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留住段依白,老鸨也是下了血本。

    “......”实不相瞒,段依白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

    “还是不必了,我没兴趣。”为了自己的节操,段依白最终忍痛拒绝。

    老鸨虽然可惜,但也松了口气。

    虽然这位公子没答应加入她们,但至少也没加入别家,她们群芳阁依旧是生意最好的阁子。

    而且今天这一出,绝对能够给群芳阁带来很多客人。

    来到擂台前,老鸨清了清嗓子,大声道:“那么我们今晚的魁首就诞生了,是这位公子。”

    这回台下再没了质疑跟嘲笑的声音,而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声。

    “我出一万两!”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你管我,我现在就喜欢男人!”

    “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台下的人一个接一个报出越来越高的数字。

    段依白疑惑,拉过老鸨问道:“他们在干嘛?”

    殊不知老鸨脸上的疑惑更甚,“当然是买公子你一晚啊。”

    “买我一晚?!”段依白惊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卖身了?”

    “不是卖身。”老鸨解释道:“这是我们这的惯例,赢得魁首的人会用拍卖的方式卖一夜,这一夜魁首要负责给出钱最高的人单独跳舞,或者表演其他的节目。”

    说完,奇怪地看着段依白:“这规矩我们都是写在台边的,公子你没看吗?”

    “......”段依白心说他眼里脑里就只剩下那十万两了,哪还管得上别的。

    “我不卖。”就算不是卖身,他也没兴趣陪着个男人一整夜。

    老鸨表情严肃下来,“公子你这样是要赔钱的。”

    “赔钱就赔钱,我看上去很缺钱吗?”段依白随手就掏出了一大叠银票。

    这些钱都是不能转换成经验点的,他还愁没处花呢。

    老鸨没想到段依白说掏钱就掏出这么多钱,一愣,刚想说话,就听台下一道冷冽的声音。

    “一百万两。”

    台下寂静了一瞬,然后纷纷响起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这才刚竞价到三十万两呢,哪位人傻钱多的老大哥直接喊一百万两啊?

    旁边的人看清了说话的人的容貌,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今天一下子冒出来两个这么好看的男人。

    段依白恼了,“我出一百五十万,买自己。”

    台下那声音又道:“两百万。”

    “嘿,我说你找事是不是,信不信我先揍你一......”段依□□准找到了台下说话的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上师尊那双冰冷到骨头缝都疼的眸子,段依白直接吓到失声。

    师尊不是去买糖人了吗,那么多人排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是插队了?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段依白让自己清醒点,现在的重点是师尊想要花两百万买自己一晚,他到底该不该屈服在金钱的恶势力之下。

    纠结了许久,段依白轻声问老鸨:“这两百万我能分到多少?”

    老鸨没想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一下子就怂了,虽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回答道:“一百万。”

    “不行,太少了。”段依白立刻拒绝,“我要一百七十万。”

    “你抢劫啊。”老鸨瞪大了眼睛。

    “你就说你干不干。”段依白一脸无赖,“你要知道如果换个人,出价最高也不会超过三十万,那个人是因为我认识才出这么高的。”

    “你要是不干的话,我现在就能让他走。”段依白仗着老鸨不知道实情,骗人的话信口拈来。

    “这......”老鸨显然也知道,如果不是段依白今天这惊艳一舞,换作夏荷的话,那些人出价最高可能也就三十万的样子。

    段依白眼见老鸨有要松动的趋势,又补充道:“而且说不定我以后兴致来了,到你阁子里跳几支舞,你还愁没钱赚?”

    兴致这种东西嘛,他说有就有说没就没,段依白毫无心理负担。

    听到这话,老鸨眼睛顿时亮了,“行,就给你一百七十万。”

    于是,段依白就被青翊以两百万两的价格买了下来。

    作为顶级贵客,老鸨为两人特意安排了一间顶楼豪华大床房。而且还暗示如果两位有需要的话,床头的柜子里有许多“工具”。

    “......”大可不必。

    原以为师尊肯定不会要那间房的,可谁知师尊用冷冰冰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抬脚往群芳阁走去。

    段依白缩了缩脖子,感觉要被打了,只能怂兮兮地跟在青翊身后一起去。

    青翊突然停下脚步,段依白一个刹车不及,差点撞了上去。

    “师尊?”

    青翊扫了眼段依白赤着的脚,离开了擂台,地面有些粗糙且满是灰尘,细嫩的皮肤都硌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