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璟∶“”

    司临云一身白衣, 墨发披肩,温婉柔和的眼神清亮有神,此时她仿佛找到什么理由,正一脸理直气壮的看着季辰璟,而且理由还这么的让人蛋疼。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季辰璟一脸幽怨的道。

    司临云想都没想接道,“不会。”

    季辰璟, 卒。

    “这次还是李商隐?”看不惯她们互动, 封楼插言问道。

    季辰璟一脸犹豫, 想了想, “应该不是了吧。”

    数局过后。

    麻木的众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季辰璟,“这次又是哪位隐士?”

    “这次是李白。”对不住李白小姐姐!季辰璟在心里道。

    “又是大雪漫天的冬天?”司慕黎问道。

    季辰璟想了想, “不不不, 这次是夏天, 嗯炎热的夏天。”

    “她又衣衫褴褛,被你请吃饭了?”

    季辰璟眨了眨眼,“不不不,这次她是恰好被偷了钱,我就好心请她吃了一顿。”

    “哦?她又喝醉了念出了一首从未出现过的诗?”

    “对对对,就是这样。”季辰璟点头如啄米。

    众人∶“呵呵。”

    侮辱我们智商呢?

    季辰璟眼珠子转悠来转悠去,“反正不是我作的,信不信由你们?”她声音不高,底气也不是很足。

    她只是相信,在场的人不会那么无聊,为了研究这几首诗,而把太子控制起来,切片研究。

    再好奇,她们也就只能在心里吐槽。

    “哼!”封楼一巴掌把桌上的牌糊乱,“不玩了!”

    在季祁苏怒气的眼神里,她面不改色的道,“没意思了,璟儿一个人把风头都抢光了。我家谌儿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着她暗自用手肘捣了捣封谌,示意她配合自己。

    “我马上就要赢了!”季祁苏压着怒气道。

    “哦。”封楼毫无愧疚感,“但是朕饿了,我们下次再玩嘛。”

    “反正,我一时半会又不走。”

    季祁苏差点没气死,她自问也算不讲道理的人了,但是却怎么都比不上封楼。深深的吐了口气,她冷哼了一声了道,“朕下次就没空玩了,朕要去祭天。”

    “不是让你给璟儿上吗?”封楼自觉自己的主意很清楚了。

    “朕也得说服的了宗室那群老家伙!”季祁苏恼火的瞪了她一眼,“又不像你,全家还没五指之数。”

    封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家族小就是好啊。”她拍了拍胸膛,一脸舒心。

    她一身正蓝对襟长袍,由于打的火热,她扯开领口卷起袖子,露出白皙如同陶瓷一般的皮肤。

    季辰璟看着她白花花的领口,还有那晃眼的沟,顿时一阵眼晕。

    糟了,我晕奶!

    司慕黎冷眼旁观,刚好看见季辰璟捂住眼睛的模样,她走近两步,不经意的问道,“好看吗?”

    她语气似乎有一些调笑,眼神带着细微的笑意。

    季辰璟立马睁开眼,理直气壮的道,“好看,你有吗?”

    还想调戏我?再修炼一辈子吧!

    “你”司慕黎显然又被问住了。她白皙精致的脸颊露出羞恼的红晕,胭脂般柔软的嘴唇轻咬,胸口急剧起伏。

    显然是又被气到了。

    这种话,她得怎么回?回有吧,不好,回没有吧,那更不对劲。

    追根究底,司慕黎还是要脸的,她恼怒的哼了一声,退开两步,离季辰璟远一点。

    公玉青茫然的道,“这段时间,大齐又没有什么灾祸,不用冬祭的吧?”

    “那是你家的规矩,我们不一样。”说实话,季祁苏还挺羡慕殷礼,明明其他诸国的礼制都是借鉴殷的,怎么反而比殷还恶心。“这段时间,人间太平过吗?”她指的是其他国家的自然灾害。

    公玉青无言以对了。

    于是季祁苏卷起袖子,跟封楼暴躁的理论起来,吵的火热之处,恨不得直接动手。

    见她们两个无视风度,像地痞流氓一样的行为,温雅惯了的司临云和公玉青,当即移开了眼睛。

    季辰璟对此有些无语,她怎么觉得,封楼不是季祁苏的女人一样。不然,对自己女人不应该让让吗?

    过了一会,季辰璟好奇的戳了戳封谌,“你家人很少吗?”

    封谌白了她一眼,“我就只有一个皇姨,一个老王姨在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