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看到墨珏出来,夜清单膝跪了下去。

    “起来吧!”

    墨珏细细打量飞影。除了如不细听,几乎察觉不出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就是平日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变得越发冷峻了。

    “怎么样?这次出门一切可还顺利?”墨珏悄悄和顾里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试探的问道。

    夜清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信封,呈给墨珏。

    第28章 伤筋动骨

    “这是什么?”

    墨珏打开信封,一股浓浓的笔墨味传来,里面还夹着一枚玉佩。

    夜清向里屋的方向瞥了一眼,才压低声音轻道,“是他,回来了。”

    夜清口中的他,就算不明说,墨珏也知道那人是谁,当初他将夜清从外面纳入王府之时,夜清曾说自己有个失踪已久的双胞胎哥哥,墨珏也见过夜清的哥哥,他与夜清长的十分相像,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差别。

    “”

    墨珏和顾里同时瞠大了眼。

    “夜瑯他还是老样子,不愿见我。”

    “慢慢来,别着急,你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墨珏将信封放回到夜清的怀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夜清,只能用自己温柔的眼光静静地看着。

    “也许吧。”

    话里无尽的悲凉,虽然不知道夜清都经历了什么,可从夜清身上伤势看来,那夜瑯一点儿也没有手下留情。

    “他伤的怎样?”墨珏回头看向顾里。

    “大概,三日便能恢复了吧?”

    顾里也是不敢肯定。

    “夜清受伤的事不能传出去,也别暴露夜清行踪。”墨珏停了一下,看了里屋一眼,对顾里说道,“你先把他送回去。夜清,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

    “我不累。”

    顾里和夜清异口同声,说的却是不同的话。

    “去休息,晚上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墨珏坚持。

    “”

    夜清低头,只得先退了出去。

    是夜,顾里与夜清齐聚在墨珏的卧房中。

    “我多久能继续去办事?”

    夜清很是着急,抬头看向顾里。

    别看顾里只是墨珏身边的一个男仆,他的医术在王府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给夜清把脉之时仍然是面露难色。

    “以灵芝当药引,再佐以数种温性草药用烈火煎服。”

    还以为是什么大病,不过是灵芝,对于墨珏来说简直是触手可得。

    “恩行,你去准备吧。”

    顾里退了下去,房中又只剩下墨珏与夜清二人。

    夜清暗暗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声音平稳道:“原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没想到他还是恨我。”

    “现在先把你的伤养好,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吧。”

    墨珏皱紧了眉头,此事显然有蹊跷,这夜瑯尽管恨夜清,却也从未伤害过夜清,如今却将夜清害成重伤,难道这背后还有主谋不成?

    待顾里将药物给夜清服下之后,墨珏与顾里守在夜清身旁,一夜无话。

    王府里不安宁,丞相府里更是一片闹腾,颜丞相遇刺一事很快地在京城中传开。

    颜如卿病了,高烧加外伤。

    经过了一个时辰,丞相府里进进出出很多的大夫,每一个都是摇头叹息而出,对于颜如卿的病束手无措。

    连夜,冒着狂风暴雨,慕梓轩带着封太医进了丞相府。

    封太医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颜如卿时,手中的药箱“啷”落地,封太医与颜如卿往日交好,两人在朝中也是难得的清流,他们互相将彼此看做自己的知己,没想到最终还是难逃那些奸诈小人的暗算。

    现在,整座丞相府里,除了颜如卿本人,人人脸上都流露出了焦急的表情,颜源杰询问当晚的侍卫事发时的情景时,竟无一人知情。

    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封太医给颜如卿开了几副方子后便和慕梓轩回皇宫去了,原先颜源杰也想留慕梓轩在丞相府里暂住一碗,可皇宫中也有奸人潜藏,慕梓轩得回去处理,也只能忍痛割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