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再说了,封谌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啊。

    要是云姨愿意把你卖我的话,我倒是可以照单全收。

    不过想起司临云还在面前,季辰璟话在嘴中转了几圈,又咽了下去。她瞪了司慕黎一眼,眼神传达∶哼,暂时放过你!

    司慕黎不以为意,眼皮都没抬。

    司临云奇怪的看了眼司慕黎,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黎儿,何以这般逼迫璟儿?”

    司慕黎∶“???”我什么时候逼迫了?

    司慕黎顿时脸色又不好了!

    季辰璟立马眉开眼笑,对着司慕黎挤眉弄眼,得意非凡。甚至觉得不够,手在桌下偷偷的戳了戳司慕黎。

    司慕黎脸色一冷。

    “嗷!”季辰璟张开嘴又努力收了回去,堆出一个假笑。迎着司临云的目光,她拿出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哈哈哈。”

    桌下,季辰璟不停的跺脚。

    司慕黎脸色也不好看,刚刚用力气大了,扯到腰了。

    季辰璟顿时又得瑟起来了,比着唇形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司慕黎脸色更冷了。

    司临云佯装不知,淡然无比的喝茶,眼底却是笑意吟吟。

    年轻就是好啊!

    “临云!!!”一道惊喜的声音从亭外传来。

    司临云疑惑的看了过去。

    季辰璟两人也收起小动作,齐刷刷转过头。

    “临云,你真的在这里!”一个身着石青儒衫的中年女子大迈步走来。她脸上的惊喜不似作伪

    司临云脸上的笑容,如水墨一般漾开,“让居?”

    “是我!”来人已经大踏步走进亭子,“我去你住的地方寻你,侍人说你去了御花园,好在赶上了,没再错过。”

    季辰璟眨了眨眼,观察了起来。

    女子皮相挺好,年轻时也许并不输于季祁苏,容貌清隽,神情舒朗,看着就让人舒心。

    就是,眼角的皱纹却是掩不住。相比养尊处优,现在还年轻的像二十八、九岁的季祁苏,她就要显老很多了。

    司临云却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她神色有些振奋,似是老友相见的开心,“璟儿,黎儿,这是兵家当世二子之一,司马子司马且。”

    季辰璟两人早已站起身,闻言躬身拜道,“璟黎,见过司马子。”

    “多礼了!”女子眸中微微思量,便温和的扶起二人,“吾与尔等母皇皆熟识,乃良友。”

    顿了顿,她笑容舒朗的道,“未预见能看见你们,这是我早期写的小小心得,便赠予你们了。”说着,她一本从袖口,一本从胸口,拿出两本薄薄的书册。

    “让居送你们的,你们便收着吧!记住,勿要肆意传播。”司临云眼神微微诧异,而后脸色愈加柔缓,笑眯眯的道,“让居有心了。”

    季辰璟接过,同欣喜若狂的司慕黎一起,拜道,“多谢司马子赐书。”

    司临云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与让居好久不见,好好聊聊。”

    季辰璟两人知趣告退。

    季辰璟翻开纸质泛黄的薄书,终于明白为什么司慕黎那么激动了。

    因为这是兵法!

    对啊,司马子是兵家大佬呀,她送的书送的心得,肯定是兵法了!

    怪不着!怪不着!怪不着司慕黎快要乐呵傻了,就连云姨也一副那么满意的样子。

    在这个敝帚自珍,信息匮乏的世界,一本兵法,其价值难以用言语去衡量。

    要知道,这兵法,此前恐怕只有司马子的弟子,还要是那种真传的弟子,才能学的。而她们这种身份,司马子能把兵法送出来,这份礼

    太重了!?季辰璟想着想着就脸色古怪起来。

    她可以肯定,司马子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母皇的问题,才送给自己这本兵法的。没看见公玉熙封谌不是没有嘛?

    按云姨的说法,很显然她们年轻时都是认识的,保不齐还挺熟的。那么为什么封谌没有?

    估计是看在云姨的面子上了。

    心痒痒的,其实,她挺好奇她们年轻时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像话本里那样,波澜壮阔,海誓山盟?

    司慕黎还在一边傻乐着,她颤抖着手,一边傻笑,一边翻着手里的簿册。

    季辰璟等了一会,不耐烦了。伸手把她手里的簿册抢过来,“别傻乐了,你也不嫌丢人。”

    司慕黎大惊,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凶猛的抢回簿册抱在怀里,醉乎乎的道,“你管我!”

    季辰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努力的记起前世的孙子兵法起来?妈耶,记不得。

    没事,我还记得三十六计的一部分。季辰璟脸色倔强。

    也不理会快犯癔症的司慕黎,推着她就走。