得有理的模样,知错就改:“以后我会谨言慎行。”

    作为暂时的同盟,莱特尔勉强原谅他了。

    “可外面只有一个看守。”

    问题又回来了,莱特尔皱起了眉头,这代表他们之中只能有一人行动。

    “你乖乖呆在这。”用来捆绑绳子已被他解开,但刚受伤的身躯行动还不是很方便,赫查站起来的同时疼痛感也随之加剧。

    “你居然要抛弃你的未婚妻!”莱特尔怒目圆瞪,大声指责:“你太残忍了!”

    看守地牧师不耐烦地打开了更衣室的门,训斥道:“吵什么吵?声音再大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个手刃打晕了过去。

    赫查抬起头,门口还站着唱目结舌来送饭的牧师,下一秒,他也一起闭上了眼睛。

    莱特尔喜滋滋地剥下了牧师的衣服:“东方人有句古话诠释了我目前的处境,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赫查无言,兰妮小姐大胆的行为总是让他吃惊,就像现在,她把男牧师剥得只剩下一条裤子,然后又把他轰出了更衣室。

    莱特尔使劲扒拉着身上的铁皮,该死的,为什么他脱不下来?愚蠢的蒂莎难道在上面涂了胶水?!

    于是他只能连人带铁一起套进了牧师服,好在宽大的服装并不会使他显得臃肿。

    莱特尔一摇一摆地走了出来。

    赫查见状胸口不由自主地疼了好几下:“……你到底穿了什么?”

    “你不懂。”莱特尔心中酸楚:“里面都是蒂莎对我满满的母爱。”

    “蒂莎是你的贴身女仆?”赫查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强壮又冷漠的女仆映像深刻。

    “没错。”莱特尔悲愤地说:“她是个蛮横又□□的仆人,老是欺压纯善的我!”

    赫查好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解雇她?奥曼斯伯爵只给了你一个女仆吗?”

    “呃……”莱特尔被问得突然一呛,脑子转不过弯来:“那是因为……”

    赫查看到兰妮娇美的小脸露出纠结的神色,心里明白他刚才的话露了馅,饶有兴趣地等他把话圆回去:“因为什么?”

    “因为她……”莱特尔把“她”拖得老老长,脑海中浮现出好几个备用理由,他挨个挑拣,选了个自认为最靠谱的拿出来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父亲让我时时刻刻生活在水生火热中才能感受到世间的美好,所以才让蒂莎一直留在我身边。”

    赫查挑眉,不置可否。

    莱特尔战战兢兢地观察他的脸色,看不出什么花样,只能夹紧尾巴跟在后面。

    两人前往水池边,洗去了脸上的淤泥,当莱特尔再次见到赫查公爵英俊的脸孔而不是两团黑漆漆的煤炭时,心里更加发虚。

    他捂着屁股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赫查发现莱特尔把两只手放在身后,扭扭捏捏地往前走,渐渐和他的间距越拉越长。

    “男女授受不亲。”莱特尔矜持地说道。

    圣殿里,本该举办神圣的宗教事宜,此时却做着荒唐淫·秽的事。

    他们的眼神纷纷失了神色,沉浸其中,疯狂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雾缭绕的颓然之气。

    莱特尔看呆了。

    上帝啊,在摩耶维亚竟然还有这种活动。

    他瞪大了眼睛,有点兴奋又有点激动,噢!修女们都好丰满,那个男人一只手都没有全部握住。

    莱特尔把门拉出一条缝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塞进去仔细观看。

    瞧瞧,离他最近的修女已经褪去了衣物!

    莱特尔还想再看看,眼前迎来了一片黑暗。

    赫查在捂住他眼睛的同时关上了那条通往圣殿的小细缝:“美丽的淑女不适合看这些。”

    再次恢复光明时,莱特尔撞上了一道冰冷的大门。

    都没有看到精彩之处。

    莱特尔垂头丧气,虚情假意的修道士只会表面阻止你做这个那个,其实心里比谁都想。

    惋惜过后,他边走边分析:“明明有妓院,却在教堂里做,难道是追求刺激的表现?”

    赫查公爵微咳,含蓄道:“应该不是。可能吸食了缇嘉丝的那种至幻剂,他们把上瘾的人们聚集到一起,然后狂欢。”

    莱特尔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应该不是意思是指在教堂里寻求不了刺激,想明白后他嘿嘿诡笑:“你很懂嘛,公爵大人。”

    赫查捏了捏他的脸,擒出一抹淡笑:“刺激又舒服的方法有很多,教堂里太凉了,我们以后可以在浴池里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