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莱特尔鼓励道,他从怀里把药包分成两份,一份给自己,一份递给克理:“这是治疗屁股的,我花十个金币,很贵的。”

    克理前后翻看了一下,包装带上的大字不禁让他念了出来:“妙手回春,药到病除,远离病痛,完善菊花,上帝啊,这难道不是治疗痔疮的吗?!”

    “是啊。”莱特尔眨了眨眼睛:“不要拘泥于小节,药的效果都是相互的,你不想让你的屁股破成黑洞吧?”

    “好吧。”克理被他的一通大道理说的晕乎乎,手下后才觉得不对:“等等,为什么你会有保养菊花的药膏?!”

    莱特尔被说的一愣,眼神飘忽。

    “难道……”克理凑近和他对视。

    “看着我干吗?!”莱特尔挺起小身板,虚张声势:“我只是觉得这药膏稀少,想要收藏一下不行吗?!”

    “难道赫查公爵有什么特殊癖好?”克理没理他胡说八道的说辞,摸着下巴:“我听说他以前喜欢过一个男仆,日夜宣淫,有事没事玩弄上一天一夜。”

    怎么谁都知道?!

    “又来又来。”莱特尔气得半死:“谁说的?!听得谁?!该死的——到底是谁泄漏的?!”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克理先是莫名其妙,之后恍然大悟:“你把他当成了情敌?”

    莱特尔回了他一个“呵呵”的眼神。

    “不要陷得太深。”克理提醒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爵,你假冒的身份一被发现,他一气之下把你送进刑场怎么办?”

    “呵呵。”

    克理又分析道:“不过既然你都陪他玩了那么羞耻的游戏,赫查公爵还有点良心的话应该会网开一面吧。”

    莱特尔懒得反驳,他才没有玩什么羞耻的游戏,他只是小菊花有点疼,还有点空洞洞而已。

    莱特尔语气阴森森:“你收了我的药包,我们就算等价交换了。”

    克理微愣:“所以?”

    “你要给我做一张赫查公爵的面具。”莱特尔理直气壮。

    这样回了摩耶维亚,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在城堡里行走,顺便骗出营养液的真正位置,洗劫一空,霸气而去。

    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总是自说自话?

    “好吧。”克理决定整一整这个胡乱威胁人的小女孩:“明天我送到你的房间里。”

    莱特尔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好说话,便喜滋滋地回房了,营养液在朝他招手不是吗?

    他回卧室拿剪子把药包打开,果然有一包药粉和跟胭脂相似的小瓷瓶。

    莱特尔用手沾了一点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噢还挺香,有一股蜂蜜柠檬的味道,他脱下裤子,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把药膏使劲往小菊花里塞。

    片刻后,他感觉清清凉凉的,之前空虚微疼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莱特尔神清气爽,把它列入回购清单里。

    晚上的时候,赫查和卡瑞夫人密谈完终于回来,他打开门,发现小艾纳一副半睡不睡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

    “怎么了?”赫查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手指一滑,伸进了被褥里,身体的温度倒是挺高。

    莱特尔本来就没睡着,被一碰就清醒了,他立即吓得裹紧被子,怒目圆睁:“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赫查扬眉:“你夹到我的手了。”

    莱特尔把被褥放开一点。

    赫查捏了好几把才依依不舍地收了回去。

    最近总是有点不对劲,莱特尔悻悻地想,他应该积极反抗,可是摸着摸着就有点习惯了,难道是因为根本反抗不了的原因?!

    “起来吃饭。”赫查隔着被褥拍了拍他的屁股。

    “噢。”莱特尔扭了扭身体,并不肯动:“你们聊了点什么?”

    “关于上瘾药剂的传播。”赫查皱眉:“她好像不怎么信任我。”

    莱特尔窝在枕头上偷笑:“嘿嘿嘿,美男计对熟女没有用了吧——嗷!”

    “你不能总那么欺负我。”莱特尔躲在被褥里颤抖。

    赫查坦诚道:“我只是想亲近亲近你。”

    “不许。”莱特尔哼唧两下。

    赫查低头暧昧道:“可是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还有很多更深·入的事情要做。”

    哼哼,不可能!

    莱特尔心中肺腑,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远走高飞了,到时候不仅小菊花安全无恙,还能气得这家伙哇哇大叫。

    可惜以后是以后,为了不受折磨,他立即讨好道:“我遇见了查理!”

    “查理?”赫查一边享受,一边缓缓地问道。

    “噢噢噢!是……是克理!”莱特尔眼泪汪汪。

    赫查疑惑:“丽娜夫人和我打马虎眼,坦言她的城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又怎么会把他放在显而易见的城堡里让我们发现?”

    莱特尔弱弱地说:“你能出去吗?”

    赫查考虑了一下,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